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把他武器卸了!”尚可明喘著粗氣,沐熊也一百多斤的大活人,他也費了很大力氣。

我急忙從沐熊的腰裏,將那把黑乎乎的武器拔了下來,“快,從他身上找找鑰匙!”尚可明大喊道,我又在沐熊的腰裏摸了摸,果真找到一串鑰匙。

“你用武器頂著他的頭,把鑰匙給我!”尚可明說著鬆開了手,我按他的吩咐用力把武器頂在沐熊的頭上,沐熊嚇得渾身栗抖,不知道是剛才被勒了脖子還是因為緊張,他咳嗽著說道,“別殺我,別殺我!”

想到星兒被這個惡魔禍害,我心裏的火兒一下子竄的老高,“哼,你有今天!”我憤怒的說著,拿武器的手微微顫抖,“我非殺了你不可!”

“住手!”尚可明這時已經把手銬解了下來,他把手銬戴在了沐熊的手腕上,將他反綁了起來,“小子,我們還沒逃出去,還得用他當個擋箭牌!”他說著從我手裏奪過武器,往沐熊的後腦勺上一頂,“你這個王八蛋,沒想到善惡有報吧?哈哈哈哈。”

沐熊的臉色變得煞白,“尚……尚哥,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我當時不是成心打您的,易天兄弟,你……”

我忍不住衝過去照著他臉上就是一記老拳,“你個混蛋,誰是你兄弟!”

沐熊被我打得嘴角都出了血,我還想揍他,但是被尚可明攔住了,“趕緊逃吧,出去後再收拾這小子!”他用武器捅了下沐熊的後背,我們三個魚貫而出,周圍的人盡管圍著我們,但沒有一個敢上來。

我們離開了這間牢房,我跟在尚可明的身後,慢慢的走著。憑感覺,我依稀覺得自己正向北邊走。我緊張的大氣都不敢喘,我們馬上就能逃出去了,盡管我知道現在是千鈞一發,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發生的時候,但是我還是覺得自己的希望能成真!

尚可明一隻手端著武器指著沐熊,另一隻手則慢慢的在牆壁上摸索著,同時,他的嘴裏還在輕輕的念叨著,“奇怪,應該是這個地方啊……”

我忍不住問道,“尚哥,你在找什麽?”

尚可明突然一擺手,示意我別出聲,我急忙閉上嘴,他在最北麵的一堵牆壁前停了下來,隻見他緩緩地抬起那隻沒有端武器的手,在牆壁上摸著什麽,我忍不住好奇地湊了上去,想看清楚他到底在摸什麽。

尚可明皺著眉,在昏暗的燈光下,我看到他的臉上呈現出一絲焦急,“不對啊,我明明記得在這兒啊。”

我感到奇怪,急忙問道,“尚哥,這兒到底有什麽?”

尚可明搖了搖頭,喃喃的說道,“那天這幫混蛋把我抓進來時,我故意裝死,結果我把這條路線記了個八九不離十,後來每次他們拷問我的時候,我都悄悄地看一遍這條路,一切都沒錯,可是這堵門怎麽打不開了?”他說著用手在牆上使勁捶著,“趙文清明明從這兒打開的,到底在哪兒?”

我狠狠的給了沐熊一拳,“出口到底在哪兒?”

這混蛋一臉的委屈相,“易天兄弟,我真不知道。”

“你給我住嘴!”我大吼道,又用力給了他一個耳光,“誰是你兄弟,快說!”

沐熊實在瞞不過去了,他哀歎道,“我要是告訴了你們,趙先生還不得扒了我的皮?”

我氣不過,指了指尚可明手裏的武器,“那你就不怕現在就死嗎?”

沐熊狡黠的一笑,“不怕,你們現在不敢殺我,否則的話你們也逃不出去。”

我氣得一時氣結,“你……”

可是還沒等我說完,卻聽到轟隆一聲,旁邊的牆壁豁然打開了一個大洞,尚可明露出一陣微笑,“嗬嗬,終於被我找到了!”

我欣喜地衝過去,一縷月光從外麵照射進來,由於一連幾日都在地牢中度過,即使是這一絲月光都讓我感到刺眼,但我仍然激動地抓住了尚可明的手,“尚哥,我們……”我一時激動的都哽咽了,“我們終於逃出來了!”

尚可明也笑了,臉上呈顯出一絲疲憊,“哎,”他歎了口氣,正想說什麽,突然,一聲沉悶的爆炸聲傳了過來!

就像一個巨大的衝擊波那樣,我眼睜睜的看著尚可明拿武器的手在一瞬間多了一個黑洞,血洶湧的冒了出來。

他慘叫一聲,跌倒在地,手裏的武器也掉落在地,沐熊也被他帶著跌倒了。

可是緊跟著,沐熊反應過來,他站起身撒腿就跑,我眼睜睜的看著他逃之夭夭。

事情就是在這電光火石的一瞬間發生的,等我明白過來的時候,這一切已經都結束了。

但是伴隨而來的,則是惡夢的開始!

“打,給老子狠狠地打!”沐熊的咆哮聲從旁邊傳了過來,“要不是你開武器開得快,我早就死了!”

“我早告訴過你,不要輕視易天,”一個冰冷的女聲飄了過來,聲音冷漠,“還有尚可明,他可是隻老狐狸了!”

我還想聽下去,可是緊接著,一聲聲低沉的武器聲傳了過來,對方的武器上似乎都帶了消音器,盡管武器聲大作,但是聲音卻不大。

我低著頭,根本不敢抬頭,一串暗器從我頭頂飛過,將牆上的水泥打的脫落下來,揚起的灰塵濺了我一身,仿佛要將我們埋葬一樣。

尚可明躺在地上痛苦地哼唧著,他的手臂幾乎被打斷了,鮮血滾滾的往外冒,我急的手足無措,也不知道該怎麽給他處理傷口,“尚哥,我們現在該怎麽辦?”我驚慌地問道,就在這一瞬間,又有一串暗器從我頭上飛過,濺起的灰塵將眼前的視線都遮住了。

尚可明喘著,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臂,“小子,你聽我說……”他又是一陣咳嗽,渾身顫抖,“事情到了這一步,我不得不說,你小子算的沒錯,確實出問題了!”他喘息了一會兒才穩定住自己,“我們不可能都逃出去了,我現在盡量拖出他們,你趕緊逃,我記得從這裏出去往西走就是大馬路,你逃出去以後,趕緊去山城呂梁!我太太興許還在那兒,如果能找到她的話,那一切就都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