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果哦了一聲,無奈的說道,“我早就說過,你們倆是最完美的,你就是和他在一起,我也會祝福你們的。”
冉冉感激的對她點了點頭,轉過身麵對小雅繼續說道,“大概到了淩晨三點左右,我突然聽到門口傳來了一陣腳步聲,我透過門縫,看到你躡手躡腳的走了出去,你老實交代,你到底去幹什麽了?”
小雅驚訝的望著她,身體開始發抖,她臉色越來越白,還有點哆嗦,“我哪兒也沒去,我就和英子在一起……”
天麟突然打斷了她,“你沒和英子在一起,至少後來不在,我半夜從天哥的房間出來以後,就去找英子了,我們倆聊了一晚上,都沒見你回來。”他慢慢的說著,眼淚漸漸從眼眶裏流了出來,“你到底去哪兒了?”
小雅愣住了,她猶豫了很久,沒有說一句話,天麟氣憤的衝了上去,一把揪住了她的衣領,“你……”他哆嗦著雙手,兩眼噴火,“天哥說是你!我還不信……”
我推開他,走到了圖小雅的麵前,從兜裏掏出了一樣東西展開,那是一條麵紗,上麵繡了一朵暗紅色的玫瑰。
“原來是你,”我看著逐漸軟下來的圖小雅,慢慢的說道,“原來,那天我和冉冉看到的那個黑裙女子,竟然是你!”
那個和沐熊親親我我,並上了他的黑色奧迪車的女人,竟然是她!
圖小雅腿一軟,跌坐到了椅子上,“你……你們是怎麽發現我的?”她顫抖著,盯著我們,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失落。
我長歎了一聲,“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冉冉從那天起,其實就有點懷疑你了,隻是沒能看到你的真麵目,所以一直沒能確定到底是不是你,直道昨晚上,我們才終於確定,你就是那個黑衣女人,趙文清打入我們的內鬼!”我指著她的臉,嚴厲的說道,圖小雅顫抖著,臉色發白,她惡狠狠地瞪著我,卻不敢說什麽。
我盯著她,緩緩的說道,“其實,從那天我告訴你我找回了太乙神數的時候,我就知道,你肯定有話瞞著我們,當我說出自己找到太乙神數的時候,你突然抓住了我的胳膊,而且力氣大的嚇人,你的失態讓我明白,你肯定非常在意我獲得太乙神數;而且,當我在桌子上繪製出太乙局時,你居然立刻明白這就是太乙神數!要知道,我從來沒有跟你們說過有關太乙神數的任何事情,可是你居然會知道!當然,也不排除你原來可能見過的可能,但是你接下來的話讓我徹底明白了你是一個內鬼!”
英子好奇的問,“什麽話?”
我冷冷的說道,“她說,是從我家傳的古書中了解到的,但是在這之前,易星已經將書從箱子裏拿出去了,她拿走的其實是一個空盒子,又到哪裏去看呢?更何況,那個盒子裏隻有兩本書,一本記載的是奇門遁甲、另一本則是大六壬,記載著太乙神術的金鏡式經並不在其中,你這漏洞百出的話,讓我聯想到了趙文清追殺我們的一係列的遭遇,從營救易星時的易靜堂,再到離開雲鶴軒的那個夜晚,趙文清就想事先知道我們要從哪裏經過一樣,事先做好了準備,因此,我可以斷定,你是個內鬼!”
圖小雅木然的看著我,一句話也沒說,我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我想,昨晚上,你其實是想去救沐熊吧?”
圖小雅突然提高了聲音,“沒錯,因為他是我丈夫!”此言一出,我們都感到一陣驚訝,我不禁皺起了眉。
“他是你丈夫?”
“對!”圖小雅仰起頭,冷冷的說道,“易天,趙文清真的錯了,他應該早點殺掉你,你太可怕了!如今養虎為患,已經沒法在對付你了,算你厲害,你要殺便殺,要想從我嘴裏掏出一句話,那你是休想!”
天麟憤怒的盯著她,突然衝上來用力抓住了她的領子,“你……”他喘著粗氣,渾身直打哆嗦,“那你為什麽……為什麽騙我說你愛我?”
圖小雅笑了,笑得很刺耳,“哼,那隻能怪你太傻,連這話也信,我告訴你,你就是個傻子!本來還想挑撥你和易天,沒想到你們兩個竟然能好到穿一條褲子,真他媽是賤種找賤種!”她大吼道。天麟氣極了,揮起手狠狠打了她一記耳光,把她打得摔倒在地,嘴角都淌出了血。
“你……你這條毒蛇!”天麟咆哮著,幾乎瘋狂。
圖小雅冷笑著,抹了抹嘴角,她藐視的瞪著我們,滿臉不屑,“我告訴你們,你們不過殺我一個,趙文清如果一天接不到我的信兒,就知道我已經被你們害了,他肯定會命人殺過來,到時候你們都得去死!”她嘶啞的喊道,活像一條毒蛇在吐著信子。
我冷冷的走到她的身旁,蹲了下來,“我問你,我們去易靜堂救易星的消息,是不是你告訴的趙文清?”
圖小雅哈哈大笑,一臉的愜意,“對,隻可惜,阿熊太笨,沒能殺死你們!要是他早點下手就好了,就不至於讓費平那個王八羔子搗了亂!”她惡狠狠的說道。
我有些好奇,繼續問道,“可是,你是怎麽通知趙文清的?那時候咱們都在一起,你不可能去打電話。”
圖小雅笑了,頗為得意,“易天,也有你想不到的時候,你永遠也別想知道了!哈哈哈,”她咯咯咯地笑著,天麟衝上來,朝她的腰上狠狠一腳,踢的她直咳嗽。
“老實點!”他凶狠的吼道。
圖小雅抹了抹嘴,她目露凶光,狠毒的瞪著天麟,“龍天麟,你他媽就是個孬種!活該你被阿熊劃爛了臉,你還想讓我喜歡你?真是笑話!阿熊比你強一百倍!一百倍!”她大喊道,想要爬起來,但是被天麟又是一腳踢翻了。
我急忙攔住暴怒的天麟,“別打死她,那髒了你的腳,這婆娘還有用,我們得問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