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晴好高興,她坐下來對兩個姐姐講今天所看到的,雅芝心不在焉地聽著,不時看了看屋外。
“沒有人跟著你吧?”她問道。
矜晴搖搖頭,“當然沒有,我還怕有人會跟蹤我,回了好幾次頭,什麽也沒看到。”
雅芝略感安心,“沒事就好,以後別去那麽遠了。”她告誡道。
矜晴自然是全都答應,但心裏也覺得大姐太疑神疑鬼了,這明明沒什麽。
屋外的安倍健和佐藤明暗暗記下了這個地方,安倍健摸著下巴,他喃喃自語,“她們來這裏幹什麽?”
佐藤明隻好拉他快走,“別讓她們發現了。”安倍健白了他一眼,無可奈何地和他離開,他忍不住問道。
“喂,你說她們為什麽要來這個地方住?這麽簡陋的地方,怎麽生活?”
佐藤明抓到了機會,他把那天安倍健說自己的話還給了他,“你和她們那麽熟,我怎麽知道?”
安倍健一愣,隨即明白過來,“好啊,你這裏等著我呢!”他氣道,“你也太記仇了!”
佐藤明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後背,“行了,你也滿足了,我們回去吧。”
安倍健搖著頭,“我要搞清楚,她們為什麽來這裏住?是不是出了什麽事了。”
佐藤明有些生氣,“阿健,我們得回去見你義父,好些事情還需要問他,他肯定特別想你。”
安倍健推開了他的手,“你別搞得那麽肉麻好不好?我說過,我是不會隨便管別人叫爸爸的。”
佐藤明不高興了,他停下腳步,“我給你看了那麽多你父親和我們的照片,你怎麽還不相信?”
安倍健反問道,“怪老頭曾經和我說過,遇到什麽都應該多看看、多想想,不能人雲亦雲,如果我想都不想就管他叫爸爸,那我才是沒有聽他的話呢!”
佐藤明沒詞了,他隻好隨安倍健怎麽想了,“我說不過你,總之你得和我回去見見天,他會和你聊很多事情的。”
安倍健覺得這個理由倒是不能反駁,他答應了,“這還可以,我和你去見怪老頭,我也有好多話想對他說,不過我還是會來找矜晴的,她是我女朋友!”他說的很堅定。
佐藤明無奈的答應了,“你隻要記得,當年撞死你爸爸的車是佐佐木雅芝的。”
安倍健很反感的說道,“這句話你已經說了不止一百遍了,我心裏有數!”
郊外的一棟別墅裏,徐厚生正在生氣。
他真沒想到,這戲劇性的一幕竟然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那個該死的易天竟然回來了!
多年前,自己將他趕出了易靜堂,趁機把自己的親信安排進來,卻沒想到他還會回來。
這讓他非常惱火,可更惱恨的是女兒徐亞楠。
他剛把女兒臭罵了一頓。
“你還說你找來了高人,幫我對付龍天麟,現在倒好!我們被耍了!”他怒罵道,“都是你這蠢貨幹的好事兒!”
徐亞楠流著眼淚,“爸,我也沒想到,您別罵我……”
“不罵你罵誰?”徐厚生越說越來氣,他這些火兒都發到女兒身上了,他狠狠給了女兒一記耳光,“還口口聲聲地對我說什麽這次就都聽你的,肯定沒問題,你看看出的這些破事!”他惡狠狠地說,“我把你送進易靜堂,你怎麽也得給我學會些什麽吧?你可倒好!什麽都沒學會,就知道花錢,你當時要是學了些本事,我就讓他們選你當會長,你就知道給我丟人現眼!”他越罵越凶,徐亞楠哇的一聲哭了,她想離開家,可徐厚生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將她推進沙發裏。
“給我坐下!今天哪兒你也不許去,給我好好反省!”他怒吼道。
徐亞楠窩在沙發裏,也不敢大聲哭,隻好小聲抽泣,徐厚生也有些後悔,是把女兒罵的太狠了,他坐下來掏出香煙點上,正想好好吸上幾口,門鈴卻響了。
徐厚生皺著眉,他走過去拉開門,來人正是令謙。
他一臉謙卑地笑著,走進了門,徐厚生不願見到他那諂媚的嘴臉,但又不能將他轟出去,他漫不經心地問。
“你怎麽來了?易靜堂沒事情做嗎?”
令謙尷尬的苦笑,“部長,現在大家都不聽我的,都圍著那個龍天麟轉悠,我這也是閑著沒事兒,就想來看看您。”
徐厚生陰陽怪氣的冷笑,“看我?看看我是不是死了?”
令謙激靈著打了個哆嗦,“部……部長……您這說的什麽話……我令謙哪兒能盼著您死呢?”
“那你就給我滾回去!”徐厚生壓不住火兒,衝他也吼了起來,“你看看你們這群飯桶!平日裏就知道吹牛、諂媚!除了這些你們還會幹什麽!事到臨頭還得老子出來頂著,我養你們有什麽用!”他指著門咆哮道,“滾出去!”
令謙沒見過徐厚生發這麽大火兒,他也不敢吱聲,隻好低著頭,任由他數落,罵了好幾句以後,徐厚生見令謙也沒反應,隻好止住了聲音。
“行了行了,你們愛幹嘛幹嘛吧,我也管不了了!”他一賭氣坐下來,一根接一根地抽煙,屋裏的煙霧很嗆人,徐亞楠小聲咳嗽著,也不敢發出太大聲音,害怕被父親罵。
門外又傳來了敲門聲,徐厚生惱怒地扔下煙蒂,“這是誰啊?你去看看!”他對令謙嗬斥道。
令謙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他小聲罵了句老不死的,但還是拉開了屋門,卻看到麵前站著一個瘦高個的男人,他一臉微笑,臉上還留著兩撇小胡子。
令謙恍惚的覺得,似乎在哪兒見過他。
“你……你找誰?”他不解的問。
男人微微欠身,“請問徐厚生部長在不在?鄙人服部有藏有要事拜訪。”他很客氣地說道。
令謙想起來了,他看到電視上的一則追捕令,上麵的照片正是這個服部有藏!
“你……你……”他嚇得說不出話來。
可服部卻非常隨意的推開他,自顧自地走了進來。
徐厚生抬起頭,他看到麵前的服部也是一愣,“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