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給予了肯定,“沒錯,就是這個意思,但是我們先要知道什麽是天幹的相合。”
“天幹的相合?”果果好奇的問。
我回答道,“對,地支有相合相衝,天幹也一樣,天幹的相衝是甲庚、乙辛、丙壬、丁癸,戊己為土化生萬物,所以不受影響;天幹相合為甲己中正之合、乙庚仁義之合、丙辛恩威之合、丁壬之合、戊癸無情之合,比如剛剛所說的這個案例,這是丙辰日的一課,丙與辛合,辛寄宮於戌,戌上方是亥,所以這個課,亥便是初傳,中傳和末傳皆以第一課也就是日幹上神為用。”
“陰日則以三合判斷出傳,地支三合局為申子辰潤下水、寅午戌炎上火、巳酉醜從革金、亥卯未曲直木。陰日別責課以日支所組成的三合第一個為初傳,比如辛酉日的一課,酉隸屬於從革金巳酉醜,第一個地支為巳,則初傳即為巳,中末傳為日幹上神的酉。”
四課不全三課備
無遙無克別責列
剛日幹合頭上神
柔日支前三合取
皆以天上作初傳
陰陽中末幹中寄
我在黑板上奮筆疾書,手都不抬,筆也不停,“第七個方法為八專法,是比別責法更加嚴重的情況,這時課中有兩課的上神是相同的,也就是說,四課其實隻有兩課,如果有克還取相克,如果沒有的話則以陰陽日區分,將四課劃分,一、三課為陽,二、四課為陰,如果是陽日,以一、三課的上神為用。”
趙先生突然插了一句,“那萬一一、三的上神不同怎麽辦?”
我哈哈大笑,“那是不可能的,八專法隻能分成兩種,二、四為一組,一、三為一組,他們的上神肯定永遠是一樣的。”
趙先生哦了一生,略有所悟,我繼續講道,“陽日當然要順行,以一三課的上神順時針往前數三格,所數到的地支即為初傳,陰日則以二四課的上神逆時針數三格,以所數到的地支為初傳,中末傳與別責法一樣,永遠以日幹上神為用。”
僅有兩課號八專
陽日日陽順行三
陰日辰陰逆三位
中末總向日上眠
“第八種方法為伏吟法,”我說道,果果急忙舉起了手。
“我知道,剛剛佐藤明和你說起奇門遁甲時提到了反吟,六壬是不是也有伏吟反吟啊?”
我笑著點點頭,“對,你非常聰明!其實和奇門一樣,六壬也會出現十二地支回到本位和到對衝宮位的情況,比如月將辰,戌時,這就形成了反吟;月將申,申時,就形成了伏吟。”
“那排法是不是也和奇門遁甲一樣?”果果急不可耐的問道,我卻搖了搖頭。
“那可不是,要是那樣的話就該成一個學科了。”我哈哈大笑著,在黑板上開始演示六壬伏吟法,“六壬的伏吟即十二地支各回本家,如同掌宮圖一樣,這時候四課也會變成一模一樣,僅僅是多了一個天幹罷了,如果這時天幹能和四課形成相克關係,那仍按賊克法選取,可是如果沒有相克遙克,則仍以陰陽日區分,如同其他方法一樣,陽日用幹上神,陰日用支上神,但是這裏需要說一下地支三刑。”我停下筆,在黑板的另一側寫了起來。
“什麽事地支三刑?”果果問道。
“無禮之刑、無恩之刑、持勢之刑。”我說道,看到大家不解的眼神,我解釋道,“無禮之刑即子卯、無恩之刑即寅巳申、持勢之刑即醜戌未。選出初傳後,以其相刑確定中末傳,如寅為初傳,巳申即為中末傳。巳為初傳,申寅即為中末傳,周而複始即可。”
趙先生突然開了腔兒,“可是你這裏麵少了四個,”他指了指黑板,“有午、有亥、還有辰酉,碰上這四個怎麽辦?”
我點了點頭,“問得好,這四個地支是自刑。”
“什麽是自刑?”果果皺著眉不解的問,顯然,繁多的課式和基礎知識已經讓她頭暈了。
我繼續解釋,“辰午酉亥乃為自刑,意思是自己與自己進行刑罰。如果初傳是他們四個的話,陽日則以天幹上神為中傳,陰日以地支上神為中傳,以中傳所相刑者為末傳,如果中傳仍然是自刑,則以與其相衝者為末傳,地支六衝為子午、醜未、寅申、卯酉、辰戌、巳亥。”
伏吟有克還為用
無克剛幹柔取辰
迤邐刑之做中末
從茲玉曆識其真
若也自刑為發用
次傳顛倒日辰並
次傳更複自刑者
衝取末傳不論刑
我暗暗歎了口氣,將“第九法”三個字寫在了黑板上,“最後一法,返吟法。”我運筆如飛,快速但卻清晰的寫道,“十二地支移動到相對衝的宮位,即子入午宮、醜入未宮,如果有克仍然按照賊克法選取初傳,如果沒有賊克,則以馬星為初傳,馬星即為驛馬煞,申子辰日在寅、寅午戌日在申、巳酉醜日在亥、亥卯未日在巳。如己醜日,巳酉醜、馬在亥,就以亥未初傳,整個初傳的尋找方法如同在十二宮中畫出一個井欄一樣,所以又被稱為‘井欄法’。中末兩傳仍按照陽幹陰支的順序排列。”
反吟有克亦為用
無克別有井欄名
若知六日該無克
醜未同幹丁己辛
醜日登明未太乙
辰中日末識原因
果果長歎一聲,“天哪,簡直太複雜了!”她連連搖頭,“這是我所見過的最繁瑣的事兒了,簡直比數學公式還複雜!”
我苦笑著搖搖頭,“可是相比它的精準和預測的廣泛,這些都不算什麽。”
我說著把筆遞向果果,“你可否把剛剛咱們起的那個課例排出來?”
果果連忙擺手,“你饒了我吧,我可做不到,我現在都暈了,還是你來吧。”
我知道她已經懵了,也就不再為難她。我拿起筆,將剛剛的課式寫了下來。
“我們先用賊克法來看一下,第二課酉與寅克、第三課子與巳克、第四課未與子克,”我思考著,“嗯,這可真是個複雜的課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