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小雅哈哈大笑,“想從我嘴裏問出什麽來,你他媽做夢!”她惡毒地說著,就像一個潑婦。

我一點也不生氣,如果是一個月前,我肯定會和天麟一樣暴跳起來,但是在經過了圓印的那次試煉,我已經脫胎換骨,變成了一個沉穩冷靜的人。

開口的刀劍,鋒芒太露,被隱去了鋒芒的寶劍,雖然看不到殺氣,但是卻能更加隱藏自己,伺機出手,一擊斃命!

我蹲下冷冷的說道,“那咱們就試試看,如果你不說,我就去告訴王震,讓你們夫妻團聚,不過我告訴你,沐熊那王八蛋已經被冉冉踢成了殘疾,你最好別難過。”我哈哈大笑,看到圖小雅暴怒的跳了起來,仿佛一條母狼。

“易天,陳冉冉,我要殺了你們!”她吼叫著朝我撲過來,我急忙往後一閃,冉冉衝到我的麵前,一腳將她踢了出去,這一腳準確的踢在了圖小雅的心口上,她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身體發抖。

我推開冉冉,又朝她走了過去,冉冉急忙攔住我,“你別過去,她現在太危險了!”她一臉的焦急,生怕我受到傷害一樣。

我冷笑道,“我倒想看看她怎麽傷我。”我湊近了圖小雅,繼續問道,“快說,我們之間還有多少你們的人!”

圖小雅被冉冉踢的那一腳非常重,她喘息著說不出話來,隻是惡狠狠的瞪我,我啪的一記耳光扇在她臉上,打得她一陣**,“說不說!”我提高了聲音,冷酷的打量著她。

圖小雅回過頭,凶狠的盯著我,“不說!”她咆哮道,“我不說,你能拿我怎麽樣!”

天麟真的氣瘋了,他衝上去還想打她,我卻伸手攔住了他,“別生氣,天麟,被她氣病了不值得!”我冷笑道,“找個房間把她關起來,咱們輪流看守她,我想,用不了多久,她的同夥就會來救她,到那個時候,我們正好一網打盡!”

大家都表示同意,我點點頭,讓天麟和冉冉將圖小雅架了起來,捆在了一把椅子上,我們怕她跑了,足足捆了三圈,還用的最粗的繩子,她被勒得喘不過氣來,隻能拚命吸氣,同時狠狠地瞪著我們,滿臉的猙獰。

我笑了笑,對大家說道,“就把她關在這裏吧,從現在開始,大家辛苦點,輪流看守她,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有人來救她!”

圖小雅冷冷的罵道,“呸,你做夢!想讓我連累朋友,休想!”

我回過頭,冷冷的瞪了她一眼,“是嗎?那好,就讓時間來檢驗一下我的判斷吧。”我轉過身,大步朝門外走去。

圖小雅急了,大聲喊道,“喂,我要上廁所!”

我冷冷一笑,連頭都不回,“就拉褲子裏。”

圖小雅氣的說不出話來,“你……你王八蛋!”

可是我連理都不理她,我走出門,朝自己的房間走去,現在,我得好好的想想,下一步該怎麽辦。

冉冉跟著我走進了房間,一臉的怒氣,“沒想到,真的是她!”她氣哼哼的說道,“虧我以前還對她那麽好!”

我笑著安慰她道,“也不能怪你,誰也沒想到嘛。”我歎了口氣,心裏有些惆悵,“照現在的情況看,趙文清對咱們的一舉一動不敢說了如指掌,也是非常清楚,當務之急是如何對付這個難題。”

冉冉皺著眉看我,“我們這麽關著她,到底有沒有用?”

我想了想說道,“最起碼能夠檢查一下,咱們之中還有沒有趙文清的人了,我相信,就在這一兩天之內,他們怎麽也會來營救圖小雅。”我長歎一聲,雙手用力的抓在一起,心裏很不平靜,“我有預感,決戰要來臨了。”

冉冉沉默了,她什麽也沒說,隻是緊皺雙眉,麵色和我一樣凝重,我們思考著,天麟和呂果也走了進來,呂果臉色很蒼白,顯然,剛才的事情對她非常震驚,天麟則一言不發,他緊盯著地麵,嘴抿得很緊。

我轉過頭看了看他們,目光不禁投向了天麟,我很擔心他,我知道他其實心裏一直喜歡圖小雅,誰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我歎了口氣,走過去拍了拍天麟的肩膀,“天麟,想開點。”

天麟什麽也沒說,他仍然盯著地麵,臉色發白。

我感到難過,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他,冉冉看著天麟的樣子也很難過,她和天麟的感情比我還深,現在看他這個樣子,更加難過,她沒話找話的和天麟聊天,“英子去哪了?”

呂果接口道,“我們讓她看著圖小雅。”她歎了口氣,雙手緊緊的抱著胳膊,有些顫抖,“難怪那天她眼睜睜的看著我被沐熊他們欺負,卻沒有一點反應。”

冉冉同情的走過去,撫摸著她的肩,“別難過了,就當這是一場惡夢吧。”她鼻子一酸,聲音哽咽。

呂果苦笑了下,臉色蒼白得讓人心疼,“事已至此,我還能怎麽辦。我隻能當是一場夢了,我隻是不知道,我回去以後,該怎麽麵對我爸。”她抽泣著,眼淚淌了下來,冉冉難過的抱著她的胳膊,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

我看著大家痛苦的表情,心裏更加惱恨,這群惡狼把我們當成了到嘴的肥肉,不咽下誓不罷休,我騰地一下站了起來,朝屋外走去。

冉冉急忙問我,“你去哪兒?”

我歎了口氣,“出去散散心。”我大踏步的走了出去,推開小旅店的門,來到了屋外,做了幾個深呼吸,才感覺心裏好過了些。

身後傳來了一陣瑣碎的腳步聲,不像冉冉她們的聲音,我回過頭,看到邱靜慢慢的走了過來,她的臉顯得比以前更黃了,氣色很不好看。我疲憊的對她笑了笑,沒說什麽,她卻走到了我的身旁,慢慢的開了口,“想啥呢?”還是那嘴夾雜著山城口音的普通話。

我歎了口氣,輕輕地說道,“你不已經知道了嗎?”

邱靜低著頭,雙手揣在袖子裏嘟囔道,“你不說,我知道些什麽。”她有點不敢看我,似乎是害怕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