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天麟眯著眼睛,他緩緩地說道,“是誰……能讓鈴木佳奈這樣驕傲的人都為之折服……他還能夠擊敗安倍健……”上官揚見他這樣有些好奇,他正想問,卻見英子兩眼發直。
“天麟……”她一把抓住了龍天麟的手,“你不會是說……”
龍天麟也點了點頭,雖然沒有上官傑那麽用力,但是態度卻比上官傑更加堅定。
他突然問道,“上官老哥,可不可以陪我去見見櫻花國人?我想和他們談談。”
上官揚忙說道,“沒問題,一切聽你的,反正我也沒事兒,就當陪你們看熱鬧了。”
因為都這麽熟了,大家也就沒客氣,龍天麟和英子坐上了上官揚的汽車,吳月本來想回去,可是英子不讓她走,她覺得心裏沒著沒落,想有個人陪著她。
好在上官傑開來的是一輛商務車,足夠坐下這麽多人,車子一路疾馳,很快來到了東亞珍珠酒店。
這次因為有上官董事長親自陪伴,服務生不敢大意,他通知了櫻花國方麵,忙得一團糟的鬆井隻好抽出身來,他趕到了上官揚的辦公室,卻驚訝地發現龍天麟也在。
上官揚很客氣的和他握手,“鬆井老弟,不好意思打擾你了,但是我的兄弟龍天麟想和你談談,我就自作主張讓你們見個麵,你別埋怨我哦。”他一臉的微笑,先把話封死了,鬆井就是生氣也沒辦法。
鬆井隻好坐了下來,他有些抱怨,“上官兄,你不是不知道,我這裏出了岔子,正在忙著解決。”
上官揚急忙擺擺手,“那不正好,龍會長算的那麽厲害,讓他幫你算算看,這事兒應該怎麽解決。”他一臉玩笑,龍天麟暗自佩服他的鎮定自若。
鬆井輕蔑地看了一眼龍天麟冷笑道,“他?不過是我們的手下敗將。”
吳月在一旁氣得發抖,但龍天麟卻並不在意,他早已做好了打算。
“可是安倍健現在生死不明,而鈴木佳奈也站在了你們的對立麵,我想現在能超過我的人,你們這裏沒有吧?”他冷不丁冒出這麽一句,氣得鬆井嘴唇發抖。
“你……你不要太囂張!”他咬牙切齒地吼道。
龍天麟哈哈大笑,“明明是你先囂張的,”他輕描淡寫地說,“鬆井,奉勸你別惹我們華夏國人!”他一字一句地說道,“我看在上官老哥的麵子上,幫你們算算安倍健的安危,這是可以的,但是你得表現出些誠意。”
鬆井呼的一下站了起來,“哼,用不著你假惺惺的來這套!我甚至可以懷疑,安倍健就是被你指使人挾持的。”他用手指著龍天麟的臉,龍天麟卻回過頭去。
“小月,你給我做個證,今天鬆井先生既然這麽說,那我可要去投訴他誹謗我!”他冷笑道。
鬆井忍無可忍,他對上官揚鞠了一躬,“上官兄,我實在是公事太忙,就不奉陪了!”他又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龍天麟,扭頭就走。
上官揚故意裝作一副惋惜的樣子,“鬆井老弟,天麟老弟,你看你們這是幹什麽,吵什麽吵嘛!現在當務之急時把人找到。”
可是鬆井早已經推開門,揚長而去了。
上官揚無可奈何地苦笑,他重新坐下來,“你呀,總是這麽愛逞能。”他埋怨龍天麟。
龍天麟苦笑道,“沒辦法,看他這個德行就忍不住想發火兒。”他歎了口氣,“看來這不是謠言,安倍健確實出事了。”
上官揚好奇的問,“你能算出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嗎?”
龍天麟無奈地說,“這要是我的老哥哥易天在,他肯定能算出來,我可沒這本事。”
上官揚歎道,“你把他說的這麽神,我都想見識一下。”他轉移了話題,“今兒也不讓你白來,你幫我看看這裏的風水,我總覺得這裏很別扭。”他拿出一張設計圖紙,龍天麟對著當然是輕車熟路,他湊上來仔細觀察,不時還問上兩句。
忙活了大半天,龍天麟覺得設計上沒什麽問題了,他表示具體還要去現場看看,用羅盤量下當地的地氣、地脈,上官揚見天色已晚,便打算明天再說,他執意挽留龍天麟吃頓便飯,龍天麟拗不過,隻好答應,吳月感到不好意思。
“嗨,和會長又蹭了一頓飯。”
上官揚滿不在乎地說道,“小妹妹真是年輕人,還是個孩子!我和你們會長是兄弟,還在乎這一頓飯?”他也說了實話,“要是在香港,請個風水大師最低都要花上十來萬,我這還是賺著的咯。”
因為關係熟了,龍天麟也不客氣了,“所以說你是奸商,要不賺了這麽多錢。”他哈哈大笑,上官揚也笑了。
但在另一個房間裏,鬆井就沒這麽好的心情了,他正在發火兒。
“該死的華夏國人!”他破口大罵,“竟然敢藐視我等,我非要他們好看不可!”
雅芝沒有說話,她坐在一旁流著淚,她其實也很擔心安倍健的安危。
那個神秘的男人坐在椅子上,他不發一語,隻是在思索著什麽。
鬆井朝他衝了過來,他大聲說道,“老板,不能再等了,我敢肯定,安倍健就是被龍天麟派人挾持的!”
男人微微一笑,反問道,“鬆井,照你這麽說,那鈴木佳奈怎麽會和龍天麟搞到了一起?”
鬆井氣哼哼地說道,“誰知道是怎麽樣一回事?該死的鈴木佳奈,就是個壞女人!”
男人笑道,“不要這麽罵人,佳奈平時也很尊重你,你這樣罵她可不好。”
鬆井吼道,“老板,這都什麽時候了,您還為她說話!”他惡狠狠地說,“我不相信!我敢肯定的說龍天麟一定與此事有關!”
男人卻搖了搖頭,他依然在沉思,“鬆井、雅芝,你們說那個和安倍健對決的怪人也在?”
雅芝抬起頭,她現在有點慌亂,對男人嗯了一聲。
男人眯著眼睛,他突然打了個哆嗦,不經意間,鬆井並未注意,但這逃不過雅芝敏銳的目光,盡管心裏很亂,她還是注意到了這個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