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籍悠悠轉醒,我一直在床邊盯著他,看到他無事,終於鬆了口氣。
“那啥,你沒事了吧。”我有些愧疚的開口。
沈籍眼睛眨了眨,“怎麽又是你。”
我:“……”
“好歹是本姑娘救了你。”然而心裏卻有一些過意不去,畢竟他變成現在這樣,的確有我的原因。
“聽話聽話。”我獻上尷尬的笑容,沈籍現在小小的一團,很容易就被我摟在懷裏,雖然他在掙紮,但是完全不頂用。
我推開柴房,黃鼠狼精和老道士都被關在這裏麵,看到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黃鼠狼精,沈籍居然掙脫了我,直接跳到了他身上。
黃鼠狼精被蹬醒,怨恨的撇了我一眼,我無辜的笑了笑,他變成現在這樣都是自己作的,怪不得旁人。
沈籍泄憤般的在黃鼠狼精的胸口蹦跳,似乎對這種處理方式不太滿意,一爪子撓上了他的臉,留下了四道血痕。
沈籍的爪子沒有毒,這樣做充其量隻是泄憤,順便讓這人毀個容,而在我眼裏,沈籍這番動作,怎麽看怎麽滑稽。
“小祖宗,你別撓了行嗎,我錯了行嗎,都怪我,都是我,我都毀容了你還要怎麽樣,我這絕世的容顏都被你毀了,你知不知道我是靠臉吃飯的。”
我一陣無語,但還是把沈籍抱了起來,再這樣下去,我很難保證沈籍會不會把這家夥弄死。
“你叫什麽名字。”我安撫性的順了順沈籍的毛,問黃鼠狼精。
“哼,黃祿。”他回答的勉強,極為不情願,可惜了,小命還在我手裏握著,我問什麽他必須回答什麽。
“這個道士你認不認識,叫什麽名字?”
“認識的,我就是因為他的追殺才來到這座山,誰知道他也跟來了。”黃祿看了一眼昏迷著的道士,“他叫葉千涯,本事不大,口氣倒不小。”
“葉千涯。”我在心裏默念了一遍,總覺得在哪裏聽過,這個名字很是耳熟,隻是一時間想不起來。
“狗女人,別以為你把我抓起來了我就會臣服於你,你做夢去吧,我這輩子也不會做出這種事的!”
“嘖嘖嘖,還在強嘴,有你好受的,跟我鬥,你還嫩了點。”我微笑道,連對付他的辦法都想好了。
我帶著沈籍出了門,對門口的秦樂吩咐道,“看好了,不許給他們任何吃的,就這麽餓著他們,我倒要看看他們能堅持多久。”
“好嘞姐,保證做到!”秦樂笑嘻嘻的應了,“姐你真有辦法,不管是妖怪還是修仙的,都離不開吃食,你這樣就是斷了他們的後路啊,太厲害了。”
我被誇的有些飄飄然,“哪裏哪裏,在下才疏學淺,怎擔得如此謬讚。”
“別謙虛啦,阿棠姐你真的很厲害。”
我不做解釋了,這種話誰聽了不舒服?
我就是這樣俗氣的一個人,我喜歡聽,秦樂說了,我便受著,她自願說給我聽,又不是我掐著她脖子逼著她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