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口笑了,強擠出一絲微笑,“我……我也不知道,易さん,今天的事情真是太抱歉了!”他對我鞠躬,我趕緊也給他還禮,“為報答您今天舍命相救,我想請您回去吃頓酒,壓壓驚。”
“不了。”我擺了擺手,“我還是回去洗洗澡吧,一身都是土了。”我指了指身旁的冉冉和佐藤,“我們總不能這個樣子陪您喝酒吧?”我大笑起來,龍口尷尬地笑著,臉色蠟黃,剛才發生的情況著實把他嚇得不輕。
“那我也回去收拾一下,”他不好意思的說道,“今天真是太感謝易さん了!”他安排幾個人送我們回去。“您休息好了,一定要來寒舍坐一坐,我要報答您的救命之恩!”
我不好拒絕,隻好說了聲好的。我和冉冉、佐藤坐上汽車,司機開著車子,路上我們也沒說什麽,好在路不是很遠,過了半小時左右,車子到了酒店門口。
我們謝過了司機,他躬身施禮,然後開車走了。我長出了口氣,對佐藤壞笑。
“一起泡泡澡吧?得把這身灰洗掉啊。”
他也苦笑,“我還是回去洗吧,都沒帶衣服。”
“穿我的。”我直接說道,“今兒我也想和你談談。”
佐藤搖搖頭,“讓我回去歇歇吧,我也累了。”他無奈的說道,“龍口前輩為了隆重邀請你,大早上就讓我過去幫忙,我沒睡好。”
我看得出來,他確實很累,眼皮都抬不起來了,也沒在強迫他。佐藤和我們道了別,他轉身走遠了。
冉冉還心有餘悸,“天,今天真是太可怕了!”她拉著我的胳膊往酒店裏走,“你說這三個人為什麽要殺龍口啊?”
我吊兒郎當的往前走,“我哪兒知道,我就知道一句話。”我冷笑道,“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我瞥了一眼冉冉,她的大眼睛單純的望著我。
我洗了個澡,覺得身上真有點累的慌了。
冉冉給我換了件米色的襯衫,配上深色的牛仔褲,她歪著頭笑嘻嘻的打量我。
“這樣才帥呢!”
我卻覺得這件新衣服比較磨脖子,“你還是給我拿那件舊的吧,這件怎麽磨肉。”我扯了扯領子不滿地說。
冉冉氣得一撇嘴,“可這件帥,你就穿一段日子嘛,以後就不磨了。”我隻好點點頭。她歡跳著,也換了件新裙子。
她穿上那條新買的粉裙子,顯得清爽宜人。“好不好看?”她在我麵前轉了個身。
我拉了把椅子坐下,“當然好看了,我老婆穿什麽都美。”冉冉嘟嘟嘴,對著鏡子照著,我回憶了下上午發生的事情,突然想起了什麽。
“那個女孩倒在地上時,罵咱們什麽來著?”我眯著眼睛問道。
冉冉照著鏡子,不滿地說,“提那生氣的事幹什麽,她罵咱們該死的華國人唄。”
“不是,下一句呢?”我皺著眉問,“下一句你說她罵咱們搗什麽亂?”
冉冉一點頭,“對啊,她當時就是這麽說的。”她轉過身看我,“怎麽了?”
我微微搖頭,“沒什麽,看來這龍口指不定做過什麽,看那三個人的打扮,和乞丐差不多了,不像是雇來的殺手。”
冉冉坐到了我的身邊,“我得教教你了,櫻花國是沒有乞丐的。”她認真地給我講。
我冷哼一聲,“華國都有乞丐,我就不信櫻花國能比咱們強那麽多。”
冉冉搖搖頭,“你誤會啦,我的意思是櫻花國是不允許上街乞討的,這是犯法的。這三個人就是做什麽也不會乞討。”她對我解釋,“隻是看上去,她們確實破衣爛衫的。”
我點點頭,“唉,這就是我今天所好奇的。”我想了想問她,“李穎走了也好幾天了?”
冉冉不高興地問我,“你想她幹什麽?”
我苦笑,“老婆大人,我沒喜歡她,你別吃醋。”她氣得打我。
“誰說你喜歡她了,我是覺得沒來由的,你幹嘛想起她來了。”
我長出了口氣,“也不知道為啥突然想起她來,可能是一時有感吧。”我站了起來,“肚子餓了,去吃頓飯吧?”
冉冉驚訝的看我,“中午你不是吃了那麽多嗎,怎麽這麽快就餓了?”
我苦笑道,“在龍口家那種狀況,你覺得我能吃飽嗎?”我唉了一聲,“好久沒吃你做的麵條了,我還是想吃,比在這裏吃的強多了。”
冉冉有點難過,她站起身來摸著我的臉,“天,你最近都瘦了,我回去給你好好做頓飯,把你喂胖了。”
我抓住她的手壞笑,“死婆娘,把我喂胖了,我就不帥了,那還怎麽泡妹子。”她氣樂了。
“你這色狼,有我一個人還不夠,還想泡妹子。”
我們到快餐店想吃點東西,我點了份餃子,前兩天一直想嚐日式料理,可今天還是想吃中餐,我問冉冉吃不吃,她說不餓,我卻很了解這傻丫頭,我多點了幾份,果然餃子端上來,她也流口水了。
我嘿嘿地笑,“你不說你不吃嗎?”
冉冉哼道,“不能讓你一個人都吃了,我幫你吃點兒。”她夾了一個餃子放進嘴裏嚐了嚐,忍不住皺起了眉。
我也嚐了一個,果然味道並不太好,“唉,湊合吃吧,回國就能吃好的了。”我無奈的吃著,冉冉嘟著嘴。
“天,我也想家了。”她動情地說,“咱們盡快回去吧。”
我想想也是,“再看看,如果沒啥事兒就告辭回去了,櫻花國再好玩,也畢竟不是家裏,我也想回去休息休息,真懷念我的紫砂壺了。”
冉冉嗯了一聲,她中午也沒吃好,我們風卷殘雲的把餃子吃光,冉冉用紙巾抹抹嘴,遞給我一張,我想和她開玩笑。
我把臉朝她麵前湊,她白了我一眼,“幹嘛?”
我嘿嘿的笑,“我不擦嘴了,親一個,就蹭幹淨了。”她氣得拿起紙巾給我擦嘴。
“不要,你這壞蛋,我還是給你擦擦吧。”我享受著她溫柔的服務,卻沒想到有個人闖進來正好看到我們,是王清。
他一陣臉紅,急忙別過頭去,我大大方方地喊他。
“幹嘛?見不起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