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聲轟鳴,飛機起飛了,衝天而起,直上藍天。
我有點眩暈,難不成暈機了?
我搖了搖腦袋,看來真的是累了,一向坐車都不曾暈過,怎麽今天倒有點暈機。
冉冉在一旁關心地看著我,“沒事吧?”她抓住我的手,“是不是暈機?我去叫空姐拿點暈機藥。”
我輕鬆的笑笑,拍了一下她的手,“你老公我還沒那麽衰,可能是累了,有點難受,休息會兒就好了。”
冉冉見我沒事才放下心來。“唉,以後工作還會多呢,剛開始就這麽累,你以後有得受了。”她把頭靠在了我的肩上。
我不置可否,“所以你以後得伺候我,要不然我累壞了,看協會的擔子誰來挑。”我壞笑著,她又瞪我。
“剛好一點兒你就沒正經的!”
費平在一旁應該是睡著了,還打起了呼嚕,看樣子不像是裝睡。冉冉打量著他歎了口氣。
“也難為老費了,那麽多事都得他來處理。”
我不否認她的話,“也是,當年為了咱們受了那麽重的傷,一直沒緩上來,他肩膀上次挨了一槍,一陰天就疼,我尋思著去哪兒找個好點的大夫給他好好看看。”
冉冉嗯了一聲,她往窗外看去,外麵藍天白雲,非常的好看。
飛機應該是在三千米左右飛行吧。
“天,占卜的話,飛機應該怎麽取用神呢?”她問道。
我閉上眼睛有些疲倦,“讓我歇會兒吧,回家再給你講。”
“哎呀,你陪我聊聊。”她撒嬌似的說,“人家想聽你講。”
我隻好說道,“看你用哪種方法了,六爻你知道該怎麽用嗎?”我故意氣她,她最擅長的是六爻。
冉冉哼了一聲,“當然知道了,以父母為用神,來代表飛機,因為承載我身者,都可以用父母爻為用神,汽車、輪船如此,飛機也如是。”
我點點頭,“倒還不錯,那如果卦象中出現了兩處父母爻,該用哪個呢?”
“當然是先看發動後看靜了,”冉冉的易學功底相當深厚,她對答如流,“如果有動爻就先看動爻,沒有動爻可以看被日晨衝而暗動者,空亡則看空亡的爻,因為‘空下有玄機。’”
我哈哈一笑,“行啊,”我伸手摸了下她的頭發,“記得真熟!”她得意的一揚臉蛋。
“哼,我可是會長夫人。”她驕傲地說。
我收住了笑容,仍然感到很累,“奇門遁甲就不一樣了,如果是汽車和輪船當以傷門來代表,因為傷門原屬震宮,震宮中的地支為卯,卯為太衝,乃古代武士,象征車蓋。所以震宮的天衝星可以視作為武士、軍人,而傷門可主車輛。”
九宮配合十二地支,以坎宮立子位,順時針轉動,艮宮醜寅、震宮卯、巽宮辰巳、離宮午、坤宮未申、兌宮酉、乾宮戌亥。四正宮坎離震兌配合四仲位子午卯酉,四維宮則藏兩個地支,四孟和四季各藏一位。
冉冉好奇的問道,“那飛機應該以誰為用神呢?”
我講道,“通俗的說是以誰來代表,你猜猜,應該用誰?”我想考考她。
冉冉想了想,“難不成以值符?”她小聲說道。
我依舊閉著眼睛養神,“為什麽用值符?”
“因為是奇門遁甲主神啊,飛機這麽高大上的產物,過去根本沒有,可不可以用值符來代表?”她說出了自己的依據。
其實她這麽理解也對,但並不完美。
我反問道,“那景門不是更適合?景門主信息、新穎,過去沒有手機電腦,現在都可以用景門代表。不比值符更貼切?”
冉冉卻搖搖頭,“那不一樣,景門沒有辦法顯現出承載、包藏的象意,飛機這樣巨大的事物,不可能用景門。”
我哈哈大笑,摸了摸妻子的頭,“行啊,沒難倒你。”
她得意的一笑,“你現在再想難為我可沒那麽容易了。”
我深吸了口氣,“是啊,景門代表不了飛機,其實八神中有一位神代表飛機是最貼切不過了。”
冉冉眉毛一挑,“哦,誰哪個?”
我重新睜開眼睛,看了一眼舷窗外,“九天。”我輕輕吐出兩個字。
冉冉是何等的聰明,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
“確實,”她呢喃道,“揚兵於九天之上,飛行萬裏,當然以萬神之父九天來代表是最合適不過了。”她笑嘻嘻的,“天,你好聰明啊!”
麵對妻子的誇獎,我也有點不好意思,起碼她是我最忠實的粉絲。
飛機仍然在飛行,空姐推著小車慢慢走過來,“先生,是吃中餐還是西餐?”她輕聲問道。
我選擇了中餐,冉冉卻選了西餐。
“你真是的,整天吃中餐也吃不膩,還不換換口味。”她挖苦我。
我聳了聳肩,“吃不慣,西餐那味道聞了就反胃,還是吃本國飯吧。”我打開了餐盒,裏麵有包子和菜。
“需要什麽飲料?”空姐問我,我要了可樂,她倒了一杯遞給我,“麻煩您叫一下那位先生,他需要點什麽?”她指了指費平。
我推了老費一把,他睡得跟死豬似的,“還真睡著了。”我苦笑道,“行了,你先去吧,他看來是不餓。”
空姐答應一聲,推著車走了。冉冉無奈的搖搖頭。
“老費真的是累了。”
我點點頭,嘴裏嚼著包子,沒法回答她,隻好嗚嗚的哼了兩聲,算是作了回答。
“估計到櫻花國都得傍晚了。”我輕聲說道,將吃完的餐盒扔在小桌子上。外麵的天依舊很藍,雲層很厚。
冉冉用濕紙巾擦了擦手,“是得傍晚了,咱們出發時就快兩點了。到櫻花國怎麽也得五六點了。
加上還要過安檢和海關,填寫入境手續,我想起來就頭疼,這麽一大群人,真要折騰好半天,好在有佐藤在,他還能幫幫我。
“待會兒得靠你了,”我對冉冉笑道,“唉,不會說櫻花國話。”
冉冉撲哧樂了,笑得合不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