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啊,你說我是該謝你還是罵你啊!”她氣惱地說,“你就不能不開我玩笑?”

王震哈哈地笑,一直開車到了我家門口,冉冉正想掏出鑰匙去開門,被王震捅了一下。

“你還真疼他,讓他去!”他推了我一把,“跟我們娘家人這兒,還敢這麽支使我妹妹。”

我哭笑不得,推開車門跳下車,“陳冉冉你真好福氣,一大群人護著你,我算是惹不起了。”

冉冉看我淋雨有點心疼,“你快點開門吧,還那麽多廢話。”

我打開了門,冉冉也下了車,我對王震問道。

“要不要進去坐會兒?”

他搖了搖頭,“別了,我還是回去吧,我就直接回我家了,你嫂子明天還得上班,我得送她。”他倒著車出了胡同,飛快地開走了。

我們回到家裏,收拾了一下。我們洗了澡,我出來時,看到冉冉拿著手鐲還在把玩,我取笑她道。

“要不然你今天戴著睡覺,明天拿去饞饞英子。”

她瞪了我一眼,“才不呢,我得收好了。”她把玉鐲小心地放好,“別給我碰壞了啊!”

我氣得哼道,“你個死婆娘,眼裏隻有幹爹,沒有老公。”

冉冉氣得瞪我,“死天,不許胡說!”我哈哈笑著,躺到了**。

“你慢慢鑒寶吧,我可睡覺了。”

天亮之後,雨還是在下,也沒變小,看來是到了連雨天了。

我怕冉冉有事,幹脆和她一起去了醫院。冉冉不肯,怕協會有事情,我卻直接給王清打了電話,讓他通知下大家,好好休息幾天。

冉冉隻好答應了,我和她離開家,打了個順風車去醫院。

我們到病房時,天麟和英子正在床頭打盹呢,這倆真是少爺和小姐,沒受過苦。這一下受不了了。

我忍著笑,扒拉了一下天麟,把他嚇醒了。

“天哥,怎麽了?”他睡得迷迷糊糊的。

“你看看老叔的液還有多少就輸完了。”我沒好氣地說,他嚇得跳了起來,衝過去一看,才鬆了口氣,袋子裏的**還有好多。

“你幹嘛嚇我?”他不滿地問,一下坐了下來。

我數落他,“老叔這麽嚴重的情況,你還敢打瞌睡,萬一真輸完了怎麽辦?”

把他說的臉紅了,冉冉急忙攔住我。

“別聽你天哥的,就知道嚇唬人,他也不懂!”她安慰著天麟,“我看龍伯今天好很多了。”

龍五橋氣色不錯,雖然還沒法大聲說話,但是小聲說兩句沒有問題。

他歎著氣,斷斷續續地說,“嗨……給你們添麻煩了……”

我皺起了眉,“老叔,您這話給誰說呢?我怎麽聽著紮耳朵啊!”把龍五橋逗笑了。

“唉……也不知道是怎麽了……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他喘了一下,又覺得累了,隻好合上眼睛休息。

冉冉很心疼,摸了下龍五橋的頭發。

“這次龍伯真是受了一次大罪。”

我們坐了一會兒,天麟和英子也熬不住了,我打發他倆回家,“趕緊回去吧,你看看你們的樣子。”

他倆尷尬地笑著,站起身走了,我和冉冉待著沒事兒,有一搭無一搭的閑聊天,旁邊的床位今天住進來人了,是個老太太,被護工照顧著,看上去也挺萎靡,我看在眼裏,覺得不是滋味兒。

“唉,真是生老病死可怕啊!”我長歎一聲,“在大能耐躲不開個土饅頭。”

把冉冉逗笑了,“你可別逗我了!還土饅頭。”

“本來就是嘛。”我白了她一眼。

我們瞎聊著,我本想和龍五橋說讓天麟和英子結婚的事,可想到他不讓刺激,也沒敢說。

這一天也沒啥事兒,就似乎陪著龍五橋,輸液完了就叫下護士,雖然無聊,但也挺累人的。

到了傍晚,天麟和英子來了,我們也該交班了。趁著這當兒我拉住了天麟。

“我和你姐商量著,讓你倆趕緊結婚得了。”我這次沒笑,而是很正經地說。

天麟急了,指了指他爸爸,“你也不看看什麽時候?他現在這樣子,我們結什麽婚!”

“衝衝喜啊!”我慢條斯理地抱著膀子,“讓我老叔一高興,沒準兒就好了。”

天麟紅了臉,連連擺手,“再說吧,我得等我爸好了再說。”他湊到英子身旁,英子似乎聽見我們說什麽了,臉一下子紅了。

我和冉冉見有他倆看著,也就放心了,和龍五橋道別後,轉身走了,路上冉冉笑我太著急,怎麽見到天麟就和他說這些,這不是逼著人家結婚嘛。

這麽著過了幾天,龍五橋的身體狀況開始好轉了,各方麵也開始恢複,我們都鬆了口氣。

協會的事情也開始變多了,我又得忙碌起來,現在我是出名了,每天都有人找上門來,有個人的也有單位的,推都推不開。

我隻好讓冉冉和英子留下照顧龍五橋,又給他多請了一個護工,等於是四個人守著他,我和天麟又投入到了繁忙的工作當中。

事情一忙起來,我也就把這些都忘在腦後了,今天早上就接到了一封信,我打開來看了下,竟然是龐虎的。

信裏寫道:

易大師好!

很感謝你對我的勸解,我聽你的話去交代了問題,現在得到了組織上記大過處罰的處分,不過就像你預測的一樣,我的工作並沒有丟掉,組織上考慮我是初犯,又主動交代了贓款,沒有造成較大的損失,因此破格決定隻對我進行內部處分,我估計等到徹底解決也就到十月了,和你所預測的時間基本一致,你真的是當之無愧的易神!

我再一次的對你致以深切的謝意!感謝你將我從危難與迷茫中解救!

我拿著這封信,心裏也挺高興的,看來龐虎已經清醒的認識了錯誤,生活也走上了正軌。這不挺好的!

我也真想在問問胖子了。

我又拿出了手機,想了一會兒李穎曾經對我說過的話,我撥打了胖子的電話。

可是讓我惱火的是,電話仍然沒有撥通。

我不死心,又撥打了一遍,還是沒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