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先生由衷的衝我點了點頭,接著問道,“沒搜搜他住的地方?我們這兒有高人,他肯定帶著東西呢。”
“搜了,正要向您匯報呢,他涉嫌出讓國家新研製的C武器的計劃書被咱們給攔截了,國防部那幫小子可得謝謝咱們!”
趙先生哈哈大笑,“好啊,待會我讓他們出出血,你們也一起去,把他壓到老地方去,我要單獨審問,”他掛了電話,拍了拍手,“都放假,咱們出去爽一天!”屋裏的人有笑的有鼓掌的,我感到好笑,打算回去。我正要往外走,趙先生一把拉住了我。
“你又想跑哪兒去?一起去!”
“是啊,小易,你別推辭了,今天要不是你,險些就讓他溜了,你今天是首功!”老徐也在一旁說道。
大夥兒都圍了上來,紛紛誇讚著我,在一片讚美聲中,我有點不好意思,“別這麽說,我隻是給大家分析了下,具體實施計劃抓捕,還是大家的功勞。”
“行了行了,你別推辭了,”趙先生親切的拉著我的手,生怕我跑了似的,“伯伯老了,喝酒就頭暈,你得替我擋幾杯。”
我急的連連擺手,“不不不,我也不會喝酒,您這不是難為我嗎。”
“有什麽不會喝的,大男人還不會喝酒,喝幾回就會了!”後邊的幾個人哈哈的笑著,一起起哄,我就這樣被他們推著,走出大門坐上了車。
我突然覺得後背有些發涼,似乎有人在盯著我,我緊張的回過頭,看到沐熊和費平正在不遠處,一眨不眨的看著我。
足足到了後半夜,我才從酒桌陣中逃出來,衝進了廁所大吐,我實在是喝不下去了,眼前都出現了幻覺,都是那些人大笑著的臉和一個個遞過來的杯子,聽著諸如此類的恭維。
“小易真是年輕有為啊!”
“是啊,年紀輕輕就有這麽大的學問,將來肯定錯不了。”
“老趙,以後你還不培養培養,讓小易接你的班算了。”
趙先生隻是哈哈的笑著,示意旁邊的幾個陪酒的女孩繼續給我倒酒,我隻記得最後,自己昏倒在地,眼前仍是他們的遞過來的酒杯和笑聲,“真沒出息,這麽幾杯就倒了。”
“你們得原諒他年輕嘛,沒喝過大酒,”趙先生輕描淡寫地說著,示意旁邊的女孩扶我出去,“讓他吐出來,就會好些了。”
我覺得自己的苦膽都要吐出來了,我喘息著,走出洗手間,漱了好半天口,才感到好受了一點,我垂著頭,坐在地上,感覺眼前直冒金星。
“這幫人可真行,這麽喝酒不怕喝出病來,”我皺著眉,感到頭疼的厲害,“趙先生也不管管他們,也對,他們工作這麽危險,壓力又大,肯定都想出來放鬆一下,自己還是不要和他們摻合為好。”
“你好點了嗎?小易哥哥?”一個略帶嫵媚的聲音在我耳旁說道,我回過頭這才發現,剛才陪我出來的那個女孩正眨著大眼睛看著我,她大概二十來歲,和易星差不多大,長的非常的漂亮,穿了一條大紅色的裙子,她笑眯眯的說道,“如果還是不舒服的話,到我房間裏休息休息?”她說著走到我身旁用手拉住了我的胳膊。
我這才意識到這裏是男洗手間,她站在我的麵前,也就是說,這女孩在……我一把推開了她,“你怎麽在這兒?這是男洗手間!”
女孩撲哧一聲笑出了聲,“你怎麽這麽逗啊,這兒又沒別人,誰知道,不如我們……”她說著拉住我的手放到了她的腰,“走吧,去我房間吧,趙先生說你太累了,想讓你放鬆一下,就讓我伺候你吧。”
我使勁掙紮著,想推開她,可是今天的酒真的是喝多了,我感到身上一點勁兒也沒有,她的力氣出奇的大,我被她拉著,跌跌撞撞的走出了洗手間,迎麵正撞上一男一女,我一下子酒醒了,麵前站著的竟然是沐熊和易星!
易星冷冷的瞪著我,瞪得我直發毛,她一指旁邊的女孩冷冷的問道,“她是誰?”
我有些支支吾吾,“星兒,不是你想的那樣……”
“易天!”易星幾乎是咆哮著,衝過來扇了我一記耳光,“我鄙視你!我沒有你這樣的哥哥!”她說著轉身就走,頭也不回。
“小星,小星!”我急忙向去追她,可身旁的女孩仍然拉著我的手,我一下子急了,“你放開我!”
女孩仍然曖昧的笑著,“哎呀,讓她走吧,今晚有我陪你。”
“你給我滾!”我使勁推了她一把,將她推倒在地,她氣的跳起來破口大罵,幾乎把我的祖宗十八代都罵遍了,我真看不出來,她居然這麽粗俗。
“你以為你是誰啊?要不是趙先生看上你,老娘才不稀罕伺候你呢!”她罵著,轉身走了。
我感到心裏一陣翻騰,頭更加的疼了,我抬起頭,看到沐熊正冷笑著看著我,一股無名火騰地一下衝上了我的腦門,“是你?是你把小星帶來的?”
“可別這麽說我,”沐熊嘿嘿的笑著,咧了咧嘴,“那傻丫頭跟人打聽,聽說咱們在這兒,就跑來找你,我告訴她你正在瀟灑,讓她別打攪你,可是她不聽,非要來見你,我隻好帶她來找你咯。”
我幾乎是撲了上去,“混蛋!”我想照著他那猥瑣的臉上給上一拳,可是卻被他輕而易舉的抓住了。
沐熊獰笑著順手一別,使了個擒拿的手法,我被他輕而易舉的打倒在地,“告訴你,小子,別把自己當聖人,你要是不和人家摟摟抱抱的,即使你妹妹來了也沒事兒!”他說著狠狠給了我兩拳,我被他打得抬不起頭來,最後他又照著我的臉上使勁踢了兩腳,這才揚長而去。
我躺在地上,感覺天旋地轉,最後終於昏了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才從昏迷中清醒過來,頭仍然疼的厲害,我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一間昏暗的房間裏,身上蓋著被子,頭上敷著一條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