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心電曲線的恢複,新娘也逐漸恢複了意識。

“哎呦,閨女你可嚇死媽媽了。”患者母親在除顫的時候大氣也不敢出一個,看到女兒醒過來,頓時跳了起來。

“阿姨,你女兒剛剛恢複意識,情緒不能有太大的波動。”秦風攔住了患者的母親。

患者的母親立馬收回了情緒,秦風還發現了一點,那就是患者母親的眼角並沒有出現濕潤的情況,也就意味著……

秦風也懶得多想了,等患者意識恢複的差不多後,直接問道:“你以前是不是有過腎病史?”

“沒有。”患者搖頭。

這時,小護士再次遞過來一張檢驗單。

秦風看完以後道:“患者是急性腎衰竭,需要立刻住院治療。”

“不可能,我閨女好好的,怎麽就變成急性腎衰竭了!”患者母親滿臉的不置信。

急性腎衰竭的病因多種多樣,可分為腎前性、腎性和腎後性三類。

而眼前這個新娘是屬於腎性急性腎衰竭,也就是腎髒遭到了實質性的損傷,不過比腎前性的急性腎衰竭又要好上很多。

至少,患者的情況發現及時,加以治療的話,還有有很大的恢複可能性。

“不對吧,明明隻是一個低血糖,開點藥,輸點液不就行了嗎?怎麽突然整出了一個腎衰竭。”患者母親一臉懷疑。

“醫生,你們是不是弄錯了,我的身體一直很好,怎麽可能出現腎衰竭。”新娘有些虛弱道。

秦風表情一下子冷了下來,“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出現了室顫,人一旦室顫超過三分鍾,就基本上沒有醒過來的可能性了。”

“我建議你先給你老公打電話吧,你現在這種情況必須馬上住院做透析了,否則性命不保。”秦風道。

婚禮可以舉辦第二次,但是生命隻有一次,孰輕孰重,是個人都能想清楚。

患者母親還想爭吵一番,秦風直接懟了回去。

“你覺得沒事,沒問題,你現在把女兒帶走,我們絕對不攔你。”

患者母親又陷入了糾結,主要是剛才患者室顫那一下太嚇人了。

要是沒有室顫那一下,秦風這麽說,她肯定把新娘給帶走了。

但是現在,沒人敢拿性命開玩笑,就連新娘自己也是一樣的。

“你有沒有特殊的服藥史或者是遺傳病史和輸血史?”秦風問道。

“沒有吧。”

“你仔細想想,你現在所有的症狀,包括室顫都是由急性腎衰竭引起的。”秦風道。

新娘被秦風追問下,忍不住哭了出來。

“醫生,我婚紗,你們怎麽把我婚紗給剪了,我還怎麽參加婚禮啊!”

秦風一陣頭疼,住院總都看不下去了。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想著婚紗和婚禮?不要命了?”

“可是這個婚紗對我來說很重要,我們找了好久才找到的……”新娘邊哭邊道,“我媽為了符合這套婚紗,還帶我去抽血做了一個妝容……”

“等等,你說抽血做妝容?”秦風抓住了關鍵點。

“對啊,我媽不知道哪裏找的一家美容院,說是把自己的血抽出來,然後將裏麵最好的成分分離出來,再提煉成一種高級的營養液打回到你的臉上,就會刺激臉部細胞什麽的……”新娘道。

“一共做了幾次?”

“一共三次,前天是最後一次!”

秦風鬆了一口氣,原因總算是找到了。

“你之所以會急性腎衰竭就跟這個美容有關係。”秦風道。

“不會吧,那可是將自己的血往自己臉上打,難道自己還會害自己?那醫生還跟我們保證了的。”患者母親道。

“現在美容院的那些醫生,很多都是無良無證的醫生,你覺得自己的血就是安全的?血液在人體內是最幹淨的,一旦離開人體,是最容易被汙染的,還重新打回體內,可想而知……”秦風忍不住搖頭道。

這就是典型被美容院誆騙的那種,美容院的那些騙術也是高,這還隻是養護,那些整容才是更加致命的。

“幸虧你女兒是年輕人,如果是一個中老年人,恐怕現在就不僅僅是腎衰竭了,而是全身器官衰竭了。”秦風接著道。

“醫生,你可不要嚇我們啊!”患者母親一臉慌亂。

“你女兒現在的樣子,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秦風道。

“醫生,我會死嗎?”新娘滿臉恐懼道。

“隻要你不亂減肥、亂吃藥,不去那些亂七八糟的美容院,就不會出事。”秦風道。

將新娘交給了女醫生,讓女醫生去聯係泌尿科那邊的人過來看怎麽做透析,秦風正準備離開,卻被患者的母親一把拉住。

“醫生,救命啊,一定要救救我啊!”患者母親道,“我也打了那個針,我是中老年人啊,你趕緊給我檢查一下,我全身器官是不是開始衰竭了!”

秦風看了一眼患者母親,就讓患者母親去做了一個全麵的檢查,檢查結果還不錯,運氣比較好,並沒有出現不好的情況。

秦風交代完這邊的事情,就直接去門診了。

門診這一次反而來了一個奇葩,需要縫合的一個奇葩。

一個紋著過肩龍的社會人,大大咧咧的坐在秦風的對麵。

“醫生,你幫我縫合的時候注意一下,別把我這條龍的五爪給縫沒了,這可是我的牌麵。”

秦風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剛經曆了一對奇葩患者,現在又來一個。

你這個傷口正好在龍腳的地方,想要縫合的話,自然就是要將缺損處兩邊的皮膚全部拉到一起。

這樣的話,患者肩膀上的龍爪自然就會沒有了。

秦風給患者解釋了一下,患者一下子就萎靡了下去,沒有剛才的氣勢。

“可是,我要給我兄弟撐場子啊,以後要是五爪龍的爪子都沒了,其他人豈不是要笑話我啊。”患者道。

“那你看四爪怎麽樣?”秦風道。

“四爪也行,四爪也算是一個蟒了,也算得上牌麵。”患者點了點頭。

“你對龍的爪子多少還挺有研究啊?”秦風笑道。

“那必須的啊,對於這種東西,不研究透徹,怎麽出去撐場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