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你總是有辦法!”她欽佩的說。
我瞪了她一眼,“我有什麽辦法?還不是讓你們逼到這份上了,唉,我現在也是趕著上架,走一步說一步吧。”
我想了想問她,“你給我仔細說說,當年有三是怎麽出的車禍?”
佳奈歎了口氣,“都快十多年了,我那天工作很累,給孩子講了半天的課,到家就睡了,可是大概淩晨時分,我接到電話,才知道有三師伯和洋子伯母出了車禍,我急忙趕了過去,他們是在山路上出的事,那條路彎路很多,天色又黑,司機開車時沒有注意避讓,結果被迎麵駛來的一輛卡車撞到了,翻進了山溝裏爆炸了,他們當場就死了……”她難過地說道。
我卻皺起了眉頭,看起來,有三的死確實值得懷疑。
我想了想,“佳奈,你把所有你知道的細節都對我說說,這件事讓我仔細的想想。”佳奈答應一聲,她努力的回憶著,盡可能地把當時的情況告訴了我。
“他們大概是在十點半出的車禍,我是在淩晨十二點趕到現場的,那名卡車司機嚇壞了,警察問他時,他語無倫次的說不出一句完整話。”
我打斷她道,“你說有三他們有司機?他不是自己開車?”
佳奈點點頭,“對啊,有三師伯已經是雲鶴軒的會長,當然有司機送他了。”
我嗯道,“那這麽說,這個司機也死了?”
佳奈想了想,點了點頭,“是的,他們三人都死了。”
我眯著眼睛,用手托著下巴思索,“你知道他們是去幹什麽了嗎?”
佳奈回憶了下,“好像是一位大老板邀請安倍師伯去赴宴。”
我皺了皺眉,“你不知道這個人是誰?”
佳奈歎了口氣,“不知道,他們走得很匆忙,阿健那時候在讀寄宿學校,家裏沒有別的人,我們事後也沒找到這個大老板。”
我哦了一聲,沒再追問,我想了想,在手指上起了個大六壬課。
佳奈歎了口氣,“老師,我算過,沒算出什麽問題來。”
我笑了笑,“你是怎麽算的?”
佳奈搖了搖頭,“好多年前了,課式我實在想不起來了,對不起。”
我哼了一聲,“你說我是不是該罵你?這麽明顯的課式你都看不出來!”我數落她,“我雖然不要求你把每一課都記住,但是我在給你的書裏寫過,一定要做記錄,將每一課都盡量記下來,得到結果後好好分析,看看是為什麽對、為什麽錯,你回去有空找出當年你算的課式,再檢查一遍。”
佳奈隻好答應,“老師,我現在真是一點心情都沒有,我怕我找不到。”
我氣壞了,罵她道,“你這死丫頭,是不是找我抽你?”她撒嬌的對我一笑。
“守著您,我還找什麽,您給我講講唄。”
我笑笑,對她說道,“你按照現在的時間,起一個大六壬課。”她很聽話的掐了掐手指,很快就起好了課式。
我給她講道,“幹上天空代表虛詐、與支卯形成了斬輪,支上醜乘天後來刑幹中所寄藏的戌,醜戌相刑、申卯斬輪,這裏還沒有問題?”我嚴肅地說,“我教過你,大六壬是象宗,以象意為重,斬輪卦直接可以看作有人在汽車輪子上做了手腳!”
佳奈臉色大變,她掐了掐手指,果然不假!
她撇撇嘴,小聲嘟囔,“你就給我兩本書,又沒手把手教我,我哪兒知道有這些玄機。”我氣得朝她頭上拍了一下,她嘻嘻地傻樂。
我白了她一眼,“你個兔崽子!我可是一點都沒保留的全寫在了書上,你看書不認真還怪我?”
“好啦,老師,您別生氣了。”她抓住我的手撒起嬌,“接著給我講嘛,我可愛聽了。”
我瞪了她一眼,“挺大姑娘了還跟我撒嬌,也不怕人笑話!”我繼續給她講解,“而且日晨中帶勾陳、支陰中藏玄武,都是凶惡,三傳的中傳,丁馬乘玄武,等於催了玄武奸詐之神一把,最要命的是末傳,乙為旬中盜神,再加上白虎凶神!如此險惡的卦象,難道會有好事兒?”
佳奈流下淚來,她難過極了,“唉,沒想到有三師伯果然是遭遇了不測。”
我歎了口氣,心裏很難受,“當年他拚死去山城救我,我卻沒能送他最後一程。”我也哭了,佳奈急忙勸慰我。
“老師,您別傷心,您身體本來就不好,別哭壞了身子。”她難過地說,“我們都要堅強!”
我點點頭,“你說得對,咱們不能倒下,我要為他報仇!我得查出真相,我倒要看看是誰想要算計我們!”我想了想做了下安排。
“還得想辦法讓他們說出真正的目的,咱們得設個局讓他們露出狐狸尾巴。”
佳奈不解的問我,“老師,他們不就是想借助阿健,讓櫻花國當上易經繼承國嗎?”
我冷笑起來,“你這傻瓜,你想想,這樣做,他們能得到什麽好處?”我一句話把她問住了,佳奈也好奇起來。
“是啊,這樣做其實他們什麽也沒得到,無非是鬆井在工作上有些建樹罷了。”
我批評她,“你可真是單純!為了個什麽現代易學繼承國,挑得兩國鬧矛盾?他不丟官就算輕的了!”我歎了口氣,“你想想當年我為什麽被趕得沒地方去,不就是因為我當時管閑事了嘛,要不你師母也不會……”我歎了口氣,心裏堵得慌。
佳奈難過的用手撫摸著我的胳膊,我歎了口氣,“別這麽說,不算管閑事兒,好歹把你們都帶出來了。”我又笑了。
佳奈見我笑也開心了,但想到現在的局勢又有些擔心。
“老師,那這樣看來,他們到底想要幹什麽呢?”
我反問她,“你說佐佐木雅芝能獲得什麽利潤嗎?”
佳奈搖搖頭,“肯定不多,絕對不夠她做一次項目所得到的利潤大,她絕對犯不上為了這些噱頭耽誤時間。”
我點點頭,“還是的,所以他們的真實目的咱們現在並不清楚,要想個辦法讓他們吐出真相。”我站起了身,“時間也不早了,你趕緊回去,我也回出租房,這兩天千萬別過多的纏著阿健說什麽,但也別一句都不說,那會讓鬆井和佐佐木雅芝對你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