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麵麵相覷,李穎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冉冉,眼淚竟然流了下來。
她抽泣著,“行,易天,你這麽說我沒意見,今天是我不對,我不應該出去,你要是有意見你就批評我吧,我接受……”
她這一哭,我有點手足無措了,我也隻是想抱怨兩句,沒想到她竟然哭了。
她畢竟是個女生,我一個大老爺們兒,欺負個女孩子是不是太過分了?
冉冉哼了一聲,抱著胳膊還想說什麽,閔娜急忙拉住了她,“你就少說兩句吧,夠了夠了……”
她又轉過頭安慰李穎,“穎姐,一大堆事兒等著會長,他壓力大,和咱們發火嚷嚷一下,你別跟他介意。”
李穎卻一把推開了她,她狠狠地瞪著我。
“易天……”她抹了把眼淚,“我會把工作做完的……”她轉身就跑,閔娜跺著腳埋怨我。
“你們啊,今天幹嘛這麽欺負人啊!”她轉過身朝李穎追了過去。我張了張嘴想說什麽,但沒說出來。
我看著李穎的背影,很擔心自己是不是錯怪她了。
她可能真的不是在盯著自己。
冉冉心裏有氣,還想抱怨,“本來就是,我們怎麽欺負她了。”
我氣得回頭大吼,“你閉嘴!”我很少對冉冉這麽發脾氣,今天確實急了。
冉冉被我嚇了一跳,“你對我凶什麽!難道我說錯了?”
天麟急忙拉了她一下,“別說了,都心情不好。”
幾個女孩趕忙把冉冉拉到一旁安慰,我站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麽辦。
這叫什麽事兒?我真有心給王震打個電話。
都是你給我找的麻煩!
費平走了過來,他推了我一下。我沒好氣兒的問。
“幹嘛?”
費平苦笑了下,“我的大會長,你罵完人脾氣該好點了吧?”他搖頭晃腦的,“行了,把人家姑娘欺負的哭鼻子了,可以的了。”
我歎了口氣,“老費,我覺得你說的是對的,弄不好真是我冤枉她了。”
費平卻趕緊對我做了個噓的手勢,他嘿嘿笑著,對我擠眉弄眼的。
“知道錯了就得,她要是連這點氣兒都受不了,那還真進不了部門。”他別有深意的說道。
我無奈的點點頭,轉過身去看冉冉,冉冉還在生我的氣,見我看她氣得別過臉去。我隻好走過去拉她的手,被她一把甩開了。
“別碰我!”她不高興地說。
我隻得哄她,“老婆大人,我錯了。”我低聲下氣的,滿臉堆笑。
冉冉瞪了我一眼,“誰說得以後再也不欺負我了?這才多久你就忘了你說的話了。”
我苦笑著,攬住她的腰,她這次倒沒推開我。
“行啦,剛才一大堆事兒多亂呢,你還跟著我添亂,我能不生氣嗎。”我嬉皮笑臉的哄她,“我錯了……”
她又瞪我,“我怎麽添亂了?我那是向著你說!你可倒好,好心當成驢肝肺!”我嘿嘿的樂,低聲哄她,終於把她哄笑了。
“原諒你啦!”她輕聲說道,“以後不許對我吼了。”我趕緊舉起手保證,算是把她哄開心了。
大家見她不生氣了也都放鬆下來。我想了想對冉冉說,“服部跟我要電子郵箱,我把你的發給他了,待會你還得受累把他給的材料翻譯一下,別弄太久,晚上咱倆去一趟雲鶴軒,佐藤還等著咱們呢。”她應了一聲。我轉過身安排了一下,看沒什麽事了,我離開房間,朝李穎的房間走去。
還得安慰一下,別真把她得罪了。
讓我感到意外的是,費平跟了過來。
我苦笑道,“你跟我來幹嘛,我一個人就夠了。”
費平抱著膀子偷笑,“我不跟你去,恐怕人家連門都不讓你進。”我隻好默許了他。
我們倆人來到了李穎的房間,我輕聲敲了敲門,屋裏沒動靜。
看來還真的生我的氣了。
我苦笑著,對費平咧了咧嘴,“你說我多倒黴?那邊安慰冉冉,這邊還得安慰她。”
費平哈哈的笑,“誰讓咱們是老爺們兒呢,不能跟女生一般見識,忍忍吧。”
我隻好繼續敲門,可是裏麵還是沒動靜。
旁邊傳來了高跟鞋的聲音,我轉過頭看到閔娜走了過來,手裏還拿著兩罐飲料。
她支支吾吾地對我說,“穎姐愛喝這個,我見她喝過,就去買了兩罐。”
我點點頭,欣慰的對閔娜說,“辛苦你了,小娜。”她嫣然一笑。
“沒關係,會長,不過你和冉冉姐今天太過分了,穎姐怎麽說也是你們請來的,怎麽能這麽對她呢?”她不滿的說道,“人家原來是在大使館工作,就為了咱們一句弘揚國粹,才跑過來幫忙,你倒好,沒頭沒臉的罵了她一頓。”
我隻好點頭稱是,“這兩天有點上火,把她當出氣筒了。”
閔娜歎了口氣,走上前敲門,也沒人理。她趴到門上聽了聽,也沒聽到什麽,隻好搖了搖頭。
“唉,她業務能力那麽厲害,被你們說成這樣也難免生氣,你倆先回去吧,我再勸勸她試試,你別因為這事耽誤了工作,佐藤會長還等著你呢。”
我見有她在,也料想不會出什麽亂子,也就答應了。畢竟事情很多,都得等我處理。
我讓費平先回去休息,待會兒和我去趟雲鶴軒。我回到自己的房間,冉冉正坐在桌前,拿著筆記本電腦看材料,見我進來不滿的說道。
“又去安慰她了?”她氣哼哼的。
我苦笑著,也沒否認,我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你現在還生氣嗎?”我故意換了種語氣問。
冉冉見我這麽說,明白我有話對她說,也正經起來。
“你說吧,什麽事兒?”
我把費平的看法對她講了,冉冉也冷靜下來,她也讚同費平的看法。
“老費說的有道理,她要真是衝咱們來的,確實應該在酒店盯著咱們,哪裏會跟咱們出去瞎轉呢。”她認真地分析,“那樣既浪費時間,也容易被發現。”
我知道冉冉是盯梢高手,當年跟蹤趙文清的手下沐熊都沒被發現過。“你覺得李穎的盯梢技術怎麽樣?”我見她又要冷哼急忙加了一句,“客觀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