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尊大佛平靜的看著我們,臉上帶著欣慰的笑容,就在這之前,我們所許下的誓言終於實現了,三式合一,三分歸元終於被我實現了!

禮拜完畢,我們離開了大殿,走出大門的時候,天麟小聲的在我耳邊說道,“天哥,你知道嗎,你已經入關一個月了!”

我大吃一驚,忍不住啊了一聲,“那麽久了?”

天麟苦著臉說道,“是啊,我幾次想去見你,可都被老師傅給推出來了,咱們再這麽呆下去,什麽時候去找冉姐她們啊?”

我也有些急了,那四個女孩生死未卜,而我們卻在這裏呆了一個月,我沒法不著急,可就在這時,圓印捧著個一個小盒子走了過來。

我急忙轉過身想對他說去找冉冉的事,圓印卻笑眯眯的抬起手製止了我,“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麽,這也是我要對你說的。”他放下手,長歎了一聲,“孩子,在易經上,我已經沒什麽可以教你的了,你現在已經臻於化境,相信世間再難找到對手,但是你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學東西不可以驕傲自滿,否則必招來大禍!”

我急忙鄭重的點了點頭,“義父,您放心吧,我絕不會有一絲驕傲之心!”

圓印滿意的點了點頭,“那就好,你現在尚缺的就是經驗與火候,這些都需要你經過磨礪方能領悟,不是我能教你的。下山後,一定要多加謹慎,千萬不可再鋒芒畢露,不知掩藏銳氣!好了,你拿著這個下山吧。”他將盒子塞到了我的手裏。

我急忙打開盒子一看,竟然是太乙金鏡式經!我疑惑的看著他,“義父,可是我……”

他卻笑著對我做了個噓的表情,“附耳上來,我有些緊要的話要告訴你。”我趕緊將耳朵湊過去,圓印在我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句話,我恍然大悟,不禁對他欽佩的說道。

“義父,您真神!”

我還想往下說,卻被他製止了,他微笑著看了看我,“你知、我知即可,不要大聲嚷嚷,鋒芒不可露。”他回頭又看了看天麟,“你這孩子我要好好叮囑幾句,切勿狂妄,否則……”

天麟趕緊把他的話打斷了,“哎呀,老師傅,我知道了,您放心,我以後肯定不會再像以前那樣不懂事,您就放心好了!”他嬉皮笑臉的說道,對我擠眉弄眼,我氣的瞪了他一眼。

圓印歎了口氣,微微搖了搖頭,我們朝外走去,他突然小聲的對我說道,“這孩子根本沒把我的話放在心裏,他性嬌氣傲,早晚要吃大虧,你可得多加留意!”

我有點擔心天麟,忍不住問道“那他以後會有什麽危險嗎?”

圓印搖了搖頭卻沒有說什麽,他和大海將我們倆一直送到了山門外,“你們這就下山吧,天兒,這座寺叫石魚寺,以後你要來,如果沒有遇到大海,向別人打聽石魚寺,他們也會告訴你怎麽走。”我急忙點頭表示自己已經記下了。

圓印又從僧袍裏取出了一個錢包遞給我們,“錢不多,隻夠你們坐車的路費,省著點花吧。”

我急忙攔住他,“義父,這不能啊,我見您到現在,還沒有孝順過您一天,怎麽能再要您的錢呢!”

圓印卻笑著將錢硬塞給了我,“孩子,你能將三分歸元的秘密解開,這就是最大的孝順了,我已經沒有奢望了,隻希望你能經常回來看看我這個老頭子,也許幾年以後,你就是回來也沒法看到我了。”他哽咽著,老淚縱橫。

我更加難過,使勁抓住了他的胳膊,“義父,我……”我說不下去了,眼淚滾落,溫度甚至燙疼了我的臉頰,滾滾的熱淚已經將我想要說的話全部淹沒了。

圓印伸出了手,顫抖著將我的眼淚抹幹淨,“哭什麽,我又沒死,”他努力想擠出個微笑的表情,可是實在擠不出來,隻好強忍著轉過了頭,“走吧,趕緊走吧!”

我終於忍不住哭出了聲,我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義父,您對我的恩情,我無以為報,您等著,用不了多久我就會回來,多陪您一陣兒!”我用力磕了三個頭,才站起身狠了狠心,轉身離開。

走了很久,我突然聽到圓印在身後大聲喊道,“下次回來,將冉冉也帶上,我好看看你們……”

我點了點頭,轉過身,大聲答應了一聲,“哎!”

夕陽斜下,一輛馬車拉著我們朝公路駛去。

大海的叔叔駕著車,手裏的鞭子揮動著,棗紅馬拉著車跑的飛快,力氣絲毫不減,並不因為車上坐了我們五個人而發怵。我、天麟、大海和她妹妹翠英連帶大海的叔叔,按說我們這五個人的份量也挺重的了。

馬車一邊跑,大海一邊搖頭,一邊歎道,“易兄弟,沒想到你身上竟然背著這麽多的恩怨!”

我苦笑了下,“是啊,沒想到,我能在這裏碰上義父,也算是天意啊!”我抹了下眼淚,歎了口氣,“現在就剩下大仇未報,於公於私,我都要找趙文清做個了斷!”

大海衝我挑了挑大拇哥,“嗯,易兄弟,我看好你!那個姓趙的肯定鬥不過你,你得了老師傅的真傳,對付他肯定綽綽有餘!”我哈哈一笑,也不知該怎麽和這位純樸的大哥解釋,隻好沉默,知道的越多越危險,我真的怕會牽連到他。

馬車緩緩的在山道上行駛著,我們穿過最後的一片密林,眼前豁然出現了公路,馬車拐上了公路,公路的另一邊是陡峭的懸崖,不遠處有一個公交車站,我急忙對大海說道,“就把我們放在車站那兒吧,不用送了。”

大海急忙一擰頭,“那可不成,這裏公交車少,你們穿的又那麽單薄,等上半天還不得凍死!”

可是剛說完,就有一輛公交車駛了過來,我哈哈一笑,指了指公交車,“這不?車來了。”

大海看了看車的牌子,隻好歎了口氣,“你小子真好運,怎麽這麽寸,這輛車剛好可以去呂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