不等韓騏說話,老爺子歎息一聲道:“我不管你今後幹什麽?別委屈了我孫女就行!好了,我這一關你通過了。”

“那該輪到我了吧?”馮遠東微微一笑,繼續說道:“我那大西北的工程資金運轉不足,需要錢,我也不跟你客氣了,我是個地地道道的商人,商人就是唯利是圖,我也不管你怎麽看我,怎麽想我,既然想娶我女兒,拿錢來!”

老爺子和韓騏一怔,這馮遠東也太直接了吧?這家夥是個純粹的奸商吧?嫁女兒要嫁妝,他馮遠東真幹得出來。

“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整天就知道錢錢錢,你也不看看他的人品?不看看他是不是個好人就把女兒嫁給他?”老爺子氣得使勁踢了馮遠東一腳。

馮遠東咧嘴一笑:“你老人家都通過了,我怎麽能不通過?而且我寶貝女兒這麽心甘情願,以後就是自家人了,姑爺幫助老丈人,這是天經地義的嘛,誰能笑話我?再說了,如果人品不好的話,能被咱家小九看上?能和咱家小瘋子成為兄弟?能和猴崽子、白小鬼他們成為好朋友?”

馮遠東笑嗬嗬的說完後,突然又加了一句道:“當然,如果你不幫我的話,我這一關就不通過,就算你的人品再好,我就是不通過。”

馮家所謂的三堂會審其實很簡單,老爺子自已是一關,馮遠東是第二關,至於第三關則是家裏的女人!

老太太和小九和母親毫無疑問的接受了韓騏,所以當天晚上,全家人一致通過,正式吸納韓騏為他馮氏家族的一員。

在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氣氛下,吃了一頓全家齊動手包的餃子。

可能是太久沒有得到家的溫暖,韓騏很開心,席間不時和和馮遠東商量大西北開發的事兒,並且確定參股,以投資人的身份與‘遠東實業’合資開發。並且老爺子親口承諾,最遲明天,他的七星公司就會步入正軌,而且還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至於那個‘意想不到’是什麽,老爺子隻是笑而不答,而韓騏也不便多問。

——

夜,微風徐徐襲來,韓騏和小九步行在王府井大街,二人沒有了以前的那種尷尬,沒有了以前的那種隔膜,很輕鬆很自然的挎在一起,一起享受著這份遲來的幸福和甜蜜!

“七哥,如果公司進入正軌後,你打算幹什麽?”小九抬起頭輕聲問道。

韓騏連想都沒想就回答道:“去南非。”

“去南非?幹什麽?”小九不明白韓騏想要去南非幹什麽。

“是時候壯大死亡之手了,現在我不缺人,不缺錢,最缺的就是自身的實力,而且想要收集那過億的亡魂,除了有自已的組織外,我沒有其它辦法。”韓騏並沒有隱瞞小九,包括千年內收集那一億亡魂的事兒。

小九張了張嘴,難以置信道:“你真要殺過億的人?你真信那個鬼王的話?”

韓騏搖頭苦笑:“其實我隻信他三成,當然,收集亡魂能增強自身的力量卻是真的,隻是要殺那麽多人,我也感覺這事兒有點懸,現在沒有戰爭,即使有,也隻是局部小規模的,死亡的人數也隻是在幾百幾千罷了。”

“那你壯大死亡之手後呢?準備怎麽做?”小九繼續問道。

韓騏笑了笑:“等待時機吧,也許幾十幾百或者幾年後,第三次世界大戰暴發也說不定呢,到那時我的死亡之手才也許能用得著。”

小九點了點頭,繼續說道:“用不了幾百年,可能幾年或者幾十年內,肯定會有戰爭暴發,而且還是圍繞咱們中國的。”

“為什麽這麽說?”

“南海爭端,中印邊界,中日的東海油田,還有緬甸,越南等這些年他們一直以強硬的姿態侵占我們的領土、領海,而我們國家這些年卻一直打著和諧發展,加快經濟建設的旗號,不論那些小國怎麽欺負咱們,但咱們的國家領導人卻是一直在忍著,前段時間軍委招開會議,全國各大軍區首長,直屬機關,裝備部、國防部等人連續招開三天的會議,而且保密非常嚴格,當時我是負責內部安全防衛的,所以聽到一點小道消息!”

