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自己這樣挺變態的,但是我實在受不了,為了和她在一起,哪怕是這樣做,我都認為是值得的。

我躺在**,很快便入睡了,畢竟很困,加上歲數大了,自己的身體也吃不消了,我昏昏沉沉的,正要睡著,電話卻突然響了。

我被這再一次的響聲吵得睡不著了,我爬起來拿起手機,看到竟然是徐厚生。

我忍不住笑了,這家夥,城府也並不深啊。

我按了接聽鍵,“喂,徐哥啊,這麽晚了打電話,是不是有急事兒?”我故意用很疲憊的聲音說道。

徐厚生不客氣地對我說道,“田毅老弟,告訴你個事兒,櫻花國人剛給我來了個電話,我都不敢停留,直接告訴了你,他們決定三天後和咱們再比一場。”

我聽了裝作為難的樣子。“好吧,我盡力吧,那個小鬼子的方法我研究了一段日子,特別有章法,我實在不敢說能不能勝他。”

我聽到徐厚生哀歎了一聲,盡管聲音很輕微,但還是聽得出他的語氣有多無奈,“好吧,老弟,我不勉強你,你盡力而為,如果能擊敗他,那是再好不過了!”

我點點頭,“你放心吧,還有別的事嗎?我實在困得不行了。”

他見我這麽累,便讓我休息,“你趕緊休息吧,狗日的小鬼子把我也吵了,咱們都趕緊睡覺,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我點點頭,掛了電話,我露出了笑容,明白自己的已經將對方“激活”了。

看起來,鬆井等人也非常著急,剛剛想好了對策,馬上就付諸實施,我看了一眼手表,才感覺泄氣。

才晚上十點半,這對於年輕人來說都還沒睡,難怪被人吵了。

我扔下手機,重新躺下,“唉,不和你們玩兒了,我老人家歲數大了,不休息好了就受不了咯。”我伸了個懶腰,閉上眼睛繼續睡覺。

也不知道,這次阿健會有什麽樣的變化,我暗中盤算著如何在對他進行點播,該如何巧妙的運用計謀呢?

我在心中計劃,突然覺得不困了。

我翻了個身,暗自告誡自己不能這麽疲憊,勞心過度該睡不著,思傷脾,難怪自己最近吃不好飯。

可是想到翠英,我又睡不著了,想想她的臉,我突然感到害怕。

我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我睡不著,隻好數羊,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夢裏,我又見到了冉冉,她可愛的微笑著,張開雙臂讓我摟抱她,我開心的笑著,剛想抱她,可就在一瞬間,冉冉的臉竟然變成了翠英!

她憤怒地盯著我怒吼道,“易天,你這狼心狗肺的東西!竟然敢拋棄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嚇得啊地一聲,從夢中驚醒過來,才發現自己做惡夢了。

外麵的天還黑著,也不知道幾點了,我迷迷糊糊的坐在**,兩眼發直。

唉,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不知道,這種事會不會成真?我害怕地詢問自己。

龍天麟躺在**,他被一泡尿憋醒了。

他從**爬了起來,身旁的英子一下子醒了,她急忙跳起來抱住了龍天麟。

“天麟,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她急忙問道。

龍天麟歎了口氣,“沒事兒,我就是想上個廁所,你睡你的。”他在妻子頭上親了親,英子茫然地看著他,不知所措。

龍天麟去了洗手間,他放了水,覺得舒服了很多。他回到**,英子還在看著他。

他歎了口氣,從床頭櫃裏拿出一盒煙,點燃了一根,英子破天荒的沒有阻攔他抽煙,她難過的也想抽一根。

“抽煙管用嗎?”她問道。

龍天麟苦笑了下,“我也不知道,隻是想讓自己麻醉下吧。”他打開打火機,點燃了香煙,吐出了一個大大的煙圈。

英子搖了搖頭,她朝龍天麟伸出手,龍天麟不解的看著她。

“你幹嘛?”

“給我也來一根吧。”英子輕歎道,“我也心煩。”

龍天麟猶豫著,沒有把煙卷遞給妻子,“你別抽了。”他聲音有點兒發幹,英子也沒聽清楚他說的到底是抽還是愁。

她難過的坐了起來,“天麟,天哥和冉冉姐真的會出事嗎?”她難過地問,龍天麟皺著眉頭,他沒有說一句話。

可能是真的很苦吧,英子伸出手,從龍天麟手裏的煙盒裏拿過來一根煙,她生疏地點燃了煙卷,吸了一口,被嗆得劇烈咳嗽。

龍天麟給她拍打著後背,他苦笑道,“說了讓你別抽,你就是不聽。”他抹著妻子的後背,“好點了嗎?”

英子喘了會兒,才恢複了平靜,她流著眼淚。

“哥哥走了,天哥和冉冉姐又變成了這樣,我真不知道咱們以後會不會也變成這副模樣……”她的聲音裏透著恐懼,“天麟,我們該怎麽辦?我好害怕……”她躺進龍天麟的懷中,任由眼淚流淌。

龍天麟突然升起了一絲強烈的保護欲,想想英子和自己這麽多年來擔驚受怕,為了照顧自己,受盡了令謙和徐亞楠的挖苦與白眼,真的是太難了!他緊緊摟抱了妻子。

“放心吧,有我呢!”他安慰著英子,“多想想好事兒,咱們還有雲兒和梅兒,他們還指著咱們呢。”

英子嗯了一聲,她用力攬住龍天麟的胳膊,“天麟,答應我……如果有一天真的會發生意外,一定不要丟下我和孩子們。”

龍天麟嘿嘿壞笑,“把你丟下,我再去找個小妹妹。”

英子沒有笑,她真的累了,“讓我休息休息吧,天麟,我現在一點兒也不想笑。”

龍天麟嗯了一聲,他把英子抱緊了,“睡吧,有事兒我給你頂著,不會讓天塌下來的。”

英子想說你哪裏頂得住,你又不是巨人,可是她真的困了,丈夫的懷抱還是那麽溫暖,她睡著了。

雨仍然淅淅瀝瀝的下著,男人輕輕地靠近了一扇門,屋裏還亮著燈。

他皺著眉,輕輕聆聽,屋裏的人似乎還沒睡著。

確實,屋裏燈火通明,鬆井和雅芝坐在沙發上,都緊鎖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