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奈由衷地歎道,“老師,你的心可真是縝密。”

我氣得數落她,“別給我戴高帽子了,等這事兒解決了,我好好給你複習下,你的基本功不夠紮實。”

佳奈嘟起了嘴,“我這麽努力還不紮實?我那會兒可是費了很大力氣的。”

“費很大力氣還給我學成這樣,真是對得起我!”我挖苦她,“行了,咱們趕緊回去吧。”

佳奈點點頭,她從包裏又掏出兩盒膏藥遞給我。

“還得堅持貼。”她叮囑我道,“你這會好的。”

我隻好收下,“別給我花這冤枉錢。”

她生氣地說,“老師,你這樣說真是傷了我的心!”

我苦笑,但心裏暖融融的。

“行啦,趕緊走吧。”我推了下她,“記得我跟你說的,一切細節都注意。你有時候還是太單純,凡事盡量多想想。”

佳奈嘟了嘟嘴,“知道啦!”她推開門和我道了別,我等她離開了一會兒,才小心的收拾好,離開了小院。

我心情很複雜,覺得心潮澎湃,突然間我又有了精神,這是從山城到錦城後,我第一次覺得自己還有盼頭。

我得給小家夥們把事情都解決了,不能讓人欺負他們。

龍天麟躺在家裏的沙發上,看著電視。

他就想忘掉了這兩天的遭遇。

電視上播放著貓和老鼠,他竟然看起了動畫片。

還傻笑,就像個孩子。

英子不敢打擾他,她把藥放在了桌上,正想離開,但龍天麟一把抓住了她。

“別走,陪我看會兒。”他將英子拽倒在了身旁。

英子隻好陪他看動畫片。龍雲和龍梅做完了作業,他們現在也不敢大聲說話,生怕刺激了父親。

但是龍天麟卻把兒女都叫了過來。

“陪老爸一起看。”他嘿嘿的笑,“你看湯姆多有意思。”他指了指電視屏幕,“就是抓不住死傑瑞。”

傑瑞像往常一樣靈巧的躲開了湯姆的追擊,還不忘了吐舌頭。

龍天麟笑嘻嘻的,他長出了一口氣,“我突然覺得自己就像傻傻的湯姆貓,連一隻耗子都逮不住,看來我是真的老了。”他傷感地說道。

龍雲想說什麽,他張了張嘴,又沒好說出來,龍天麟用眼角的餘光看到了兒子的表情,他哼道。

“想說就說,別憋在胸口裏。”

龍雲哦了一聲,慢慢說道,“其實……湯姆不見得是逮不住傑瑞,你沒想過他會不會根本就不想抓住傑瑞?”

龍天麟回過了頭,他茫然地看著兒子的臉。

龍雲見他看向自己,也打開了話匣子,“你想過嗎?湯姆畢竟是貓,還那麽聰明,比他差的貓都能逮到耗子,為啥就抓不住傑瑞?”

龍天麟笑了笑,“因為傑瑞比他還聰明。”

“可你平時怎麽教我們的?”龍雲反駁道,“你說過世間萬物是生生相克的,貓永遠能抓住老鼠,就像它害怕狗一樣。再聰明的老鼠不過隻是拖延被抓到的時間而已,我覺得湯姆並不想抓住傑瑞,就像你這次輸了,卻不全是因為輸才生氣。”

英子皺起了眉,“雲兒,瞎說什麽!”她打斷了兒子,“你爸沒輸,他隻是當時沒發揮好……”

龍雲搖搖頭,他站起來,“我知道他沒輸,要不然他也不會看湯姆與傑瑞了。”他轉身走了。

龍梅看了看哥哥,又看看父親的臉,她滿臉好奇。

但龍天麟卻愣住了,兒子真是長大了。

他苦笑起來,“小東西,對我還挺了解。”

英子見他笑了,也放心了,“怎麽?他還真說到你心坎裏去了?”

龍天麟點點頭,嗯了一聲。

“不知道為什麽,栽在安倍健這小子手上,我並不太生氣。”他把桌上的藥拿起來吃了,“我隻是好奇,他為什麽要那樣說。”

英子也好奇起來,“咱們好多年沒聯係有三了,你說這一切會不會是他在背後搞的鬼?”

龍天麟瞪了下她,“虧你和他還是多年的朋友,他是那種人嗎!”他哼道,“我這兩天一直在想,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他對英子問道,“你還有安倍家的聯係方式嗎?”

英子想了想,掏出手機找了找,“唉,好多年了,那時候咱們家淨有事,沒顧得上和他們聯係,可能電話都換了。”她找到了安倍有三的電話打了過去,電話那端卻傳來“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已停機”的聲音。

英子無奈的對龍天麟搖了搖頭,龍天麟又歎了口氣,他突然害怕的說,“老婆,我突然想到一件可怕的事,你記得安倍健在台上對我說了什麽嗎?”

英子看著丈夫的臉,她皺緊了眉,“他當時對你大吼大叫,還說什麽了?”

龍天麟用手抵住下巴,他喃喃地說。

“他說他爸已經死了。”

我來到那棟別墅的時候,徐厚生正在慶祝,徐亞楠和令謙也在,他們還喝了不少酒。

“田毅老弟,你可來了,快坐下!”徐厚生對我招呼著,我坐了下來,好奇地看著他。

“徐哥有什麽高興的事兒?”我問道。

他冷笑道,“哼,這次櫻花國人讓李穎那小娘們兒栽了跟頭,我已經舉報了她推我的事,並且將她和龍天麟曖昧的關係加了上去,上麵已經開始調查他們了。”他哈哈大笑,“跟我鬥?也不看看自己是誰!”

我心裏咯噔一下,對徐厚生又增加了一絲憎恨。

我算是明白國家在各個方麵為什麽總上不去,都是因為有這群敗類!

可表麵上我卻沒顯示出來,還是很高興的和他碰杯。

“徐哥,這可是好時機!把他們轟走的機會到了。”我故作興奮地說。

徐厚生搖搖頭,“現在還不行,櫻花國人還沒離開,我們得想個辦法,把櫻花國人擊敗,這樣才顯得咱們厲害,我才可以光明正大的把龍天麟趕下台。”他對我問道,“你分析得怎麽樣了?”

我點了點頭,“我差不多把那小鬼子的方法琢磨明白了,但畢竟沒實戰一下,還不敢說肯定的話。”

徐厚生很滿意,“三分天定,七分打拚嘛!”他讓徐亞楠給我滿上酒,“怎麽樣?我把你推上去,你和他來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