韓騏眼睛一亮:“什麽小道消息?”

小九看了看四周,發現並沒有人注意他們後,才小聲的回答道:“咱們國家可能在後年一次性出產四艘航母,現在部隊正在整合,而且兩年後換屆,新上任的領導可都是強硬派,我感覺戰爭不遠了。”

“希望如此吧,不但是我憋著一口氣,我感覺全國人民都在憋著一口氣,而這口氣,就等著一個時機才能真正暴發出來。”

“嗯,那你還想不想加入軍隊?到時候讓你做大將軍!”小九嘻嘻笑道。

“不做大將軍我也一樣能參戰,我用我的死亡之手去參戰,嗬嗬,真期待那一天啊!~~~”

二人的歡笑聲漸漸遠去,但他們卻沒有想到,今夜的一翻談論,卻也在三年後完全實現了……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馮老爺子的能量簡直可以用通天來形容,也確實讓韓騏感覺到‘意想不到’。本來已經麵臨輿論與違法違紀的七星集團,竟然起死回生,而且第二天一大早,人民日報和全國各大煤體紛紛發表評論,大篇幅報道七星集團這些年的豐功偉績,給國家帶來多少多少財政收入,解決多少多少就業崗位,而且第二天的新聞聯播竟然播放了某位國家領導人視察七星總部的新聞,並且那位領導人承諾,一定會扶持像七星集團這樣從最底層起家的企業。

至於那個調查七星集團的小組則悄聲無息的消失了,而且連各大煤體都沒有相關報道,他們就好像達成了一致意見一樣,完完全全把前些天的七星風波揭過。

事後韓騏曾問過瘋子那三個老家夥怎麽樣了,而瘋子的回答卻是:“沒怎麽樣,該喝酒喝酒,該釣魚釣魚,雙方都得到了指示,不許再為此事做相關文章。”

七星風波,雖然損失了不少錢,但他韓騏也真正的買來了一個教訓,深刻的教訓!

公司一切恢複如初,由於有國家的扶持,所以七星海內外的業務明顯多了起來,不論是國內還是國外的企業都爭相和七星公司達成商業上的來往。

而韓騏在公司恢複正常運轉的第四天,就帶著小九踏上了哈爾濱的飛機,因為明天就是十年同學會!

__

上海,某大學的教師公寓!

一個印度籍男子,大約六十多歲,他坐在沙發上緊緊的盯著麵前的一個人,一個身穿白色西裝的中國青年。

“老師,沒想到這麽多年你一直在上海,怎麽不聯係我呢?”青年語氣很激動。

“伍明,雖然我們在英國的時候隻結識一年,但我那時就知道你是一個奇才,老師來中國有十年了,不是老師不找你,實在是老師有自已的事情要忙,倒是你,我看過你的新聞,你不是在那個七星公司做總經理嗎?怎麽跑上海來了?”這印度籍的老師說著一口流利的中國話。

伍明的臉色一暗,搖了搖頭道:“說來慚愧,我被小人給坑了,不說了,不說了……”伍明苦笑的擺了擺手。

“為什麽不說?你難道不知道我是個地道的中國通嗎?在中國,我也有不少學術界的朋友的。”印度老師好像特別感興趣伍明的遭遇,所以追問道。

“其實也沒什麽好說的,七星公司的董事長在以前和我有過節,所以我被解聘了,所以來了上海,打算在上海發展,隻是今天正巧碰到了老師您!”

“哦,是這樣!”老師點了點頭含笑道:“在你們中國有句至理名言,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鼓起勇氣,等到你強大的那一天,就把他踩在腳下,我相信你,因為當年在英國的時候,你就是一個奇才。”

伍明笑了笑:“是啊,當年老師你總說我是奇才,還讓和跟你學習印度的那個什麽……什麽來著?”

