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禦有些不敢置信的抬起頭,一個中年修士略微帶著笑臉說道:“小友,可否願意成為我日月閣的弟子?”

齊禦張大了嘴巴,感覺不可思議。在昨天還是在猜測自己是否可以修行的孩子,今天突然就加入了一個門派,要人怎麽不欣喜?

齊禦激動的點了點,旁邊來了一位年輕修士,說了一句:“跟我走。”齊禦還未反應過來,就被那人牽著手走下台去。齊禦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台下的那位同鄉,沒想到他居然一臉羨慕的看著自己。直到這時,少年才突然驚醒般的模樣,“原來我真的是可以修行了。”

齊禦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動,再次看向旁邊那名修士,說道:“我,我現在真的是日月宗弟子嗎?”

旁邊那位日月閣修士搖了搖頭,說道:“是日月閣,等今日大典結束,等回到閣中,錄上名冊你就是我們日月閣弟子了。”

齊禦有些激動的眨了眨眼睛,不可置信的再次問道:“我真的可以成為你們的弟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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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淺月一群人,並未參加大典之後的儀式。德火宗今年也隻是招收了不到二十位弟子,就潦草的結束了在北部的招收。

德火宗地址位於齊及州西部,三千玉雲山自德火宗成立起,便是屬於德火宗的領土,第一任宗主曾直言:“德火宗不立下宗,除自家三千山頭外,不再外擴一分領土。”

眾人皆以為此是醉言,卻沒想到在萬年之內,德火宗縱然勢力橫張,但也沒有想著向周邊擴張。

德火宗收徒全靠自家宗門修士眼緣,與其他宗門門派大典挑徒不同。德火宗基本上不參加大典第三次測試結束後的“小典”,在三千玉雲山各個入口處,皆設有顏色為棕的巨大靈石,隻要可以搬動此石或者觸碰靈石由棕色變為其他的顏色,想求學於德火宗者便可上山自尋師承。德火宗的傳承與其他宗門相比較,更是奇怪到了極點。不像其他宗門那般,分功法招式為幾派。德火宗所有靈技,全都供奉於主山的藏經樓中。若想借閱,支付宗門玉令即可。所以德火宗像是一團散糊,德火宗弟子明確的師承並不多,反而自學者甚多。德火宗設有教府,宗門長老和有成修士若有時間,便會來此教學指點迷津。

其他修為不到的修士,多半苦修在自己住所,有無大多心情來收徒。所以大部分得以上山的人,除了那些已有小成的修士或者那些神靈已朽的老者,留有餘力或無望證道者,其他人基本上是不會收徒的。所以連德火宗的曆屆宗主,十有五六都是自修者。但奇怪的是,德火宗這般大部分隻會埋頭苦修的宗門,其中修士居然比其他門派要更加忠誠於自家宗門。大概是因為,在德火宗的修士不看境界不看勢力,基本上都算是一視同仁。學靈技,增長修為都可以靠著宗門靈石來換得資源。可論其他,也不見得是比其他宗門門派有何特殊地方。

但在德火宗遇到二十多年前的那場大戰時,不少宗門修士明知可能是死路一條,卻也毅然決然的衝向戰場。不再閉關,出山伐獸者不在少數。

戰役落幕,德火宗早已沒有往日龐大的規模,周圍門派更是露出獠牙,三番五次進行挑釁試探。沒想到,各個王朝居然在這時出手相助。剩下的德火宗一眾也是放下手中修行的事情,往日被外界稱為一個隻會修行的宗門,竟有二千修士,硬生生將一個宗門撐起。雖然在德火宗剩下的二千餘人之中,擅長攻伐者不過廖寥寥無幾,一心隻在修為境界上的“愚人”更是眾多,但是在幾方勢力支持下,四年之內,有位少女不過二十一歲年紀,踏入仙引界。五年時間,空懸已久的宗主之位被一男子繼承,而且更是自身靈器,品質“執”級。

一州嘩然,天才不少見但天賦異稟到如此的,確實難得一觀。二十一歲,在修行者眼裏不過是小孩子一般的年紀,對於靈獸而言更是年輕的可怕。修行者一旦踏入仙引界,即可算修行證道者,之後若能再次突破,便是仙人境界,從此以後天地法道再無拘束,可雲遊於靈界之外。

而修行者,有少數家族的後代可在靈根生長後獲得自身靈器,除此以外少有外例。但德火宗新任宗主,卻是前無古人的擁有了一件自身靈器“靈鼓”。自身靈器,基本上是為血脈傳承之物,靈契外形也基本上與市麵存在物品相似。而那些擁有自身靈器的家族,基本上傳承古老且實力強大。自身靈器,無論其他都在前麵加一靈字統稱,個個靈器有好有壞,品質最好者為“執”,品質最差者為“下”。擁有自身靈器者,基本上所擁有資質皆是極佳。

擁有這兩位年紀都是十分年輕的強者,德火宗的名氣甚至一致都要重回曾經巔峰的時候。加入德火宗弟子不減反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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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加齊及州北部大典的德火宗一眾,帶著他們新招收的弟子往著齊及州西部的三千玉雲山,極快的在空中飛去。

王幼越坐在一塊棉被墊著的冰塊上,嘟著嘴巴,十分不滿意那個叫作溫玉嫣的姐姐,搶走了林池清,害得自己隻能一個人無聊的趴在被子上。

德火宗修士皆是會禦物飛行,他們要麽帶著自己剛剛招收的弟子,要麽一心二用,選擇性的控製一件物體,帶著上麵的孩子在空中飛行。

王府眾人皆是被德火宗弟子攜帶著,王幼越不想和趙殞一起,就求著他變出一樣東西,載著自己。沒想到,趙殞一張嘴吐出一口白色霧氣,刹那間,在空中就凝結成了一塊冰床。

王幼越剛剛有些高興的坐了上去,就立馬跳了起來,大喊道:“啊!冰的,這要我怎麽坐啊?”

趙殞瞧瞧歎了口氣,又從所攜帶的行李裏拿出一張棉被鋪在上麵,這才讓這位小姐心甘情願的躺在冰**。林池清本來是被王幼越拉著坐在一起,結果還未動身就被溫玉嫣拉倒一旁。林池清也不知道從哪裏得來的一柄長劍,被溫玉嫣拿在手上翻來覆去的看了又。

王幼越突然笑了起來,想到那個搶走林池清的姐姐,有些抽搐的嘴角,就覺得好笑。

原來當溫玉嫣一手拿起,林池清不知從何處拿出來的長劍,過了好一會兒才咬牙切齒的說道:“說你,這麽早瞎凝結靈器幹什麽?這個東西先不說品相怎麽樣?你一個女孩家家的,非要學我整天舞刀弄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