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冉的臉越來越紅,最後狠狠的捶了我一拳,“你個混蛋,你耍我!”我咯咯地笑著,感到心裏很開心。

“哎呀,沒想到陳大小姐也有被我耍的時候,”我哈哈直樂,她氣的白了我一眼。

夜空仍然籠罩在大地上,我實在困的受不了了,隻好打了個哈欠躺下,閉上了眼睛,“我先不管你了,我實在困的受不了了。”我閉上眼睛,感到疲憊不堪,沒一會兒便進入了夢鄉。

冉冉還想和我說話,卻見我居然打起了呼嚕,隻好負氣的坐在一旁,也不敢睡,就那麽看著我。

我這次真的睡著了,做了個好夢,我夢到趙文清被戴上了手銬,兩名高大威嚴的武警押著他走進了警車,我隔著車窗冷冷的看著他,他也看到了我,急忙撲倒窗戶前用力拍打著,對我大喊大叫,兩名武警使勁把他往後拉,才將他拉開。

我默然的看著這一切,心裏突然感到一陣空洞,我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個結局,日子以後恐怕還要過下去,還有好些事情需要我去解決,我回過頭,打算喘一口氣,卻見到王震冷笑著看著我。

我驚訝的望著他,想說什麽,王震的身影突然變成了圓印,他嚴厲的看著我,緩緩的說道,“孩子,你真的以為危險已經遠去了嗎?那你就錯了,真正的危險才剛剛到來!”

我訝異地問道,“您這話是什麽意思?義父,我不明白,”可是還沒等我說完,他便漸漸遠去了,我急忙追了過去,“義父!義父!”

圓印停了下來,他的身影消失了,我驚訝的發現,眼前的景象似乎是一麵鏡子,一個老者正笑眯眯的撫摸著一個女孩的臉頰,正是我在比賽的那天做的那個夢!而這次,我終於看清楚了那老者的相貌,是趙文清!

我暗自咬牙,原來是他!

可是那個女孩的臉,我仍然看不清楚,仿佛隔著一層濃霧一樣,恍恍惚惚,趙文清親著女孩,蒼老的手使勁的撫摸著女孩的臉蛋,兩人摟抱在了一起,我一陣惡心,深深為那個女孩所不齒,趙文清的歲數都能當她的父親了,可她居然喜歡上了他!

“看到了嗎?”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我回過頭,看到圓印平靜的看著我,“你都看到了嗎?”他問道。

我急忙跪了下去,“義父,我都看到了,我要去對付他們,請您告訴我,和趙文清在一起的那個女的是誰?”

圓印笑了,他顯得很蒼老而且疲憊,“那需要你自己去找到答案,我走了。”他慢慢的飄走了,隻留下一團影子。

我急得大喊,“義父,義父!”可是再也看到不到他的身影,隻留下了滿眼的煙霧,渾渾噩噩,宛如置身於一座巨大的籠屜裏一樣。

我嚇得一激靈,清醒過來,卻被一隻手突然捂住了嘴!

我嚇壞了,想要叫喊,卻被手的主人製止了,“別出聲!”對方小聲的說道,我抬眼望去,竟然是冉冉!

她緊皺秀眉,兩隻大眼睛緊盯著門口,“你聽!”她壓低聲音說道,我趕緊側耳聽去,隻聽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冉冉站起身,悄悄的走到了門口,她隔著門縫朝外窺探,隻是一瞬間,她的身體劇烈的一震,仿佛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又期待已久的事情!

我急忙從被窩裏爬起來,想湊過去看看,卻被她回過頭瞪了一眼,嚇得我隻好重新躺回去,心裏暗自揣測著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足足過了十分鍾,聲音漸遠,冉冉歎了口氣,回身走到了我的身旁,她深吸了口氣,開了口,“我有事情要告訴你。”

我點點頭,平靜的望著她,“剛才的人是誰?”我想了想又問道,“你要說的事情就是與這個人有關吧?”

冉冉驚愕的望著我,不可思議的點了點頭,“你算了?”

我搖了搖頭,“沒有,但是看你的感覺,剛才的這個人肯定是讓你非常震驚,所以你要說的事情肯定與此人有關!”

冉冉歎了口氣,搖了搖頭,“你現在真是越來越厲害了,天兒,沒錯,我要告訴你的事情,就是關於這個人。”她湊到我的耳旁,小聲的將事情的經過講述了一遍,我的眼睛瞬間瞪大了,沒想到,事情竟然會是這個樣子!

我沉吟了一下,有了主意,“好,那我們安排一下,咱們這麽做……”我湊近她的耳朵,小聲的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了她,冉冉邊聽邊點頭,最後認可的對我說道。

“嗯,就按你說的辦。”

天漸漸亮了,周圍的聲音也開始多了起來,這就是清晨,百鳥朝鳴,慶祝太陽重新升起,新的一天,又將會有新的收獲。

小雅哼著小調走進了自己的房間,她推開門,卻看到屋子裏坐滿了人,我、天麟、英子、冉冉和呂果都望著她。

她尷尬的一笑,好奇的問,“你們怎麽了?幹嘛都在我的房間裏?”

我平靜的看著她,用下巴指了指房門,“關上。”

小雅錯愕的看著我,回身將門關上,我指了指牆角的一把椅子,那是剛剛從別的房間搬過來的,“坐下吧。”我近乎命令的說道。

小雅尷尬的坐了下來,她疑惑的問道,“你這是怎麽了,天哥?幹嘛這麽對我說話啊?”她上下打量著我,麵露狐疑,“你平時一直溫文爾雅的,怎麽今天這麽大脾氣?”

她笑著看我,我卻沒有一點笑容,我冷冷的瞪著她,突然笑了,但是是冷笑,“小雅,你昨晚上去幹什麽了?”我突然飛快而又清晰的將這句話大聲的說了出來,隻一下子,小雅的臉便白了。

她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沒有出去啊。”

冉冉在一旁開了口,聲音低沉,“你別裝了,昨晚上,我是在天兒的房間過的,”呂果的臉一下子白了,她急忙解釋,“你別誤會,阿果,不是那樣子的,這家夥就像死豬似的躺下就睡,我隻好在一旁坐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