“秘咒!”印度老師說了出來。

“對,秘咒。”伍明笑了笑,當年在英國讀書時,這個印度老師在英國那所大學也是教授,而且是研究世界古學史的專家,對各國的古學都有涉及,當時他們很談得來,後來這個老師讓他跟著學習一種叫‘秘咒’的課程,但當時由於趕上結業考試,伍明也沒有在意,更是忘得一幹二淨,而且考完試他就直接回國了。

“如果你現在想學的話,我還可以教給你,因為我這一係,還沒有傳人,你是一個有天份的人。”印度老師的樣子並沒有開玩笑,而是表情嚴肅認真,緊緊的盯著伍明的眼睛。

伍明搖了搖頭:“老師,我對古學不感興趣,我現在隻想賺錢。”

“我有說過秘咒是古學史嗎?”印度老師皺眉道。

“那您不是古學老師嗎?難道你說的秘咒不是研究古學課題的?”

“是也不是,秘咒是我印度的一種古代術法,我對此浸**一生,而且成就非凡,你知道的,所謂的古學就是研究古文字,古文經的,而我所要教你的秘咒正是印度古文經釋義出來的一種。”

伍明繼續搖了搖頭道:“那我學習秘咒後能幹什麽呀?能幫助我經商嗎?”

“嗬,坐井觀天,何止能幫你經商,隻要你修得秘咒略有小成,就會像我一樣……”印度老師冷笑一聲,雙手瞬間一合,整個房間內突然一暗,一道黑色濃霧形成的黑色影子就‘嘎嘎’怪笑的把伍明抓了起來。

伍明清淅的看到了這個濃霧形成黑影的恐怖,他就像一隻厲鬼一樣,張著大嘴,呲著獠牙,那種惡臭的血腥氣息一陣陣撲鼻而來。

印席老師的嘴角掛著微笑,古怪的說了幾句秘語後,那濃霧的黑影竟然把伍明送到了嘴邊一口就吞了下去。

“啊……老師,不要啊……”伍明嚇得尿了褲子,他是一個正常人,可是這種不正常的事情卻正在發生著。

“收~”印度老師的大手一吸,那濃霧形成的厲鬼瞬間不見,而伍明也從半空中掉下來砸到了地上,隻是此時他全身黑氣纏繞,一種粘粘的**沾滿了他的全身!

“怎麽樣,剛才的怪物怎麽樣?”印席老師怪笑道。

“老師……我……”伍明不知如何是好。

“嗬,這隻是小把戲,如果你跟我學了秘咒,那個和你有過節的董事長算得什麽?我有一萬八千種死法對付他,甚至隻要你願意,我能讓他變成你的傀儡,他的一切就是你的一切,他所擁有的,也是你擁有的。”

“真的嗎?”伍明的眼睛突然變得亮了起來。

“當然是真的,但是你想學我的秘咒,卻也要為我做事兒!”

伍明和印度老師走了,二人於當天夜裏就離開了上海,一路南上,甚至連伍明的女朋友高美都沒有帶著。

上海國家安全局,特別行動科辦公室內!

“頭兒,那老家夥走啦,而且還帶著一個人走的。”

“嗬,派人盯緊他們,那老特務有點手段,讓兄弟們小心點,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驚動他。”胖子科長對著手下揮了揮手。

伍明被印度老師帶著一路開車展轉四川、雲南,最後進入藏南地區的深山裏,而尾隨二人的特別行動科的成員也是一路顛簸,不敢有一點疏忽。

然而,就在伍明和印度老師進山的第六天後,一個在山上采藥的山民卻也碰到了兩具死屍,兩具雙眼被挖,心髒被挖,吊死在樹上的死屍!

當地公安機關從兩具死屍上翻出了二人的身份證件,與特別行動科進入核實後,確認了是兩名犧牲的成員。

胖子科長怒不可遏,老印度阿三來了中國十年,除了偶爾接觸一些古學術界的專家外,還喜歡去中國的禁區。

比如說酒泉市衛星發射基地附近,就是他經常去的地方,還有上海造船廠等軍事建設基地。

國家安全部門早就把這老印度阿三列為印度的情報份子,而且還是有著特殊能力的情報人員,所以這些年從沒有間斷過對印度阿三的監視!

