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神秘的男人坐在他們前麵,他依然麵露微笑。

鬆井又一次開了口,他已經記不得是第幾次詢問男人了。

“老板,你確定要這麽做?”他再一次問道。

男人點了點頭,“這是你第八次問我了。”他微笑道。

鬆井歎了口氣,“老板,我不想開玩笑了,你真的那麽有把握?”

男人嗯了一聲,臉色逐漸變得陰沉起來,他冷冷一笑。

“看得出來,東西不僅沒丟,還保存的很完整。”他平靜地說,“隻是不知道,他看了沒有。”

雅芝開了口,“隻要不是瞎子,恐怕都會看過吧?”她冷冷地問道。

男人笑了,“你為什麽這麽問?”

雅芝笑道,“你把這件事說的天花亂墜,我實在是不信。所以我想,如果你說的這些事是真的話,我恐怕也會入迷的。”

男人一梗脖子,哈哈大笑,“好啊,能讓大名鼎鼎的佐佐木雅芝說出這種話,我也是很成功的了。”

他的聲音非常耳熟,躲在門外的男子不由皺緊了眉,他好像在哪兒聽到過這個聲音。

可能是時間太久了,他實在想不起到底是在哪兒或是在什麽時候聽到過的了。

“等著瞧吧,”屋裏的神秘男人又開了口,聲音還是那麽的冰冷,“等我找到了東西,我可以向你們保證,我曾經許諾過你們的事情都會實現!”

鬆井露出了貪婪地笑容,“老板,那我太高興了!那對我而言,簡直就是天堂一樣!”

雅芝冷笑了一聲,並不以為意,男人臉色一緊,他不客氣地問。

“雅芝,你似乎總有些不相信我。”

雅芝點了點頭,“老板,不是我不信你,這樣的天方夜譚,實在是難以讓人接受,我還是那句話,除非能讓我親眼見到,否則我是不會相信的。”

神秘的男人冷冷地笑了,“放心吧,你會見到的!”他想了想,繼續問道,“安倍健準備的怎麽樣了?”

雅芝想了想,“他確實長大了,懂得了冷靜和沉穩,我想再過不久,他肯定會擊敗對手,成為真正的世界第一易學高手。”

男人冷笑了一聲,“我對這些沒興趣,我隻是想得到東西。”他輕聲說道,“按照計劃來吧,如果能成功,我會答應你曾經要求我的條件。”

雅芝猶豫了下,她輕聲問道,“如果……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能不能饒了阿健,我……”她深深地歎了口氣,“我真的很喜歡他。”

男人緊盯著她的臉,他又露出了微笑。

“對我而言,勝利是要付出代價的。”他意味深長地說道。

雅芝打了個冷戰,在燈光下,她覺得男人的牙齒很白亮,還透出一股寒冷的光,讓人看了很害怕。

屋外的男人愣了片刻,他輕手輕腳的離開了這間房子。

男人小心的觀察其他房間,他躡手躡腳,生怕自己會招來殺身大禍,不過好在他一直謹小慎微,即使在如此惡劣的環境下,他竟然沒有暴露自己。

他來到了二樓,安倍健就住在這間屋子裏。

男人伸出了手,他試著輕推了下房門,門竟然沒鎖。

他往屋裏看了一眼。

安倍健躺在**睡著了,他蓋著被子,睡得正香。

男人輕手輕腳的走到了他的身旁,他真的好想用手摸一摸安倍健臉上的酒窩,可是他沒有這樣做。

他明白一定要強迫自己冷靜,稍有不慎,是會滿盤皆輸的。

他抹了把淚水,強迫自己收住悲傷,躡手躡腳地離開了,就像他來的時候一樣輕,沒有讓任何人發現。

就是這樣一個看似平靜的雨夜,卻即將迎來不平靜的風暴。

早上起來時,外麵的天空還陰沉著。

我沒睡好覺,感覺頭很沉,本來身體就不好,再這麽一折騰,我感覺更難受了。

我看了看身旁的骨灰盒,她又陪了我一晚上。

我苦笑了下,在上麵摸了摸,還像往常一樣。

我從**坐起來,到洗手間去洗了洗臉、刷了牙,該去吃點兒早餐了。

一會兒還可能去趟徐厚生家裏呢。

我打開了房門,卻看到樓梯上翠英走了下來,她似乎也沒睡好。

她指了指我的左腳。

“昨天晚上沒疼吧?”她關心的問。

我搖了搖頭,“沒疼,你放心吧。”

她哦了一聲,朝樓下走去,“一起去吃飯吧,我也餓了。”

我也不敢說不答應,要不然她又得嚷嚷起來,我實在煩惱再看到翠英大吼大叫了。

我們下了樓,來到了小早點鋪,離大樓不遠,我們要了兩份豆漿和油條,還有四個鹹鴨蛋,也沒花多少錢。翠英給我剝了一個鴨蛋。

“趕緊吃吧。”她麵無表情地說道。

我看著她的臉,心裏很難過,“翠英,你不用給我剝。”

她狠狠一拍桌子,嚇得周圍的人都看著我們,我長歎一聲,隻好拿起鹹鴨蛋吃了起來。

翠英死盯著我,那目光就像能把我吃了一樣,我不敢看她,我越來越覺得她現在失去了理智。

我不知道該怎麽才喚回往日的翠英,她不應該是這樣一個人,我知道是自己將她改變了,我對不起她。

我心裏泛著苦澀,但還是強迫自己樂嗬嗬的吃完了早餐。

“真好吃,你也得多吃點兒。”我對她說道。

翠英看我的眼神都變了,她一下子笑了。

“聽你的,我也吃點兒,這兩天淨顧著管你,我都累了。”她大口吃了起來。

我看著她的臉,心裏很難受。

我真想大聲對她喊一句,咱們隻是朋友,但我做了幾次努力,還是沒能喊出口。

算了,以後再說吧。

翠英三口兩口吃完了飯,她抹了抹嘴,“你今天要出去?”

我點點頭,“有點事兒要做,不過你別多心,不是去見我學生。”

翠英本來充滿了笑容的臉一下子變得僵硬,她的目光裏充滿了失望與憤怒。

“哼,你愛去哪兒去哪兒,我不想知道。”她冷冷的說道,站起身就走,我根本沒攔住。

我歎了口氣,把飯錢付了,也抬腿走了。

我打了個車,去了易靜堂,當我趕到時,易靜堂裏熙熙攘攘的,每個人都穿得很正式得體,就我穿了件短袖襯衫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