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倩有些生氣的看著張淺月,說道:“你人呢?怎麽最後才到?”
張淺月一陣頭大,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因為撞到林池清了,然後走錯了反向。正有些躊躇,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道,細小且斷斷續續的聲音,“那個,張淺月是因為……我走的太慢……所以……才……現在才到的,你不要怪他了。”
王倩睜大了眼睛,說道:“張淺月,你出來找女人,小姐知道嗎?”
張淺月漲紅了臉,硬著頭皮說道:“我,我出了是那個帶著帽子的姐姐叫的。”
王宇他們也睜大了眼睛,他們當然知道為了這個張淺月,自家小姐可是在老爺當麵說的,自己長大了就要這張姓的小子去婚嫁。就自家小姐這脾氣,知道張淺月敢在外麵找女人,那還不得……
林池清愣了愣,覺得又些委屈,本就低著的腦袋,就使得更加看不到表情。張淺月一臉無奈,漲紅了臉,牽起林池清拿著衣角幹淨的一邊給她擦著淚。卻哪知道,林池清是隻知道哭,又不說話的性格。張淺月見越擦越多,起了來脾氣,悶聲喝道:“別哭了!”
林池清果然不再哭出來,她硬憋著淚,眼角的淚花越積越多,林池清怕張淺月又生氣的說她,林池清就強忍著不要哭出來。少女倆眼通紅,怕自己辦壞了事情,也怕林池清嫌棄自己。
王倩呆愣住了,看著那倆人一個擦完了淚,另一個立馬又哭了出來的樣子,不敢確定的問著一旁的王宇:“我就這一句話,她能哭怎麽久?”
王宇也有些茫然,說道:“要不,你去道個歉?”
王倩愣了一夥,剛要前去說些什麽,就聽到後方傳來一聲響動。
站在結界高台的使者大喊,“大典第二階段,看登台順序依次進行測試。”
王倩被吸引過去,她們來到高台的時候高台這可沒有多少人。果然,王府的這群孩子在各國使者的安排下,果然排在長長的隊伍前列的部分。但是……
“王倩那個差點和小姐打起來的那小子,怎麽被使者攆去在後麵了?”
“嗯…我記得他是站在前麵的,他不是比我們都先到嗎?”
“白癡啊!我是最先到的!憑什麽要我去後麵!”
“別廢話,你得最後測試。”
“白癡啊!”
使者打了這個小子一拳。
“我不服!”
使者一腳給他踢飛。
“憑什麽?”
在自己國家也算是德高望重的使者,無可奈何的罵了一句:“再大呼大叫給你扔出去。”
“不公平!”
“好小子啊”,使者給他扔到隊伍最尾處,不放心等會兒他會亂跑,就加了一道靈技,靈氣化為固狀捆住了他的身體。
張淺月撓了撓腦袋,不確定的說道:“你不就是那個,差點跟幼越姐姐打起來的人嗎?”
林池清躲在張淺月身後隻露出一雙眼睛,怯生生的看著那個躺在地上的人。
楚鵬鯨張大了嘴巴,怎麽的,這種情況還要碰到,在外麵差點打起來的那群人?
張淺月蹲下身子,這還是他碰見了第一個敢惹幼越姐姐生氣的人。張淺月看著雖然躺在地上,但還是一臉驕橫的少年,笑道:“我叫張淺月,你叫什麽啊?你還是我看見的第一個這麽厲害的人。”
楚鵬鯨一臉尷尬,知道蹲在他麵前的那小子,是在嘲諷他,沒辦法這種情況下必須保持平穩。良久,楚鵬鯨麵無表情的說道:“本人楚鵬鯨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一向不與人爭鬥,什麽打架的?小子你認錯人了吧?”
張淺月眨了眨眼睛,說道:“這個衣服,這個臉,我沒認錯啊!”
楚鵬鯨一臉認真,說道:“你認錯了。”
“沒認錯啊!”
“你真認錯了。”
“我真沒認錯啊!”
躲在張淺月身後的林池清,怯生生的說道:“張淺月,應,應該是你認錯了吧。”
楚鵬鯨聽到有支持他的聲音,驚喜的抬頭,一眼看見那個,把身體藏在張淺月身後的女孩。楚鵬鯨整個人突然呆住,心髒好像漏了一拍。好,好漂亮啊。楚鵬鯨心想。
林池清見到這個,剛剛還在大喊大叫的人,突然盯著自己,害怕的躲在張淺月身後。
場麵突然冷清下來,楚鵬鯨漲紅了臉,沒有說話。張淺月怎麽也搞不清楚?他應該沒認錯啊!
隻有林池清軟糯糯的斷斷續續說了一句:“前,前麵的人都走光了,我,我們,離隊伍有些遠了。”
張淺月一回頭:“哦,也對,走吧。”就起身跟上隊伍。
楚鵬鯨反應過來,奮力的向前騰空,大喊道:“張淺月!還有我呢!”
做大典的第二道測試,是要來到高台上的孩子們,依次進入一個憑空出現的大門。從外邊望去門中,其中場景錯亂不堪,各種物件奇怪擺放,各種顏色光芒繳駁散亂。桌子整齊疊放在河流之上,一個大漩渦突然吞噬,一頭虎獅咆哮者從中竄出……感覺好像一個無人使用的雜物間。
等道終於到張淺月進入的時候,天色已晚,出來的少年,或興奮或無精打采,都被使者接送出去。
那個給楚鵬鯨捆在地上的使者,負責著門外的看守,見到隻剩下這三個少年故作誇張的大聲說道:“喲,我倒著地上躺著的,是誰呢?您老人家怎麽還在地上躺著啊?”
楚鵬鯨咬牙咧嘴,忍住不罵出聲,在心中告訴自己,要冷靜!要平穩!
“唉,我還是喜歡大人你之前的模樣。豁,多瀟灑,說不讓大喊大叫,我偏要喊出聲叫出聲!多厲害!”
楚鵬鯨忍無可忍,低吼著罵:“白癡啊!”不行,要冷靜!
張淺月見使者還未打開門,忍不住輕聲催促了一下。沒想到這個使者,揮一揮手,大門和楚鵬鯨身上的禁錮,一起打開。“不用一個一個進去了,你們三個一起就行了”。
張淺月和楚鵬鯨疑惑的交換了一下眼神,林池清揚出腦袋,好奇的望著門內的場景。
使者摸了摸頭發稀疏的腦袋,說道:“怎的?還要我請你們三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