然而,印度阿三的出走,卻也結束了他的中國之行,而且臨走時,還殺害了兩名中國特工,帶走了一名中國人!

他到底想要幹什麽?

“馬上把印度阿三的列為刑事案件嫌疑人,通知國際刑警,全球通緝!”胖子科長摔碎了手裏的茶杯!

__

深秋的哈爾濱早晚特別涼爽,韓騏與小九在哈爾濱參加同學聚會之後,就直接回到了韓騏的家鄉,帶著小九在自已父母的墳前磕了頭,燒了紙錢。

也許難得有這種休閑時光,二人在哈爾濱小住了十天後,才起程回北京。

當然,和他一起回北京的還有那六七個同學,隻是那些同學如今看向他的目光時,卻也多了幾分生疏和隔膜!

十年同學聚會上,韓騏並沒有公開自已的身份,隻是過了這十年,他韓騏除了有點錢之外,還是一無所獲,並不像其它同學一樣,有了安穩的家,有了孩子,有了奮鬥的目標和方向。

其實在心底,韓騏很羨慕他的那些同學,很羨慕他們有正常的生活!

飛機上,韓騏左手邊是小九,右手邊是三哥張銳。可能是因為韓騏是三哥的領導,所以張銳這些天一直小心奕奕的,之前的那種吹牛逼完全消失不見。

“三哥,最近怎麽樣?”韓騏至始至終都沒有任何架子,三哥依然是三哥,同學依然是同學。

張銳笑了笑,剛剛說了一個“董”字的時候,韓騏就瞪了過去。

“什麽董不董的?在我麵前,你就是三哥,在公司你也是三哥,在外麵也是。”

“行。”三哥嘿嘿一笑,搖了搖頭道:“老四,三哥這些天還一直沒謝過你,那營銷策劃部的主管不好當,這是整個公司的業績問題,你讓我當個小科室的主管還行,讓我當這麽大領導,我有點做不來。”

韓騏一頓:“那你的意思是?”

“我想去其它部門,如果不是你的公司也就罷了,可是現在這公司是你的,我也沒有什麽能力,我占著茅坑不拉屎,那不是影響公司的前途嗎?所以把我調走吧。”

韓騏聽到三哥的話後,徹底呆了,他沒想到一向市井的三哥竟然有如此品質,看來自已真的小看三哥了,同學之間互相吹捧算不得什麽大事兒,而三哥能為自已著想這一點,就已經說明三哥才是一個活得最實際、最本分的人!

“部門隨你挑,我回去會通知老胡。”韓騏當即承諾下來。

“我想去人力資源部,這個部門是管人的,不用費什麽腦力活。”三哥直接說出了他的想法。

“行,那就去當副部長吧,我記得新部長是前幾天剛剛上任的,所以你隻能當副部長了。”

“行啊,嘿嘿,我就等你這句話呢老四,你都不知道,我這些天一直鬱悶呢,公司有不少人看我的眼神都變了,其實我真沒有什麽能力,你讓我當那個主管,我不是托你後腿嗎,去了人力資源部,我至少能審查人事調動什麽的呀。”

“我知道了三哥,對了,你不是也想開奔馳嗎?我開的那台給你了,隻要你不嫌舊就成。”韓騏笑嗬嗬的看著張銳道。

“我才不要呢,我開我的捷達多好,你那破奔馳太費油了,我可不要……”

幾個同學一路嘻笑的到了北京後才分手,而就在下飛機後不久,小九那剛剛開機的手機卻也響了起來。

來電話的是白晴兒,她直接讓小九把電話給韓騏後,才誇張的大喊道:“石頭,出大事兒啦!”

“什麽大事兒啊,能把你白晴兒誇張成這樣?”韓騏含笑的疑問著,畢竟在他韓騏的眼裏,白晴兒就從來沒有正經過,她有一尺能懸一丈,而她說出大事兒,那也隻能是小事一樁,況且有秀才和青華等人在,能出什麽大事兒?

