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了起來,他站起身走到了鬆井的身旁,用力在他肩上拍了拍。

“好吧,看起來你說的還是有道理,這個龍天麟肯定是在幕後指使他們這樣做的。”他陰冷的說,“看來是我小看他了。”

鬆井很激動,他問道,“老板,您也認同我的想法吧?龍天麟這個該死的華夏國豬肯定是幕後的主使,要不然他不會興高采烈地來這裏氣我們!”

男人點點頭,“看起來是這樣子。”他的目光變得更加陰冷,“鬆井,既然他龍天麟不仁,咱們也就沒必要客氣了,你找幾個心腹弟兄,我要你做一件大事!”他湊到鬆井的耳邊小聲說了幾句,鬆井樂得臉上放光,他立馬答應道。

“老板,您就等著看好結果吧!我一定要讓該死的龍天麟付出代價!”

男人嗯了一聲,“去吧。”鬆井答應一聲轉身就走,雅芝看著他倆嘀嘀咕咕的,眼淚流了下來。

“老板,你要幹什麽?”她緊張的問道,“請你別衝動,這會傷到阿健的。”

男人安慰道,“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你好好去勸勸令妹,讓她別哭壞了身子。”

雅芝張了張嘴,她隻好嗯了一聲,站起身走了。

男人看著她的背影,露出了一個獰笑。

“現在,該是我向你們討還代價的時候了!”他陰冷的笑了。

我本來還想早點兒回去和翠英談談,但是佳奈和千惠不讓我走,她倆可憐兮兮的,非讓我陪陪她們。

“老師,你回去了又要受胡翠英的氣,何必這麽折磨自己呢?”佳奈皺著眉說,她拉我坐下,“我不忍心再看她折磨你了。”

我歎了口氣,表情很複雜,“你師母當年病得那麽厲害,都是她在伺候。”

“可我現在看到的是她在折磨你!”佳奈大聲說道,她撅著嘴,“老師,你為什麽一定要受這種氣?我真為你感到不值!”

千惠也在一旁插嘴,“就是就是,師公,那個老妖婆欺負你,你就要還手,憑什麽讓著她?”

我氣樂了,“你個小屁孩,懂得還不少!”我感歎道,“你們別說了,我一生摯愛隻有你師母,但翠英對我有恩,我不可能對她惡語相向。”

佳奈氣得坐在**生悶氣,“你呀,還像當年那樣!”

我也笑了,“你不也一樣,都沒怎麽變。”

佳奈不吭聲了,她歎了口氣,“要是師母在就好了,也可以勸勸你……”我一陣難過,她急忙改口,“我……我說錯了,老師,對不起。”

我搖搖頭,“你為什麽要說對不起?你說的是對的,你師母要是在,肯定能好好勸我。”我傷感地說道。

千惠來了興致,趴在**問我,“師公,能不能給我講講你和師婆的故事?我特別想聽。”

佳奈氣得朝她腿上上狠狠拍了一巴掌,疼得她哎喲一聲,“你是不是成心氣你師公?你不知道這是他最大的痛!”

我急忙拉住她,“別老打孩子!”我看著千惠笑道,“給你講講又有什麽,你想聽故事快去給師公沏杯茶,我就給你講講。”

千惠樂得連連說好,跳起來給我沏茶,我回憶著往日的歲月,將自己當年的故事講給她聽。

外麵不知何時開始下起雨了,我的手機響了,我掏出來看了一眼,是翠英。我接通了電話,“喂?”

她沉默了一會兒,輕聲說道,“你要是不忙的話,能不能回來?我煮了你愛吃的麵條。”

我想了想答應道,“在家等我。”我掛斷電話,站起了身。

千惠嘟著嘴,還想阻攔我。但佳奈卻攔住了她,“讓你師公走吧。”她善解人意的說,“他用情太重,你不讓他回去反而不對。”

我笑了,“你還是那麽聰明。”她撲哧一笑。

“所以別老擔心我,多關心關心自己。”她走過來將我的領扣係好,“你總顧著關心我,哪裏知道我其實也很擔心你呢。”

我笑了笑,和她們道別,我打了輛車,準備回出租房去,司機非常客氣,還把空調關了,怕我腿疼。

“看您腿腳不好,別給您開冷風了。”他熱情地說。

我對他表示感謝,“謝謝你,小夥子。”他笑著說沒事兒,我看了看車窗外,漆黑的夜空裏,點點雨滴落下,更顯得冷了。

車子慢慢的往前開,司機問我聽不聽音樂,我說可以,他打開藍牙音樂,放了一段兒流行樂,我沒聽過這首曲子,他對我解釋,“這是現在最流行的,不是您年輕時候的。”

我笑了笑,“還可以吧,聽著挺舒服的。”

司機很熱情的問我,要不要幫我找一段兒我們那時候的歌,我見他這麽熱情,便想了一首,是我和冉冉最愛聽的,司機用手機找到了,他笑道,“真是首老歌了,看來您年輕時有故事啊?”

我笑道,“你這話說的,我們那時候也有**,那時候我和你這年紀差不多,就喜歡放這首歌,我陪著我妻子聽,她總喜歡靠在我懷裏。”

司機也笑了,“那您可夠浪漫的。”我哈哈大笑,汽車在雨裏飛馳著。

不知怎麽的,我突然覺得一陣脊背發涼,我忍不住打了兩個噴嚏,嚇得司機問我,“您是不是感冒了?”

我連連擺手,“沒事兒,可能剛才著涼了,小夥子,我沒事兒。”

他自顧自地說,“可能誰想您了,老話講一個噴嚏是罵、兩個是想。”

我哈哈大笑,“你這歪理還挺多。”

他一拍大腿,“您別不信!這話靈著呢!我媳婦坐月子,那會兒我出來忙,經常打噴嚏,一打還就是倆,我回家告訴她別這麽想我,害得我跟得了感冒似的。”

我哭笑不得,隻好聽他這麽閑聊,汽車一直開到了出租房樓下。

他怕我淋雨,還把車盡量靠近了樓道,我很感謝他,本來車費是五十六,我幹脆給他打了個六十,讓他別找了。

我上了樓梯,一直來到了家門前,我敲了敲門,翠英把門打開,她似乎又哭過,兩隻眼睛還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