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冉卻仍然在思索著,“不過,你說老王為啥總給你介紹他呢?他不會也牽扯進去了吧?”
我想了想搖搖頭,“他應該不會,和他交往這麽久了,這家夥什麽人我還是知道的。”
冉冉負氣的哼了一聲,“你還說呢!當年趙文清對你這麽說,你不就信了。”她轉了轉眼睛,“連人家的說都不信。”
我嘿嘿地笑著,摸了摸她的手,“那時候你不還不是我老婆嘛,如今是老婆了,我當然要信了。”
冉冉又羞又氣,使勁抽回了自己的手,“你看你!弄得滿嘴都是油,把我的手都弄髒了。”她溫柔的找了張紙巾,非要給我擦嘴。
我想推開她,“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讓我自己來……”
她卻按住了我的手,“別動!”我隻好由著她了。
有老婆疼的感覺也真好!
忙了一天的工作,我把整理好的稿子保存好,還讓冉冉給我參謀了一下,我們兩人又改了幾處,打算明天再開個會討論一下。我們收拾好了東西,準備下班了。
我拉著冉冉走出大樓,我推出破電動車。
“上車吧。”我對她一挑眉毛。
冉冉苦笑著,忍不住挖苦我,“易天你個混蛋!別的男生接女朋友都用汽車,就你用破電動車。”
我在她腦門兒上拍了一巴掌,“你還嫌棄,愛坐不坐,不坐你自己走著回去!”
“你……”冉冉氣得哼了一聲,“我……我穿這樣的高跟鞋,我怎麽走回去啊!”
“那你怎麽來的?”我故意逗她。
“來的時候我打車來的,難道你還讓我打車回去?”冉冉嘿嘿地笑著,“你就不怕出租車司機看我長得好看,將我拐跑了?”
我聳了聳肩,“還說呂果水性楊花呢,我們這兒……啊啊啊,老婆饒命!”她狠狠擰了我一把。
“活該,讓你欺負我!”
我騎著電動車,拉著冉冉往家走,她雙手攬著我的腰,一路上車水馬龍的,大家都在往家趕,冉冉歎了口氣,“我還真有點想我那輛老車了。”
我苦笑,“過兩年給你再買一輛,我答應過你的。”
冉冉錘了我一拳,“你拉倒吧,就你這窮鬼,我嫁給你你是燒高香了。”
我不服氣的和她打趣兒,“切,你這母老虎!也就我娶你,要不然看誰敢要你……哎哎哎,別鬧!”她又要掐我,嚇得我趕緊一擰車把,“騎著車呢!”
“誰讓你老欺負我!”冉冉氣哼哼的說,“現在越來越油嘴滑舌了!”
“我怎麽油嘴滑舌了?”我舔著臉繼續跟她鬧著玩,“我哄我媳婦兒難道還有錯了?那明兒不哄你了,我去哄小妹子去。”
“你……你這流氓!”冉冉氣得掐了我一把,疼得我啊喲一聲,我來了氣,故意把電動車騎得走之字形,嚇得她花容失色,一路上大呼小叫。
“哈哈哈哈哈,”我故意左一下右一下,“看你還敢不敢擰我了。”
“易天,你混蛋!”她在我身後怒罵道,伴隨著我們的笑聲,電動車漸漸走遠了。
我們在路上慢慢的騎行著,我心裏也感到一絲惆悵,冉冉那說得對,我真是燒了高香才娶了她這麽好的老婆,以後要好好努力,別總讓她陪著自己受苦,自己還是要變得更強。
我沒話找話的對她講,“想好沒有?周末我陪你去看看咱爸去。”
冉冉趴在我的背上,“好啊,估計周末你也忙得差不多了,四位老人家你都要看,不光是我爸媽哦。”她在我後背上點了一指頭。
我笑著點點頭,繼續騎車,“你還少說了一位呢,咱們師父也得看啊!”
我前年回了趟山城,把師父龔雲甫的遺骨遷回了錦城,我想將義父圓印也接回錦城贍養,可這老和尚卻偏偏不答應。
“你小子要是真孝順,就好好把你的事兒做好!”他總是這樣對我說,“別忘了為父和你說的,有時間去趟櫻花國,好好找找《銘心亭記》!”義父收住了笑容,認真的對我說道。
我隻好答應下來,“可那您也得和我回錦城啊,您這麽大歲數了,我實在放不下心來。”
冉冉也幫著我勸他,“義父,您和我們回錦城吧,您難道是怕我們不願和您一起住嗎?”
圓印卻攔住了她,“好孩子,我知道你們心疼我,但是義父念了一輩子經,你們讓我離開寺院,我實在是受不了!你們兩口子不忙的時候就來看看我,陪我走走看看,我就心滿意足,這就是最好的孝順我了。”他哈哈笑著,我們還想勸他,但他卻一板臉。
“聽話才是好孩子!”
我隻好歎了口氣,我了解義父的性格,他認準的事兒九頭牛也拉不回來,隻能是我們平時多回山城去看看他了。
我也將梁娟和尚可明的遺骨收殮好,和我父母一起安葬在了同一個公墓,這樣也可以一同祭拜。
人終究是要死的,但如果他的精神能夠留下,後人才能永遠的記住他。
我長歎了一口氣,想想這些往事,總覺得心情不能平靜。
“幹嘛?好好的又歎氣。”冉冉在身後問我。
“沒事兒,又想起咱們家的老頭子、老太太們了。”我苦澀地一笑,“總覺得他們還都活著,一直在天上看著咱們。”
冉冉沒說話,她隻是把頭埋在了我的背上,緊緊的靠著我。
“你也別總這麽惆悵,龍伯身體就挺硬朗的,咱們身邊還是有長輩陪著咱們的。”她嘻嘻一笑。
我不置可否,這倒是,龍五橋雖然被我氣的夠嗆,但後來知道趙文清被抓,樂得一下從**蹦了起來。
他狠狠地在我肩上拍了一巴掌,拍的我差點摔倒在地。
“好啊,好啊!”他捋著山羊胡子,“這才像話!為你爸報了仇!”
如今,這老頭子倒越來越健康了,我們想讓他在家歇著,他偏偏不肯,還非要給協會當顧問。
開始我還擔心他會反對天麟與英子的交往,但沒想到他一口答應下來,還有一套他的“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