“臭石頭,本姑奶奶可是告訴你啊,咱們現在正在別墅中和臭道士談判,臭道士來人了,現在和秀才哥正在樓下說事兒呢,他們這次好像是有備而來,你快回來吧。”

“修道界來人了?”韓騏眉頭一皺,繼續說道:“等著我,我馬上就回來!”

“七哥,會不會出什麽事兒?”小九一臉的緊張,修道界竟然和秀才在談判?他們在談什麽判?

“先回去再說。”韓騏加大油門,快速的向著市區方向開去。

此時的韓騏別墅中,五個修道者款款而座,秀才和青華還有老狗等人的臉上露著陰寒的笑意,似乎他們根本沒把這五個道士放在眼裏。

不一時,白晴兒從樓上跑了下來,並且哼了一聲道:“等著吧,我們宗主馬上就回來了,我都說了,我是副宗主,有什麽事兒和我說也是一樣。”

為首的一個道士,白發白須,穿著一套灰白色的道袍,他笑咪咪的打量了白晴兒一眼後,道:“抱歉,我這封信函隻能交到你們宗主手上。”

“我就是宗主,交給我吧。”白晴兒伸手道。

老道士笑嗬嗬的搖了搖頭道:“白道友,當年你姐姐偷我三清宗的秘典還一直在你那裏吧?這件事兒暫且不提,但你為何半月前帶人殺我同道宗派的外門執事?”

“殺他怎地?誰敢管老子?”青華張牙舞爪的瞪眼道。

五個道士瞥了一眼青華和秀才等人後,其中一個按耐不住火氣道:“你放肆,敢對我師叔無禮?”

“什麽狗屁師叔?報上名來。”青華繼續囂張道。

那火氣很大的道士驕傲的一仰脖,冷聲道:“告訴你們也無妨,我師叔叫‘清竹’,三清宗‘清字輩’的戒律長老。”這道士說完後,冷笑的反問道:“你們又是哪裏冒出來的妖怪?大言不慚的沒有經過我們的允許就成立什麽七星宗?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青華正要發火,秀才就笑嘻嘻的把青華攔在了後麵,並且秀才點頭道:“原來是清字輩的道友,真是大得很那!”秀才特意把那個‘大’字的聲音抬高八度,而且意思很明顯,這個清字輩了長老在他麵前一文不值!

那白胡子的老道士一楞,在三清宗他可是破虛後期的高手,在整個修道界也是名聲赫赫,可是這群不知哪裏冒出來的妖怪竟然不認得他?

“不知這位道友如何稱呼?”清竹看著秀才疑問道。

秀才笑了笑,淡淡的搖頭道:“無名無姓,剛剛修煉人形罷了。”

“哦。”白胡子道士點點頭,然後笑嗬嗬的說道:“你們妖者之中我隻知道四個,鬼王白起以及他的三位當家,千年前那一戰,我還沒有結成金丹,不過那四位鬼宗當家人的威風卻也令我至今難忘。不知你們是否知曉鬼王他老人家現在安好?”這老道士說這話的時候,緊緊的盯著秀才的眼睛,因為他已經懷疑這些人可能是那鬼宗之人,要不然怎麽會突然冒出這麽多來?

“白起大王當然安好,我等雖不是鬼宗之人,但天下妖者為一家,有機會我們卻也要和鬼宗結盟的。”秀才直接撇清了七星宗和鬼宗之間的關係。

幾個道士的眼睛一亮,聽這妖怪的口氣,他們並不是和那鬼王是一路的呀,那就更好辦了。

正在這時候,汽車刹車的聲音響了起來,緊接著韓騏和小九直接跳下來急衝衝的撞進了客廳!

“宗主!~”從秀才到白晴兒,所有人看到韓騏的時候都叫了一聲宗主,而韓騏卻咪起了眼睛,看向了五個道士。

五個道士識趣的站起來微微施禮,並且那老頭拿出一個紅色的印柬遞過來道:“韓宗主,我受道盟委托,邀你前往三清山商議道盟機密要事,這是這三清宗、蓬萊仙宗和一元宗的聯盟邀請函,望接下!”

