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嘿嘿的笑,“沒有,就是覺得別當電燈泡。”他走了過來,“會長,彬山先生來了,到處找你,說有要事和你商量。”
我和冉冉對視了一眼,“唉,連飯都吃不好。”我搖著頭,站起了身,“走吧,他在哪兒呢?”
“在咱們平時開會的休息室呢,”王清邊走邊和我說,他領著我們走上了樓,一直來到了休息室。
我們推開門,彬山正在看手機,見我們進來了,他高興地站起來。
“易さん,可見到你了!”他親熱地對我說,和我們都握了握手,“這兩天休息的好嗎?”
我讓王清幫忙去倒兩杯水,這小子現在也學滑了,給我們泡了兩杯茶,便轉身離開了。我喝著熱茶,剛吃飽再喝點水,真挺舒服。
彬山和我們寒暄了幾句,我也和他隨便聊聊,他的漢語很棒,口音都很少,不仔細聽甚至以為他是華國人。冉冉佩服的對他說。
“彬山先生的漢語真的太棒了!您是不是專門學過啊?”
彬山點點頭,“是,我一直喜歡華國文化,大學時曾經專門去漢語係選讀了一年,畢業後也一直訓練自己的口語,現在才能這樣和你們交流,漢語對我的幫助很大,有時候華國方麵來了朋友,上級也會調我過去當翻譯。”他自豪的說道,我挺佩服他的。
“看來我以後也得學學桑語了,”我笑著說道,“要不以後該被別人嘲笑了。”
彬山哈哈的笑道,“易さん要是學桑語還不簡單,直接問陳小姐就好了,她桑語說的很好,你可是近水樓台先得月。”
冉冉哼道,“還說呢,這家夥笨死了,我可懶得給他講。”
我白了她一眼,“你這個白眼狼,我教你易學你怎麽不說?”她哼了一聲,把彬山逗得哈哈大笑。
我看也差不多了,放下了茶杯,“找我有什麽事兒?”我習慣了開門見山,說話也挺直接的。
彬山訕笑了一下,也就直說了,“我想請易さん幫我占卜一下自己的前途。”他很恭敬地說,“這兩年工作不太順利,我原來的手下服部現在比我職位都大,居然進入了大藏省,我還真有點不服他,雖說他腦子聰明,但才短短的幾年能升這麽快,我甚至一直以為他請佐藤老弟幫他施了什麽法呢。”
我們都笑了起來,我知道人家是奔我來的,也不客氣,我隨手起了個奇門遁甲局。
我掃了一眼值使門,是生門,心裏暗笑,彬山見我臉上帶著笑意趕忙問我。
“易さん是不是看到了什麽?還請你明示。”
我微笑道,“彬山先生恐怕不光想問我前途問題,你還想請我去看看家裏的風水。”我用大拇指指了指生門,“生死二門如果當值使的話,主風水、財運,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你想問我家裏的風水有沒有問題。”
彬山苦笑道,“是,真是瞞不住你。”他點點頭,“我曾聽說服部給家裏裝修後,工作就開始好了,我一直想家裏是不是風水有問題,怎麽我工作這麽多年了,卻沒有自己的老部下前途順利,我也想請佐藤老弟去家裏看看,但是礙於龍口先生的麵子,一直沒好意思……”
我大笑著打斷了他,“怕是不光是麵子的問題吧?”我重新端起茶杯,“咱們剛認識這麽久,彬山先生就可以放下麵子來請我,足見態度真誠,看來是相信我的技術比佐藤更高一籌了?”
彬山被我說破了內心的想法,尷尬地笑了,“嘿嘿,寥寥數日,易さん精準的算法已經讓我深深佩服,我神交已久,自然相信易さん也不會怪罪。”
我微笑著,心想這家夥真會說,我倒想看看他要幹什麽。我看了看代表工作的開門與日幹相克,日幹上又有死門和玄武,而且死門落巽宮為大凶,辛戊又組成了“困龍被傷”大凶格局,辛為甲午六儀、戊為甲子六儀,二甲遁藏於其下,形成了子午相衝惡格,可見他最近黴運將至。
我一五一十地和他說了,占卜方麵不能騙他,哪怕我確實對他沒什麽好感,但是不能敷衍他。畢竟他親自登門來拜訪我了。
彬山臉色越來越難看,他哆嗦起來,突然一拍腿。
“真是可惡……”他氣憤地說,“我工作辛辛苦苦的這麽多年,還是會出問題!”他不滿地對我說道,“易さん,我彬山不能說是君子,但也是實實在在的好人,我相信咱們交往這些日子你也感覺到了,我怎麽總是不順利?真是好人沒好報!”他氣惱地說道。
我忍不住想笑,“咱們認識的日子還太短,沒和您好夠呢。”彬山臉一紅,尷尬的苦笑。
“是,咱們接觸的不多,但您也應該看出來,我彬山是個實在人!”他用力地說,“當年服部在我那裏工作,我可是沒少照顧他,您可以問問他。龍口先生和我多年的朋友了,我幫了他不少忙,他應該清楚我是什麽人?”他咳嗽了一下,因為激動臉有些紅,“既然您看出了我的工作不順利,還要有黴運,那我想請您為我破一破,我實在不想這麽倒黴了。”
我苦笑道,“生死有命,富貴在天,豈能是人力所能左右的?如果能改命,我第一個先改。”我哈哈大笑,冉冉忍不住也撲哧樂了。
彬山也笑了,反問道,“風水布局、調理八字,難道也是騙人的?我早就說過,易さん不要老謙虛,那樣顯得不男人了。”他哈哈的笑,“我是誠心想請你幫我破一破黴運,請易さん無論如何幫我使使勁!”他客氣地說道。
我皺著眉對他講,“彬山先生,風水布局不過也是調整下家居狀態,讓人不難受而已。調理八字也隻是根據命中所缺五行,來填補罷了,這些隻是雕蟲小技,怎麽能改天換地呢?我和你說的是負責任的話,望你三思。”
冉冉也插口道,“彬山先生,我本人喜歡讀佛經,佛說常常布施,自然快樂。一個人行得正、坐得端,哪裏會有惡報?這不比任何破法都要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