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行,恐怕就是外行吧?”一個冷漠高傲的女音從門口傳了過來,我抬起頭看到來人頓時感到一陣反感,是陳冉冉,她又穿了一身白,白裙子、白高跟鞋,拎著一個白色的坤包,打扮得光彩照人,“費科長是想效仿兔子精?狡兔三窟?”她刻薄的問道。

費平真是好脾氣,一臉堆笑,“瞧你陳大小姐說的,比不了你們家,我這能賺一分是一分,打個零工,找點兼職幹。”

陳冉冉根本不用正眼看他,她走到我麵前上下打量著我,“真看不出來,你這人還挺能變。”

我也冷冷的打量著她,“我變什麽了?”

陳冉冉撇了撇嘴,“變白眼狼唄,”她的眼神更加充滿了不屑。

易星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陳冉冉,神情緊張,我不禁皺起了眉,“我怎麽白眼狼了?”

陳冉冉故意歎了口氣,“我爸和易伯感情那麽深,你倒好,翻臉不認賬,你不是白眼狼是什麽?”

聽到她那刻薄的語氣說我爸爸的時候,我真恨不得衝上去抽她兩個耳光,可是我也知道我打不過她,我隻好忍著火氣指了指大門,“你出去!我不想見到你。”

陳冉冉哼了一聲轉過臉去,“誰稀罕理你,我又沒來找你,”她轉過頭麵向易星,立刻換了副笑臉,“小星,咱們繼續打好不好?我都到第15關了。”

易星臉色通紅,使勁衝她眨了眨眼睛,大聲說道,“不要,我哥不讓我再和你玩了,咱們以後到此為止吧。”

陳冉冉一臉的壞笑,“那誰昨天晚上還和我聊Q到十一點啊?”她一邊說還用眼角撇我。

我一下子明白過來,我說這幾天易星怎麽怪怪的,吃飯都捧著手機聊得挺歡,並且不讓我看內容,我還以為她交男朋友把她好一頓訓,想想剛才她說話時臉色通紅的樣子,原來是和她在聊。

我氣惱的回過頭看著易星,“你什麽時候加她好友了?”

易星見瞞不了也隻好小聲的回答,“那天你不在,我們玩遊戲的時候就加了,晚上我還問冉冉姐你們發生什麽事了,原來你一直是在騙我!”

我氣惱不已,女孩子真搞不懂,就這麽短的時間她們就成了好朋友,這也賴我沒和她說清楚,我忍著氣用手指著她的鼻子,“你給我聽著,回去之後立刻把她給我刪了!要再讓我看到你們聊我就沒收你的手機和電腦!”

“哎哎哎,”陳冉冉一把抓住我指著易星鼻子的手,“你還挺霸道!小星看來沒少挨你氣。”

我一把把手抽了出來,“我就是不讓她和你這種人在一起!”

陳冉冉一下子火了,“你居然敢!”

費平見我們又要打起來急忙伸手拉住了我,“陳小姐,人家開張,你來這兒攪局不大好吧,有什麽事不能等易天回去再說嗎?”

我一聽也火了,“什麽,還讓她去我家?”

陳冉冉毫不示弱,“就你那個狗窩誰稀罕去!我不是說你啊,小星,”她說完以後也覺得有些不合適,急忙改了口。

屋子裏的人都圍了過來,易星看著我們偷偷地樂,我覺得在這麽下去我真快瘋了,我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你劃個道兒吧,我奉陪到底!”

似乎正中陳冉冉下懷,她微微一笑,“敢不敢再比一次?”

我一口答應下來,“比就比,”我還真沒把她放在眼裏,“就你這手下敗將,再來幾個我也不在乎,”我也挖苦她。

陳冉冉氣的想發火,不過她忍住了,“好,如果你贏了,我到大街上喊你三聲老公!”

我哭笑不得,這女孩有時候太二百五了,這種話她也說得出口,純粹是給人嘴裏遞笑柄,還沒比她在嘴上就輸了一分,看來這次還能贏她,我實在憋不住笑出了聲。

“你笑什麽?”陳冉冉瞪著我。

“沒必要上大街,”我強迫自己忍住笑,“你要叫就在這兒叫吧,我聽著呢。”“嘩”的一聲,滿屋子的人都笑了,易星笑的直不起腰。

陳冉冉的臉也紅了,但她馬上補了一句,“那你要是輸了呢?”

我嘿嘿一下,“那我也豁出去了,到街上管你叫三聲老婆!”屋子裏的人笑得更厲害了,易星一邊笑一邊往外跑。

“你們繼續,我出去笑,”她上氣不接下氣的說著,跑了出去。

陳冉冉氣的臉通紅,“你這流氓!”

“你講不講理,”看到她氣急敗壞的樣子我也忍不住了,“隻允許你管我叫老公,難道不許我管你叫老婆,看你這霸道的,我可不敢要。”屋裏一片笑聲,好幾個人居然拿出手機拍照。陳冉冉的臉變成了紫色。

“你這流氓,我說不過你!”她胸口一起一伏地說著,渾身都有些顫抖,“你輸了,我也不要別的。”

我眉毛一挑,“你如果讓我關上易靜堂,我可不幹,”我知道她什麽都敢說,易靜堂與其說是我重新恢複,不如說是趙局,他付出的心血太多了,這可不能隨便開玩笑。

出乎意料,陳冉冉反而不屑的搖搖手,“誰說讓你關門了,我隻是想告訴你,如果你輸了,你就得去見見我爸。”

費平在旁邊陰陽怪氣的來了句,“去見老丈人啊?”“嘩”笑聲又起來了。

陳冉冉真有點掛不住了,她指著我和費平破口大罵,“你們兩個死變態加臭流氓!一天到晚就想著齷齪事!”

我攔住還想調侃她的費平回答道,“好吧,我答應你,我也想去見見陳捷,你說吧,這次比什麽?”

陳冉冉鬆了口氣,似乎從尷尬中衝殺出來也不是件舒服的事,她又用左手摸了摸領口,雪白的脖子仍然氣得有些發紅,“上次射覆讓你贏了,這次我們比比猜人如何?”

我看著她,“怎麽猜?”

陳冉冉想了想,“很簡單,你們這兒新開張,”她隨手摸了下旁邊的桌子,“肯定有好些大頭像,我們各自找一個助手,讓她們準備一個口袋,在裏麵藏一張照片,而我們在最短的時間內說出這個人身上的特征即可,如果誰猜錯了或是時間慢了,那就算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