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心翼翼的將沈籍摟在懷裏,他的心跳有點弱,我真怕他一不小心就完蛋了。

我退到了遠處,秦樂踮著腳尖到了我旁邊,“阿棠姐姐,那邊有個穿道士長袍的,是不是你說的的那個人?”

“對,是他,我們先撤。”我拉著秦樂的手身形隱匿在密林深處,但是我沒有走,而是靜靜地看著山洞。

果然,不一會山洞裏麵出來一個人,也許不應該叫人,他身後明晃晃大尾巴昭示著他不普通的身份。

“化形都沒完全成功,也敢來我的地方稱王,怕不是活膩了。”我不屑的說。

我盯著瞧了一會,像是黃鼠狼的尾巴,原來竟是個黃鼠狼精嗎,怪不得會偷雞,那是他的天性。

但是他偷了沈籍就是他的不對了,總是要付出代價的,不然顯得我連自己的東西都保護不了,豈不是很沒有麵子。

我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朝著男人丟了過去,他的身法很是敏捷,可他並不知道我此舉的目的。

石頭被我操控著,不打中誓不罷休,任憑男人躲躲閃閃,還是沒能避過去,他一直依靠的是身形矯健,而我要做到的,就是逼他。

終於,男人不在動作,而是停了下來,轉過身一把握住了石頭,我見時機正好,急忙撤去了對石頭的牽引。

石頭在他手裏化成了齏粉,但是那一閃而逝的妖氣,我相信臭道士應該發現了。

想到此我不僅勾起嘴角。

破風聲由遠及近,在我上方的樹葉嘩嘩作響——他順勢踩了我上方的樹,秦樂瑟瑟發抖,她感覺到害怕。

我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也不敢出聲。

臭道士已經到了黃鼠狼精的麵前,“妖孽,哪裏逃!”

“你他媽誰啊,誰讓你管老子的。”黃鼠狼精也不甘示弱,“給老子滾,這裏可是老子的地盤。”

我偷笑,老道士並不是很能接受這種侮辱和謾罵,浮塵一甩,立馬和黃鼠狼精纏鬥到了一起。

黃鼠狼似乎有些妖法在身,居然和道士打的難分難舍。

我除了看戲,還在想另外一件事,絕對不能讓他們兩個一直這麽打下去,我得讓他們離開這座山,否則我和秦樂還是不安全的。

我就住在山下,如果道士再來我沒辦法保證能夠護好自己,更別說還有毫無戰鬥能力的沈籍,我總不能丟下他不管。

我又觀察了一會,發現兩人勢均力敵,如果仔細觀察的話,還是老道士更勝一籌,黃鼠狼精的嘴角已經開始流血,老道卻沒什麽反應。

黃鼠狼精終於變回了原型,他的爪子毫不客氣的抓在了老道的手臂上,老道也是狠人,在黃鼠狼抓傷他手臂的瞬間,浮塵也拍在了黃鼠狼的身上。

可謂是兩敗俱傷,兩人都沒得到好處。

黃鼠狼精重重的喘著粗氣,“哼,就算是我死,我也要拉你做墊背的,別以為你能有什麽好下場。”

露出來的尖牙連我都覺得有些滲人,老道捂著胳膊,眼神不善,似乎想將麵前之人拆吃入腹才開心。

“臭道士,我的爪子有毒,你別想活過今晚,嘿嘿。”黃鼠狼桀桀怪笑。

道士的胳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紫,從流血的傷口處再一點點變黑,明顯開始僵硬。

老道深吸一口氣,化掌為刃,竟是將左手硬生生砍了下來,隻是體力嚴重不足,登時半跪在地上,僅靠著浮塵杵地來支撐整個身體的重量。

黃鼠狼躺在地上,已經沒有半分力氣,嘴裏吐出的血染紅了一大塊的地麵,兩人鬥了個兩敗俱傷,也沒有分出勝負。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說到底,我才是那個得利的漁翁。

我現出身形,將沈籍往秦樂懷裏一揣,“抱著。”

閻王老頭送我的鐲子,內裏有個小小的儲物空間,我來人間之前,他往裏麵裝了不少瓶瓶罐罐,我覺得凡人哪會有什麽危險,所以不甚在意。

事到如今,我才發覺他的擔心並不是沒有道理的。我把白色的藥粉接連撒在兩人身上,軟筋散,不管對妖魔鬼怪還是凡人都有效。

除了我的解藥之外,這東西是無解的,他會使人全身麻痹,沒有感知,在這種雙方都沒有還手之力的時候使用,再好不過了。

我把兩人捆了起來,安全起見,我決定將他們兩個人都帶回家,關進小黑屋反省反省。

我拍了拍手,笑的格外燦爛,“都給我老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