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井往前跨了一步,他沒好氣地說,“我的大小姐!你要知道我們不是來和他們比賽的,而是要……”
“而是要那樣東西。”一個男人陰冷的說道,他突然走進來,嚇得兩人都站了起來。
“老板。”鬆井和雅芝畢恭畢敬地說道。
男人大概六十來歲,頭發都白了,他麵帶微笑,對兩個人說道。
“雅芝說得對,讓安倍健多擊敗幾個對手,對我們沒有什麽不好。”
佐佐木雅芝很高興,咧了咧嘴,鬆井著急地說道。
“可是老板,我們這次的目的,不就是那樣東西嗎?何必再這麽費事?”
男人微笑著反問道,“我問你,你現在就出去宣布,說我們勝利了,但是讓華國人交出來,你覺得他們手上有嗎?”
這句話,卻是把鬆井問愣住了,“這……難道華國人手裏也沒有?可是這個龍天麟明明就是……”
男人打斷了他往下說,“你要知道,我們要找的東西,不是尋常之物,而是一件寶物,寶物是不會在飯桶手裏,如果安倍健能夠這麽輕鬆的將東西找到,我還不信呢!”他讚許地對雅芝說道,“所以,雅芝處理的對,讓安倍健陪他們玩玩,咱們正好在一旁看看,誰才是我們要找的人。”
鬆井不再說話了,男人走到了雅芝的身旁,他問道,“矜晴和他發展的怎麽樣了?”
雅芝笑道,“有這麽個妹夫,我還是真高興,說起來阿健長得很帥,我妹妹很喜歡他,我也看中這個男孩了。”
男人聽了很高興,“要是安倍健真的能和令妹成就一段姻緣,我們就是一家人了,那確實是不錯的事。”他讚許地說,“讓兩個年輕人多接觸,我還很希望能喝他們的喜酒。”
雅芝不好意思的笑了,男人點點頭,“行了,按照計劃發展,現在都挺順利的,那我先走了。”他轉身往外走,雅芝本想送送他,但鬆井攔住了她。
“還是我送吧,老板可能還有話對我說。”他輕聲說道,雅芝不好再張羅。鬆井追上了男人,他小聲問道,“老板,是不是有什麽話要交代我?”
男人隻是笑笑,還是一副和善的麵孔,“並沒有啊,你想多了,雅芝是自己人,我沒有要瞞著你們的意思。”
鬆井冷哼一聲,“老板,可她還不知道安倍有三的死……”
男人停住了腳步,他看著鬆井,不再笑了。
“我發現你真是越來越蠢了!”他重重地說了一句,扭過頭走了。
鬆井尷尬地站在原地,他有些後悔,自己又自作聰明了。
我坐在小院的石凳上,看著院子出神。
雜草我還是沒拾掇,這兩天我沒回來住,院子又變的破破爛爛了。
不過這倒好,免得讓人懷疑,經過這麽幾天的暗中交鋒,我確信徐厚生已經放棄了對我的監視,這個小院子倒成了最隱秘的地方。
我看了看表,差不多到時間了,她也該來了。
果然門口傳來了一陣敲門聲,三聲急、三聲慢。
我鬆了口氣,輕輕走過去,拉開了門。
佳奈漂亮的臉出現在我的麵前,我把她讓進了院子,又往後看了看,確定沒有尾巴這才放心了。
她坐了下來,我倒了杯茶給她,她心不在焉的接了過來,兩眼紅腫。
“怎麽?你還哭鼻子了?”我打趣地問。
佳奈點點頭,流著淚歎氣道。
“老師,我不知道該怎麽辦?真沒想到阿健竟然會對師叔說出那樣的話,他怎麽會變成這樣?”
我哈哈一笑,“我可看到那個姑娘了,她是不是就是矜晴?”
佳奈愣了下,點了點頭,“對,就是她。”
我嘿嘿笑道,“小臉蛋兒長得真漂亮可愛,難怪這傻小子看著人家就轉不開眼珠了。”
佳奈氣惱地哼道,“都什麽時候了,老師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我漫不經心地數落她,“你呀,還是不夠成熟,你不想想你見天兒都見不到他一眼,人家這是擺明了要把你們分開,他們算準了你肯定怕他吃虧,說什麽也得幫著他,所以就‘挾天子令諸侯’,讓你不得不為他們做事。”
佳奈聽我這麽說,連連點頭,“老師,你這一說還真是這樣,他們似乎有意無意地將我們疏遠。”
我笑了笑,“再說了,你一個大姐,整天嘮嘮叨叨的說他,他能不煩你?守著個漂亮大姑娘,他還願意搭理你?”
佳奈被我說的臉都紅了,她氣惱地說,“老師呀,你就不能說點兒別的?阿健才不像你這麽色呢!”
我哈哈大笑,“你這死丫頭,竟然敢這樣說我?但你想想我說的有沒有道理?”我喝了口茶,“那姑娘畢竟是佐佐木雅芝的妹妹,古人雲:疏不間親,她怎麽都是向著她姐姐的,你覺得她能說出什麽有利於你的話?”
佳奈急道,“不是的,老師,矜晴是個好姑娘,她不會這麽做的!”
我歎了口氣,“你呀,還是太單純了,我不說什麽,你仔細想想我說的話,給你十分鍾時間考慮。”我喝起了茶,不再理她,佳奈歎了口氣,靜下心來仔細想了想我的話,恍然大悟。
“是啊,老師,你說的有道理,矜晴太單純了,如果雅芝對她胡說八道,她難免不信。”
我哼道,“所以我說你這傻丫頭還是太嫩了,現在的問題是阿健得麵臨兩個選擇,一邊是漂亮的矜晴,對他崇拜,一邊是你,對他嘮嘮叨叨,你要是換成他,你會選誰?”
佳奈沒詞了,她歎著氣,“老師,那現在我們該怎麽辦?”
我又喝了口茶,“假身份幫我辦好了嗎?”
佳奈答應一聲,從包裏掏出一張身份證遞給我,“他說暫時發覺不了,但是時間長了還是不行。”
我點點頭,“夠用了。”我接過來收好身份證,“你這兩天別急著和阿健說什麽,那樣反而會讓他煩,這傻小子現在正犯渾呢,我得敲打他了!”我哈哈一笑,但這次佳奈沒再讓我正經,她又換成了小時候那種崇敬的目光看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