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有藏微笑道,“打擾了,徐部長,您可能不認識我,在下是服部有藏。”
徐厚生眨了眨眼睛,他不認識這個人,也不知道他要幹什麽,不過既然來了,總不能讓人站著,他指了指沙發,“坐吧。”
服部欠欠身表示感謝,他坐了下來,一語不發,隻是麵帶微笑。
徐厚生不高興了,他現在對櫻花國人沒一點好印象,“你是不是櫻花國易學代表團的人?找我有什麽事嗎?”他問道。
服部挑了挑眉毛,“您可能不看電視,我想現在貴國的電視上應該滿是在下的追捕令吧?”
徐厚生緊張起來,他終於想起了昨晚上看到的新聞。
“你……你是那個追捕犯?”他顫抖起來,想用手去摸桌上的手機,“你想幹什麽?我警告你別胡來!”
服部哈哈大笑起來,揶揄的看著徐厚生,“徐部長,我原以為你是一位沉著、冷靜的官員,可沒想到你竟然這樣的外強中幹,也太讓我失望了。”
徐厚生臉色一紅,他也覺得有點兒丟身份,他坐直了身體,“你來我家,是想幹什麽?”
服部開門見山地說道,“沒什麽意思,我想報仇。”
徐厚生一愣,“報仇?我好想和你沒有仇恨吧?”
服部搖了搖頭,“不是和你尋仇,我是想找易天報仇!”他咬牙切齒地說道。
徐厚生更加奇怪,“那你應該去他家找他,這是我家,而且我和易天也不對付,你來找我不是太南轅北轍了?”
“不不不,”服部笑道,“應該說我找您才是最正確的。”他意味深長地說道。
徐厚生眨巴著眼睛,不明其意,“服部先生,你到底想幹什麽?”
服部點了點頭,“我隻想問徐部長一句話,易天如此羞辱於你,你恨不恨他?”
徐厚生不愧是個老油條,他馬上冷靜下來,嗬嗬冷笑,“我和易天的事情好像不用你管吧?”
服部也笑了,拍起了巴掌,“徐部長,表現精彩,你不用對我這樣留心,我隻是個過客,一個有著和你同樣願望的人。”他冷笑著,“我可以向你說句實話,我恨不得掐死易天這個該死的華國人!”
徐厚生有些反感,他冷哼道,“注意你的言辭,你這麽說話恐怕不好聽吧?”
服部卻不在意,“那有什麽關係?我隻在乎利益,如果徐部長覺得開心,你就是罵我一句,我也不會介意的。”
徐厚生沒想到這家夥竟然如此厚臉皮,也感到尷尬,他也幹脆挑開天窗說亮話了,“服部,你到底想說什麽?”
服部點了點頭,“我說了,我要找易天報仇,他當年害得我丟掉了大藏省工作,如今又害得我成了過街老鼠,我現在迫切的想要殺了他,但我知道你徐部長一樣恨他,我想和你聯手,隻要你提供我一些幫助,我就能夠除掉易天,那時候整個易靜堂就都是你的了。”
徐厚生明白了對方所要的目的,他沒有立刻表態,而是在心裏揣摩,“服部先生,你怎麽知道我一定要殺了易天呢?”他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我和他不過是鬧了點兒別扭,犯不上動刀動槍。”
服部卻反問道,“徐部長,當年你將易天從易靜堂轟走,隨即安排進來大量的親信,想要趁機占據易靜堂,這件事恐怕有吧?”他嘿嘿笑道,“我可是做足了功課,原諒我說話直,這些事你提起來會比較尷尬,還是讓在下替你說了吧。”
徐厚生老臉一紅,有些慍怒,“哼,你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和易天不過是因為工作上有些矛盾,充其量是組織之間的問題,可以由我們自己解決,你就不一樣了,你是個罪人!今天來到我家巧言令色,想要挑撥我們同誌之間的感情,我看在你登門拜訪我的份上,不予計較,你最好趕緊離開,要不然,我會報警將你抓起來的!”他嚴肅的說道。
服部笑了笑,卻並未生氣,“徐部長,難道你不想除掉易天和龍天麟嗎?隻要你幫我殺了這兩個人,易靜堂就會群龍無首,到那時,你就是隨便安插一個親信,這個協會就完全屬於你了,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望你不要錯過。”
他說著深深望了一眼旁邊的令謙,令謙的神色起了微妙的變化,服部陰冷的笑了。
徐厚生有些生氣,他站起了身,“行了,你不用說了,我說過,我和易天隻是有一些工作上的矛盾,談不上動刀動槍,你還是走吧,我今天不想和你計較,但是如果日後再碰上你,我肯定會報警的!”他指了指門口,“恕不遠送。”
服部還想說什麽,但他看到徐厚生是真的下了逐客令,隻好站起來,“好吧,徐部長,你最好別後悔。”
徐厚生冷笑道,“我徐某人經曆這麽多年的風風雨雨,就從未後悔過!”
服部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了,他說了聲告辭,便轉身離開了。
徐亞楠看著他走遠,急忙跑過去關上了門,“爸,你為什麽不答應他?”她眼淚汪汪地說道,“咱們在背後推波助瀾一些,讓他們鬥下去,就能坐收漁翁之利了!”
令謙也勸道,“是啊,部長,借著櫻花國人的手殺掉易天和龍天麟,那誰也說不出什麽來,咱們不用動一刀一槍,完全是坐山觀虎鬥啊!”
徐厚生冷冷地轉過頭,他怒罵道,“你們兩個蠢貨懂個屁!我如果答應了他,這個人肯定想盡辦法利用咱們來對付易天,也就等於把我們都拖下水了!”他語重心長的勸導,“我徐厚生走到今天這個地步不容易,隻要我的官職在,我就可以利用實權來對付易天,雖然現在沒有機會,但保不準他們一輩子不會栽在我的手裏,我可以等,但如果答應了這個人,我就等於是用自己的官位來賭一個小小的易靜堂,那太得不償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