看著白胡子道士遞過來的邀請函,韓騏的眉頭微微一皺,這群道士竟然邀請自已商議機密要事?什麽機密?他韓騏算哪棵蔥哪棵蒜?天底下知道七星宗的人沒有幾個吧?他們是什麽意思?

白胡子道士看著韓騏沒有接過信函時,嘴角露出了一絲得意,做為一派之主,連一封邀請函都不敢接?而且自從韓騏進來時,他就看清了韓騏的修為,體內沒有金丹,沒有元神虛像,不是金丹期,也不是破虛期,最多最多是個煉體的修士罷了。試問一個煉體的修士,到後期不論怎麽煉,他永遠都不可能飛升天外,更是不能使用術法神通,身體強橫算不得什麽,隻要給他施加幾種強大的術法,就算身體再強,也會暴體而亡!

不過……

白胡子的眼睛一咪,暗自點頭心裏抓狂道:“不過這個人的體脈卻是那種靈體,最適合修道的靈體,億萬中無一的靈體,可惜了這副靈體,如果換在自已的身上,根本用不上千年,自已就肯定能飛升!可惜了,可惜了,竟然是那種傳說中的自然靈體呀……自已山門現在人丁稀少,每百年宗派內的長老都會去外界挑選身體適合修道的嬰孩,把那些嬰孩帶回山門進行修道,以求壯大自已的門派,但想找到一個適合修道的嬰孩何其難?”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平靜了一下內心的煩亂不安,白胡子道士知道,這個自稱為七星宗的宗主已經被修道聯盟視為敵人了,既然視為了敵人,那他的下場也隻有一個字!

“死!”

沒錯,這個七星宗主必須死,他毀掉自已三清宗的外門執事,殺掉了蓬萊仙宗的外門執事,憑這兩條,就已經犯下了修道界的大忌,況且他得罪的這兩大門派卻也正是修道界三大門派中的兩個,所以他的體脈就算再好,也終究逃不脫死亡的命運。

“韓宗主?”白胡子疑問了一句,示意韓騏接過去。

韓騏擺了擺手:“不急,幾位道友請坐。”

白胡子搖了搖頭道:“不了,我等還有要事要辦,還希望韓宗主如約到我三清山,信柬上的內容寫得很清楚,如果韓宗主有疑問的話,看信柬便是!”說完後,白胡子等人大步的向外走去。

“等等!”韓騏突然叫住了白胡子一行人。

白胡子眉毛一挑,其它幾位也是一臉的戒備,雙手自然而然的放在了隨身的佩劍上。

幾個道士的動作讓青華等人很是不滿,所以青華他們也都是手握兵器,淩厲的上前一步,準備與之撕殺。

韓騏揮揮手示意青華等人退下,然後對著白胡子抱拳道:“道友回去後,還請轉告各位道盟的宗主,我七星宗小門小派,小家小業,比不得你們那些大宗派,至於那等機密要事,我們也沒有興趣參加,所以這次的邀請我就不去了,但是!”韓騏話鋒一轉,冷笑道:“但是我七星宗卻也不是任人欺負之輩,大路通天,各走一邊,三清宗的外門執事和蓬萊仙宗的外門執事是那傷天害理之徒,我清剿他們,卻也為天下除害。”

白胡子清竹的嘴角一動,笑了笑疑問道:“難道韓宗主連信柬都不看,就直接回絕了我道盟?”

“沒有什麽可看的,我不想去。”韓騏笑咪咪的坐到了沙發上,品起來小九剛剛衝好的咖啡。

清竹身後的那個暴燥道士不屑的瞥了瞥嘴小聲道。“哼,膽小鬼。”

“你說什麽?你他媽的再說一遍我聽聽?”滿屋子的人都聽到了道士的聲音,雖然他的聲音很小,但這屋子裏的也都不是凡人。所以青華怒視著那個道士。

“再說一遍怎麽了?就是膽小鬼嘛,你們的宗主明顯是不敢赴約啊,這不是膽小鬼是什麽?我說的是實話,難道不對嗎?”

