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夢和張瑤在一旁聽得都快笑噴了,這是什麽神仙對話。
社會大哥能不能拿出一點社會大哥的樣子,醫生能不能拿出一點醫生的樣子。
由於患者有要求,所以秦風縫合的時候就多花了一點功夫,用了二十分鍾左右,給患者的五爪龍縫成了四爪龍。
“臥槽,醫生,你這縫的也太好了!比那些紋身師傅還專業,要不你去開家紋身店,我去讓我的小兄弟們都去你那裏紋。”患者道。
“別,我隻是一個醫生,還有你這個龍再受傷的話,下次來我就要縫成蛇了。”秦風道。
“知道,知道。”
送走了患者,秦風詢問張瑤道:“還有病人嗎?”
“沒有了。”
秦風躺在椅子上,繼續瀏覽起電腦上的論文起來。
當天晚上,一家三口從桃市過來,抵達魔都,同行的還有一名桃市記者。
本來患者家屬不願意帶上記者,但是這個記者向台裏申請一批資金,專門用來拍攝這個患者和秦風的故事,所以將這家三口的消費給包圓了,同時還能通過社會渠道給這家人進行資金上的幫助。
畢竟,治病是一個很花錢的東西。
這家人給自己的孩子治病,已經花了不下於三十萬了,但是依舊沒有一點好轉。
他們也是聽說了桃市出了一個秦醫生很厲害,現在在魔都的瑞金醫院任職,所以他們就直接過來求醫了。
記者這邊也將從桃市一院到魔都的過程剪輯成了一集,打包發給了電視台,這不比那些尋親節目更吸引人?
同時,這個記者之前給秦風做過專訪的小萍,對於秦風現在的生活也是很好奇。
去年播出的關於秦醫生的那個專訪,直接創了桃市電視台的一個新高,這一次,小萍是準備再次破自己的記錄。
攝影師還是老牌攝影師龍哥,小萍和龍哥在這幾年的合作當中,兩人也算結緣領了結婚證成為了一家人,工作上麵更加的融洽。
現在是互聯網時代,為了博人眼球,小萍先寫了一篇文章,將視頻截取後,直接發布在了短視頻平台上。
一時間,這則視頻引起了許多人的關注,一夜之間點讚過五萬。
這則消息,也引起了瑞金醫院一些醫護人員的關注,畢竟網絡年代,大家都是喜歡上網衝衝浪的。
一個特殊的病人要來瑞金醫院找秦風的消息,也很快在瑞金醫院傳開。
隻不過,這個點的秦風已經上床睡覺了,除了電話,其他任何消息都是打擾不到秦風的。
第二天一早,秦風還沒來醫院,急診科這邊將特殊的患者送到了秦風的門診處。
“名字。”
“張小文。”
“什麽病?”
“暫時還不知道。”
張瑤抬起頭來,看到骨瘦如柴的患者,心裏沒來由的一疼。
“你是昨天晚上要來找秦醫生的那個患者?”張瑤問道。
“啊?”張小文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你別緊張,我是秦醫生的護士,我叫張瑤。”張瑤自我介紹道。
然後給張小文還有她的父母以及記者倒了一杯水,想到新聞通稿上的那些內容,張瑤有些心疼這個比自己小不了幾歲的女生。
“那個張護士,秦醫生……”患者父親問道。
“秦醫生一般是九點左右才過來,我們接診的話,也是十點才開始。”張瑤解釋道。
張瑤她們要早來是因為她們是護士,職責跟醫生是不一樣的。
“好的,好的,謝謝張護士。”
過了一會,嶽夢提著早餐過來,看到病房內的人,張瑤將事情說了一遍,嶽夢也是心疼的看著張小文。
一個一米七的女孩,體重居然隻有六十斤,沒看錯,就是六十斤,沒有自己的運動能力,隻能坐在輪椅上行動。
如花似玉的年齡,卻遇到了如此病魔的折磨。
“您好,我們是一起過來的記者,等下能不能跟著一起進去?我認識秦醫生的。”小萍道。
“這個,要等秦醫生來了之後,等秦醫生同意,才可以。”張瑤道。
畢竟記者這個職業,在醫院真的是一個忌諱詞,好多醫生都因為記者失去了工作,好多科室也因此失去了優秀的科室醫生,導致醫院的收入急劇下降。
九點十分的時候,秦風穿著一個小夾克走進了急診科大門,來到門診。
“秦醫生來了。”
眾人的目光看向門口。
張小文暗淡無光的眼神中也是出現了一抹光亮。
“秦醫生。”
“咦,你不是桃市電視台的記者嗎?怎麽來魔都了?”秦風認出了小萍,畢竟這是秦風見過的第一個記者,,想不印象深刻都不行。
小萍將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秦風也同意了,這樣對於張小文一家來說是一件好事,至少是在關注下完成的。
不過對於秦風也是一個考驗,在萬眾矚目下進行診療,稍有不作為,都會被無限放大,這就是一個公眾人物可能會出現的問題。
幾分鍾後,秦風開始問診。
“患者的病是什麽時候開始的?”
“一年前,一開始隻是發燒,後來嚴重了就去桃市一院看,院裏懷疑是肺結核,給我閨女用了一些什麽藥物,那時候我閨女體重胖了不少。”
“治療半年多,我閨女的肺部出現了空洞,逐漸擴散到了其他地方,這可把我們嚇壞了,又轉院去省醫院進行治療,那次還給我閨女做了一個全院大會診,但是結果也不理想。”
秦風有些詫異的看著患者,要知道省級三甲醫院的大會診可是很難得的,一般半年才會有一次,算得上最頂級的待遇,畢竟全院最頂級的醫生匯聚一堂給你看病。
這也說明了患者的病情棘手,不然的話也不會全院大會診。
那麽多頂級醫生都沒有看出毛病來,秦風心裏也有些打鼓起來。
秦風再自信,自己的能力也隻是比一些醫生強點。
聽完患者的尋醫過程,秦風也是一陣心疼,用看妹妹眼光看著患者。
“我會盡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