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的很大,我們倆跟店員要了兩把雨傘,本來還擔心她聽不懂漢語,可她一看到我們要出去,就主動把雨傘遞了過來,服務還蠻周到的。我謝過了她,和費平打著雨傘出了店門。

費平掏出個打火機點燃了香煙,“唉,東京這天氣可真是多變,一會兒晴天、一會兒下雨的。”他吐出一大口煙霧,又掏出一根煙遞給我,“來一根兒?”

我推開了他的手,“你行了吧,要是讓冉冉看到我抽煙,不得罵死我。”

他嘿嘿地笑著,吸著煙卷一臉陶醉,“男人不沾煙和酒,枉在世上走。”我呸了他一口。

“什麽歪理!”

他吸著煙,吊兒郎當的,但我知道他並沒有分神,沒走多遠就見他停下觀察周圍,我知道他是在暗中觀察看有沒有尾巴。

我倒是相信自己的預測,“跟著我往東南方向走,這是最安全的。”我指了指手上的大六壬課,“辰加支上,本就代表咱們要測吉方,而上乘青龍,必主財帛,還記得上次我讓你開車繞開擁堵嗎?”費平點了點頭,我接著講道,“那次我就是看到了有青龍才敢斷言附近有銀行。”

費平哦了一聲,他還是緊張的打量四周,說來也怪,我們朝東南方走,路上車都很少,費平苦笑道,“弄不好你又算準了,你看人都沒多少。”

我也笑了,也知道隻是句玩笑,問題要出也不會出在這麽明麵上,我們倆走了不久,我眼睛尖,一眼看到不遠處的一家銀行旁邊的門臉上掛著個紅十字的圖案。

是一家小診所,我和費平對視了一眼,小心的走了過去。

我們運氣還不錯,診所還開著門。

我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是忘了一點,我們倆都不會說桑語,就是進去也沒法問個明白。

費平懊惱的拍了下頭,“算了,還是先回去吧,不過看起來這一路上還是挺順利的。”他拉著我往回走,“還是忙糊塗了,回去找個會說桑語的過來。”

我歎了口氣,“還是落了一步,怎麽就沒想到咱倆現在是‘啞巴’呢。”費平倒也輕鬆,並沒計較。

他拍了下我的肩膀,“你今天比我們都不輕省,還能保持冷靜占卜已經很了不起了。”

我知道他是在安慰我,“別這麽說,你們也夠累了,還差點被彬山下了毒手,我這算什麽。”我苦笑著,費平故意找話兒逗我。

“你得教教我打暗器了。”他嘿嘿的笑,“過去覺得你這太下流,不像大俠似的光彩,但真遇到事兒了,還是這玩意兒好使!”

我哈哈笑著,“好啊,給你講講暗器怎麽用,我義父可是都教給我真傳了!”我給他講著打暗器的手法和暗器的製作,他耳朵聽著,但眼睛還看著周圍。我知道他還是不放心,我們走了一段路,快到小旅店了。費平突然站住了。

我心裏一緊,急忙做好了準備。

“有情況?”

費平皺了皺眉,“沒有,我放了個屁。”我這才聞到一陣臭味兒,氣得我捂著鼻子踢他,他嬉皮笑臉地躲閃。

“你個混蛋!放臭屁也不說一聲!”

“你別冤枉人啊,我可說了,誰讓你反應慢呢!”他哈哈大笑,我沒打著他。

我氣得瞪他,“你這家夥!有點正經的好不好。”他還是一臉壞笑。

“也不知道平時誰淨和大家夥兒鬧著玩,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

我懶得理睬這衰人,我正要朝旅店走,卻見費平又站住了,我沒好氣兒的問他。

“我的特務大人,你不會又想放一個吧?”我調侃地說道,卻見他臉色不對。

他對我擺了擺手,猛然轉過頭去。我下意識地朝他目光看去,他正盯著不遠處的一條小巷,我這才看到有幾個人在裏麵。

因為下著雨,視線都模糊了,我隻是看到是幾個男人,頭發染成黃色的,似乎正在說著什麽,我突然想起了那天刁難老板娘的那幾個人。

我急忙走了過去,費平緊張的拉住我,“你要幹嘛?”他不禁問道。

我微微搖頭,“那幾個人在幹什麽?過去看看。”費平拉不住我,他隻好跟著我往前走,一邊小聲說。

“別惹事兒,咱們現在自身都難保,哪兒有閑情幹別的。”

我卻不以為意的說,“路見不平眾人踩嘛。”我們走進了小巷,果然又是那幾個小痞子!他們正圍著一個女人,我們走進了才看清楚。

女人縮在牆角,頭發都打縷兒了,她身上的衣服都破了,露出了白皙的肌膚,幾個小痞子的口水都要留下來了,他們壞笑著圍過來,我急忙大吼一聲。

“住手!”

幾個痞子愣住了,他們回過頭,惡狠狠的盯著我。

他們嘰裏呱啦的說著桑語,我也不懂,反正不能讓他們欺負人,我對費平說道,“我拖住他們,你趕緊去救那個女孩。”費平不禁說道。

“你行嗎?”我沒回答,直接一揚手,甩出了一把飛針!

幾個痞子嗷嗷地叫著,沒想到我突然發難,他們身上都被我打上了幾枚飛針,我在針上塗了義父教我配的毒藥,能夠控製神經,他們的手腳都麻了。

其他的痞子朝我衝過來,我一邊躲閃,一邊打暗器,我又甩出兩隻飛鏢和一根袖箭,準確的擊中了三個人,痞子們被惹怒了,他們轉過身不理睬我,而是朝那女孩撲了過去,我急忙衝上前去,但卻見費平已經抱住了女孩。

他把女孩拉到身後,憤怒的瞪著幾個痞子。

“我告訴你們別胡來啊!”他指著他們的臉吼道,“我們可是華國公民,事情惹大了你們兜不起!”

幾個痞子也聽不懂,撲上來就打,費平挨了好幾拳頭,打得他齜牙咧嘴的,但還是緊抱著女孩,我火兒上來了,掏出一把飛針,繼續射擊!幾個痞子被我倆打得受不了,隻好轉身就跑。

我也沒敢追上去,我喘著氣走到費平身旁,“沒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