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麟使勁的笑著,用手指著我,喘不上氣兒來,“沒想到,你還是打不過母老虎。”還沒說完,他就被冉冉也來了個擒拿抓住了胳膊。
冉冉將他也推到**,我們倆都笑累了,躺在那裏看著她,她很生氣,“沒想到啊,天兒,你居然會擒拿手了?是誰教你的?”
我也正想和她待會兒,正好把事情的經過給她講講,我指了指旁邊的凳子,她會意的坐下,我將事情的大致經過仔細講了一遍,說的非常細,有些地方,天麟還幫我提醒。我講了足足十分鍾左右,才將這些天發生的遭遇都告訴了她。
冉冉驚訝的聽著,眼裏浮現起了淚花,“天……”她哽咽的說,“咱們有時間……去看看大師,別讓他太孤單了。”
天麟陰陽怪氣兒的說道,“不是大師,你也得叫義父。”他壞不勁兒的看著冉冉,“人家想見的可是幹兒媳啊。”
冉冉先是一愣,隨即氣的小臉通紅,她騰地一下站了起來,“龍天麟!”
天麟啊的一聲,誇張的躲到我的身後,“天哥救我,你老婆又瘋了!”
我卻沒有笑,冉冉也是,她默默的看著我,我們四目相對,都明白對方在想什麽。
“天麟,你這麽說,阿果怎麽辦?”冉冉平靜的說道,但是,我能感受到她的那份難舍和痛苦。
天麟也愣了,半天沒有說出話來,我們三個默默地坐在那裏,什麽也沒說,我痛苦的抱著頭俯下了身體,我真的很對不起呂果,如果不是我的話,她可能現在還在電視台當她的記者,不會遇到這種事,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去安慰她,其實,是我毀了她。
“天兒,”冉冉歎了口氣,用手搭在我的肩上,“你去看看阿果吧,我不介意。”
我感激的看著她,突然發現,自己以前真的是錯了,冉冉何嚐不是善解人意呢?在大是大非上,她深明事理,就連男子都不如。
我歎了口氣,搖了搖頭,“我現在沒法見她,我其實也沒有想好該怎麽麵對她。”
冉冉搖著頭,嘴唇抿的很緊,“你這是在逃避!她為了你付出了那麽多,就是傻子都能看出她有多愛你,她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你的安慰,如果你這個時候選擇逃避,隻會讓她一個人去承受這些痛苦,那對她來說簡直太殘忍了,你就忍心嗎?”她的話句句如針,紮在我的心裏,讓我真的很無地自容。
我何嚐不知道呢,可我現在心裏真的很亂,我真不知道自己見到了呂果該說什麽。巨大的疲憊感終於湧上了心頭,我歎了口氣,翻過身躺在了**,“冉冉,我現在好想睡覺。”我歎了口氣,閉上了眼睛,仿佛有一座大山壓在我的眼皮上,一旦合上雙眼,就再也睜不開了,“讓我休息休息好嗎,我太累了。”我長長出了一口氣,放鬆了四肢,一股酸痛感充斥在肉體上,但是比不上精神上的酸痛,我要麵對的事情,實在太難了。
冉冉歎了口氣,無法在說什麽,隻能坐在那裏發呆,天麟歎了口氣,站起了身,朝門口走去,冉冉下意識的問,“你去幹什麽?”
“去個廁所,”他沒好氣兒的說道,走出了房門,突然一把關上門並且快速的反鎖上。
冉冉急了,撲上去拍打著房門,“喂,你有病啊,快開門!”
天麟在外麵大聲喊道,“哥,弟弟隻能幫你到這兒了,不用謝了!”他嘿嘿笑著,聲音漸遠,冉冉哭了起來,用力的捶著房門。
“龍天麟,你他媽混蛋!”她哭泣著,慢慢蹲了下去,“哪有你這麽做的,你這讓我怎麽辦……”
我也氣得一陣尷尬,這個臭小子,一天不想出點幺蛾子就不是他,我又氣又惱,可又沒法罵他,隻好走到冉冉身旁,想拍拍她的肩,她一把甩開我的手,“你別過來!”她抬起頭,怨恨的瞪著我,“你說!這是不是你們兩個想好了的?”
我氣的嚷了起來,“你覺得可能嗎?我會和那小子合夥兒算計你?”我用手叉著腰,氣憤的大吼,“別犯傻了,我怎麽可能算計你?”
冉冉也火了,一下子站了起來,“哦,那你的意思就是我配不上你算計了?”
我氣的哭笑不得,忍不住大喊,“我的大小姐,你讓不讓人活了?我不算計你也不行,算計你也不行,你到底要我怎麽樣?”
我們倆喊累了,互相瞪著對方喘氣,我歎了口氣,索性不理冉冉,徑直走到床前躺了下來,“算了,你愛幹什麽就幹什麽吧,我先睡了。”我拉開被子,也懶得脫衣服,蓋上被子就想睡覺。
冉冉委屈的看著我,“那你讓我睡哪兒啊?”她都快哭了。
我想了想,不懷好意的笑道,“那你如果不嫌棄,跟我擠一個被窩?”
她果然勃然大怒,“去你的,讓我跟你一起睡,美死你!”
我不服氣的說道,“你不是還穿著衣服嗎,再說了,你脫了的樣子我也見過……”我想說她上次讓費然治傷的時候,我看到了她的身體,可是還沒等我把話說完,她就撲了上來,朝我的頭上狠狠地捶了三拳,打得我眼冒金星兒。
“你個死變態,你什麽時候看到過我的身體?”
我被她打急了,急忙鑽進被窩裏,用被子蒙住了頭,“我當然看到過,你胸口上長了一顆紫色的痣。”我話一出口,又有點後悔,這下真說錯話了。
冉冉果然停了下來,連句話都沒說,我心裏害怕起來,趕緊悄悄的將杯子拉起一個角,往外看去,隻見她滿臉是淚,“完了,”她顫抖著嘴唇說道,“你是什麽時候看到的?難道你趁我……”她捂著臉哭了,哭的特傷心。
我隻好爬起來安慰她,“跟你開個玩笑,何必當真呢?”她隻是哭,也不看我,我隻好向她解釋,“好吧,我說了你可別急,”我把給她治病的事情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