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嘀嘀的按著喇叭,讓人心煩,路上的行人急匆匆地走著,日子還像往常一樣。

我還是那身打扮,係扣襯衫加白色的西裝褲、穿雙運動鞋、騎著電瓶車,在人群裏毫不起眼。甚至比那些坐在汽車裏的人都顯得寒酸。

身為易靜堂和天機會兩大協會的會長,我竟然連輛車都沒有。

其實也不是協會不給我配車,甚至我要找個司機都是分分鍾的事兒,可我懶得讓他們費事,離著也不遠,騎車幾步路就到了,我還省得堵車了。

也許誰也不會注意到平凡的我,但他們可能也想不到,我身上竟然擔負著發揚中華易經的重任!

我騎著車,很快來到了龍翔大樓,我停好車,邁著輕快的步伐走進了大門,門口的保安看到我都已經熟悉了,“易會長早。”

我回了一句,“早啊。”便走進了電梯,我按了8層的按鈕,電梯一路上升,在中間停了幾次,有幾名年輕的男女走進電梯,看到我都急忙打招呼。

“易會長,這麽早就到了?”

我也報以一笑,“早上好。”

電梯停了,我走出電梯,快步來到了808室,穿過玻璃門走進了辦公室,已經有些員工到了,他們對我打了招呼,我愉快的和大家問好,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又回到自己的地盤了,我挺高興的,在椅子上坐了下來,一天的工作又要開始了。

秘書王清推門走了進來,“會長,這是今天的報表。”他把文件擺在我的桌上。

我不禁苦笑了下,冉冉倒沒說讓我找個男秘書,但天麟非得安排了個剛畢業的男生來給我當助理,按他的話講。

“你易天得做出表率,不能近女色哦!”這臭小子對我擠眉弄眼的,“不然再碰上個呂果那樣的狐狸精,看你怎麽辦。”

想到呂果,我的心裏不由得動了一下,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讓我有些彷徨。

那個美麗漂亮,卻心如蛇蠍的惡女人。

我忍不住哼了一聲。

“會長,怎麽了?”王清不解的問了我一句。

我啊地一聲,感覺有些失態。

“啊,沒什麽,有點走神兒,”我接過他手裏的文件夾,“這幾個月的賬目都在這兒了?”

王清點點頭,“是的,會長,咱們這季度的報表也出來了,昨晚娜姐加班,都處理好了。”

我知道他指的是閔娜,我們協會現在的財務部長,負責為協會計算日常財務。

我點點頭,“行了,這就好辦了,如果有事咱們可以第一時間走,而且可以心無掛礙。”

王清不解的問我,“會長,是不是有大事要發生了?”

我神秘地一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們,我要給大家個驚喜!”我將報表放在一旁,“你先去忙吧,有什麽事兒我再叫你。”

王清答應一聲走了出去。我長出了口氣,開始審閱文件。

其實事情也挺多的,不光要處理兩大協會的賬目,還要把《禦定六壬直指》和《遁甲演義》、《金鏡式經》整理出來,我們打算將這些古書裏的知識翻譯成白話文,再配上最容易上手的教程,以便出版之後,能讓學員覺得簡單易學。

畢竟三式的難度巨大,別說是初學者,就是有十幾年修為的易學高手都難以掌握。

我審閱著大家整理好的材料,我不禁皺起了眉,感覺有些句子還是太過於晦澀難懂,我手托著下巴,在心裏暗想如何能夠將這些話解釋的更加簡練,可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我不禁一愣,“請進。”突然被人打亂思路,其實是很不爽的一件事。

不過我也沒生氣,肯定又有訪客來了。

自從當上了兩大協會的會長之後,官方的、民間的易學研討會總會向我發出邀請函,處理這些事就夠我忙的了。

估計今天又是哪個研討會的朋友來邀請我吧?

我心裏暗暗的想著,王清已經推門進來了,“會長,有兩位先生要見您。”他局促不安地說道。

我心想果然,又是哪個研討會的朋友,“那讓他們去接待室吧,我這就過去。”我說著想把手裏稿子改完再說。

“可……可是……”王清不安地說道。

我不禁一愣,“怎麽了?”

“他們已經進來了……”他尷尬的往旁邊讓了讓,一個中年男人不緊不慢地走了進來。

“想見你還不容易了,天兒?”他笑眯眯地說道。

我看著他,有些發愣。

來人竟然是王震!

他身後還跟著一個胖男人,比他的年紀要大,有些謝頂,穿著一件棕紅色的襯衫,下身穿著一條黑色的褲子,腳上穿著皮鞋,他長了一張圓臉,一雙鯰魚眼,眼神有些遊移不定,似乎在害怕什麽。

我下意識地想起了前幾天王震來我家時的場景。

我站起身,對王震一笑,“誰說見我難了,我是想讓你們先去接待室,我這兒有幾份稿子還沒弄好。”

王震嘿嘿一笑,卻也沒過多閑聊,他一把拉過身後的胖男人。

“我給你介紹下,這位是老龐,他有點事兒想要谘詢下你。”

胖男人急忙伸出手,滿臉堆笑,“早就聽小王說認識易大師您了,今天見到您,真是三生有幸!”

我有些反感,他這話讓我不太舒服,想當年趙文清見到我時也是一頓誇獎,可誰想到後來卻出了那麽多事。

我的表情不禁嚴肅了些,“您別客氣,我還年輕,好多地方有不足之處,還需要學習和得到朋友們的幫助。”

胖男人卻繼續誇獎著我。

“看看,到底是大師,易大師青年才俊啊!這麽年輕就有如此的涵養和學識,真是高人!高人!”他對我連挑大拇哥,我被他說的很不好意思,心裏也充滿了疑惑,這人到底是誰呢?我不由得看了一眼旁邊的王震。

這家夥卻沒說話,隻是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我隻好指了指旁邊的沙發,示意大家坐下,王震倒也不見外,他走到旁邊坐了下來,胖男人卻又掏出一包香煙,非要塞給我一支,我又不會抽煙,自然是謝絕了,胖男人見狀也隻好把煙收了回去,沒敢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