“放屁,我們宗主會怕你們這些臭道士?他奶奶的,信不信咱們殺上三清山,拔光了你們這些臭道士的雜毛?”青華唯孔天下不亂的抽出一柄配刀,叫囂著要殺上三清山。

“老四,閉嘴。”秀才瞪了青華一眼後,轉過頭對著清竹抱拳道:“清竹道友,我家宗主並不是修道之人,所以也不想參與你們修道聯盟的機密要事,所以你們請回吧,我們要開晚飯了。”

清竹略一點頭,正在他轉身欲走時,已經讀完了一遍信柬的白晴兒突然叫喊起來:“牛鼻子,我們去,誰說我們不去了,憑什麽不去。”

“嗯?”所有人都看向了白晴兒,不知這白晴兒搞什麽名堂。然而,白晴兒卻是把信柬遞給了秀才,然後又趴在韓騏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秀才皺著眉的看完了信柬後,就遞給了韓騏。

韓騏也好奇這信上說的到底是什麽,為什麽白晴兒急著要去,所以他馬上讀了起來:“七星宗主鑒:我十六家道派聯盟,誠邀七星宗主前往三清山赴會,天下道派本屬一家,此次聯盟大會,計議商討昆侖之行,十年前在昆侖仙境發現一古仙人遺留洞府,我等已探尋十年,近日終於發現有進入此洞府之法,故邀天下同道中人一同前往。然,韓宗主日前毀我三清、蓬萊外門執事,雖是犯下修道大忌,但念七星宗是後起宗派,故不予追究,望七星宗主收到此函之後,半月之內帶宗派內三五好手來我三清山赴約。落款是三大宗主的聯名大印。”

看完信之後,韓騏笑了起來,這道門的人真是道貌盎然,一派大家風範啊,信上說了邀他韓騏是去探寶,而且還不予追究之前的磨擦,難道這道盟之人的心眼真這麽好,會邀他這個無名之派一起參與尋寶?

韓騏和秀才對視一眼後,秀才點了點頭,示意韓騏參加。

“好吧,回去告訴道盟各宗主,我韓騏參加,半月之內肯定會去三清山,不送!”

“告辭!”清竹等人含笑的轉身走了出去。

就在清竹等人剛一走,韓騏就迫不急待的對著秀才疑問道:“二哥,為什麽要去,這不是明擺著是陷井嗎?”

“不一定!”秀才搖搖頭繼續說道:“據我所知,一元宗是真正的道門宗派,這個門派之人在千年前就極力反對妖道紛爭,而最後也是在一元宗的調協下,妖道達成的協議。而這信上也有著一元宗的大印,那就說明一元宗也在三清山,也知道你七星宗。”

秀才笑了笑又道:“天下道門最是顧及臉麵,如果三清宗和蓬萊仙宗想打擊咱們七星宗的話,他們根本不會通知一元宗,而是會背後下手,所以我從這信柬上斷定,這件事有五成是真,當然,也有五成是假,而這五成同時也摻雜著想看看我七星宗的真正實力,或者他們會耍詭計暗地裏下手除去咱們。”

秀才剛一說完,白晴兒就拍手道:“是啊是啊,那昆侖仙境一直是修道界最神秘的地方,可能真有古仙人的遺物或者遺留下來的法寶也說不定呢,這麽好玩的事情咱們必須去呀……”

“我看還是別去了,再好的法寶也沒有命重要啊,萬一那一元宗的人變壞了,也想除去咱們的話,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了,七哥,你別去,我不讓你去……”小九緊緊的抓著韓騏的胳膊,既然與韓騏確定了關係,她就要時時刻刻為韓騏著想,她不允許韓騏有一點危險。

“去,我說去就去,你們不去我去,既然咱們七星宗已經亮相了,就要成為修道界一個大門派,讓他們知道咱們七星宗不是好惹的,而且這也是一次機會,聲勢壯大七星宗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