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了下,“你說他們也真是,七個九個就不是罵人的話,為啥偏偏要說八嘎?”我嘿嘿地笑,“難道他們對八不喜歡?”
冉冉氣得皺眉,“你有聊沒有,桑語裏的バ音對應的是五十音圖,和中文的八有什麽區別,你真會瞎琢磨。”她鄙視了我一番,“而且,バガ是笨蛋、蠢貨的意思,和七個九個有什麽關係?你可真逗。”
我哦了一聲,“那八格牙路呢?這是什麽意思?”
“是バガやる!”她糾正了我,“やる是增強語氣,相當於大笨蛋、大蠢貨。”
我又哦了一聲,“今天漲姿勢了。”我嘿嘿的壞笑,她沒好氣兒的瞥了我一眼。
“你有時間也和我學學桑語,萬一我不在你身邊,你怎麽和人家說話啊。”
我瞪了她一眼,“你幹嘛不在我身邊,你要去哪兒?我批準你離開嗎?”她哈哈直樂,拍了我一下。
“死天兒,控製欲還挺強,把我當成屬於你的東西了,我也有自己的自由啊。”
“和我這兒沒有自由!”我硬梆梆的說,“你是我媳婦兒,再說了,”我嘿嘿壞笑,“你是東西還是不是東西,那不得你來定嗎?”
冉冉一愣,隨即明白被我耍了,她氣得狠狠擰我,把我擰的慘叫連連。
“該死的易天!你罵誰不是東西呢!”
我連連求饒。
“老婆大人饒命……老婆饒命……”
下午五點,飛機開始下降了。
冉冉很興奮,她用手指著窗外。
“天,你看!”她興高采烈地說,“到櫻花國了!”
我瞥了她一眼,故意不屑一顧地說。
“切,到了櫻花國看把你高興的,華國難道不好?出個國瞧把你美的。”其實我心裏也很激動,終於要一展拳腳了!
想想就覺得熱血澎湃!
冉冉瞪了我一眼,“人家是開心好不好?來這裏要好好逛逛商場,你要帶我去銀座看看!”她撒嬌起來。
我苦笑著,“老婆大人,我來這裏是為了工作來了,哪兒有時間陪你逛街啊,再說了,這次大會你也是主力,哪兒能隨便出去購物呢。”
“哪裏有那麽緊張啊!時間來得及。”她嘟起了嘴,“我不管,你要陪我去買衣服!”
看她那俏皮樣兒,我隻好答應下來,她這才轉怒為喜,摟著我的胳膊一臉親昵,我感到無語,女孩子是不是都這樣粘人?
飛機越飛越低,已經開始播放語音,通知大家先不要解開安全帶之類的話,我看著飛機越來越低,最後慢慢在機場降落了,當輪子重重落地的那一刻,我感覺心髒也在劇烈跳動,真的太激動了。
我真的要把老爸的事業重振了!
而且是走出國門,讓世界見識到華國古老文化的魅力!
飛機在跑道上減速,最後慢慢停了下來,冉冉扭了扭身子,“怎麽還不停啊!”她嘟著嘴。
我看了她一眼,忍不住用手刮了下她的鼻子,“沉穩點兒,你看老費,多踏實啊。”我壞笑道,費平還睡呢。
冉冉氣得說道,“不是,我想去個洗手間,突然想上廁所。”我哦了一聲,想了想,拿起手裏喝剩下飲料的杯子。
“要不先應個急?”她一記粉拳,我哈哈大笑。
“死天兒,你就知道欺負我!”
飛機終於停了,大家站起身開始往外走,冉冉看來真的憋不住了,來回來去的扭動身體,我壞壞的看著她笑。
她瞪了我一眼,“你個死人,欺負人家!”
我嘿嘿的樂,“誰讓你剛剛不去廁所,你可真嬌貴,憋泡尿都得上櫻花國來尿來,這尿還值錢了。”我急忙躲了開來,要不她又要給我一拳了。
我推了下旁邊的費平,“醒醒兒,你看看到哪兒了?”
他揉著眼睛從椅子上坐了起來,打了個大哈欠,“我了個天呢,到櫻花國了?”他睡眼惺忪的說道,“還真他媽快。”
我苦笑道,“大哥,都五點半了!還真是‘快’。”
費平啊了一聲,“我的天呢,我睡多久了?”
我聳了聳肩,“那誰知道,趕緊起來吧,咱們要出發了。”我拉著冉冉,招呼費平拿好東西,我們下了飛機,走到艙門時空姐微笑著對我說了句桑語,我搞迷糊了。
冉冉卻笑著和她說了句ありがとう,我聽不懂,隻好問她。
“她說的啥意思?”
冉冉白了我一眼,“你不看動漫啊?人家說歡迎再來,我和她說謝謝。”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唉,說的嘰裏呱啦的,我哪兒懂啊。”
冉冉興奮起來,用手捅了我一下,“哈哈,沒想到我的‘大易神’也有不會的時候,這次可有你好受了。”
我們下了飛機,冉冉實在憋不住了,“不行了,天,我真忍不了了,你陪我去一趟廁所吧。”她指了指不遠處的公共廁所,我白了她一眼。
“幹嘛不自己去,還讓我陪著?”她撒嬌似的搖晃著我的胳膊。
“哎呀,我讓你陪嘛!”
我隻好讓費平先去找大夥兒,我陪著冉冉朝廁所走去,冉冉快步走到了廁所門口。
“你給我拿下包,”她把挎包遞給我,“等我一會兒。”她轉身衝進了廁所。
我故意逗她,“唉,女人真是麻煩。”
她哼了一聲,跑了進去。
我百無聊賴的來回溜達,周圍人來人往的,有說漢語的、也有說桑語的,我正看著,突然身後被人拍了一巴掌。
我回過頭,看到竟然是李穎。
“會長,你幹嘛一個人走了?”她不高興地說道,“佐藤會長和龍少很著急,大家都在等你。”
我有點尷尬,“沒事兒,冉冉要上廁所,我陪她過來。”
李穎哼了一聲,“那麽大的人了,難道不會自己上廁所嗎?還需要你陪著?”她陰陽怪氣地說道。
我來了氣,語氣也不好聽了,“哎呀,那麽大了還有人陪著,不像有些人都沒人陪。”我壞壞的一笑,李穎氣得臉都白了。
“你什麽意思?”她大聲問道。
我懶得理她,“大家在哪兒等我?待會兒我過去。”我冷冷的說道,李穎也懶得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