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林池清站在一柄長劍上,害怕的閉上眼睛,全身忍不住的顫抖。害怕一不小心自己就跌落了下去。

旁邊的溫玉嫣忍不住出聲說道:“這麽怕死幹什麽?你這性子真不能再這麽軟了,你可是我溫玉嫣的弟子,出門在外也不用怕什麽,就你這性子,之後和人對峙,別到時候還沒打起來,你就一個人哭哭啼啼的了。那到時候我的麵子往哪放?”

林池清漲紅了臉,不敢說話。雖然她現在已經確信,自己在空中這種速度前進,都是在溫玉嫣的掌控之下。自己根本就不用擔心是否會掉落下去,因為想掉下去比不想掉下去還要難上一分。

王幼越連連稱奇,一群人高高的在天上,雲層正在就在剛剛突然下沉到了她的腳底。王幼越興奮的把手伸出冰塊以外,想抓到一塊雲朵回來。可承載她的應該突然升高了一些,讓她怎麽也沒夠著,王幼越其為生氣的看向趙殞,卻見他伸手遞過來一團白色的雲朵。王幼越就又笑了起來,雙手捧過大笑著說道:“好啊!這能吃嗎?”

趙殞笑著說道:“吃不了,一口吞下去,沒什麽感覺。”

王幼越一臉不信,從趙殞的手上接過雲朵,入手才發現自己是怎麽也接不住這個東西,感覺有些冰冰涼涼的,像水一樣!王幼越睜大了眼睛,不知所措的望向趙殞。那個老人家突然哈哈大笑,雙手一擺,剛剛掉落了下去的雲彩,又重新回到王幼越的手中。王幼越躍躍欲試,卻發現這朵雲彩,就漂浮在自己的手上方一些位置,根本不與自己的手接觸。

王幼越有些惱怒,知道是趙殞在弄自己,生氣的說道:“幾次三番了,到底要不要讓我玩一下?”

趙殞笑著說道:“這雲朵啊,本來就是天上飄的東西,咱們碰不到的。你看,連我也隻能保持這雲彩是在我手上,可要說真正接觸,那是萬萬不能的。”

王幼越眯著眼睛看著趙殞手掌上的雲朵,怎麽也瞧不出來有什麽縫隙,便確定這個人是在逗弄自己。生氣的喊出聲:“我爹說了,要你好好照顧我的!你偏要兩次三番的戲耍我?”

趙殞拍了拍額頭說道:“這雲彩,我們是真的碰不到,除非真正到了仙人境界,否則哪能呢?我這看似是把這雲彩握在手中,其實不過是用靈氣包裹住了,一旦鬆手,你看這不還是停留在空中嗎?”

王幼越把頭撇到一邊去,大聲的喊道:“張淺月!想辦法,咱們回家了!”

林池清突然呆住,眼眶有點泛紅的說道:“師傅,我能不能回家和爹娘道別一下?”

溫玉嫣瞥了一眼,不遠處的趙長老,此時的趙殞正在費盡心思的哄著王幼越,生怕這群小孩子起哄起來。溫玉嫣有些慵懶的說道:“你家在北部,那與宗門也沒多遠。等一會兒就到玉雲山了,咱們先進山錄個名冊。等會兒我帶你出來。去你家,也是沒一會兒的事情。”

林池清抬起頭說道:“師傅,我們可以隨意從宗門裏出來嗎?”

溫玉嫣撓了撓頭說道:“唉,隻要不被那些頑固的老頭子們捉到就行,不然少不了一頓麻煩。沒事啊,你師傅我其他靈技沒有練熟,但隱秘的一些法術,還是用的不錯的。”

林池清有些吃驚的微微張開了嘴:“師傅,我們還是不要破壞規矩吧。聽說其他門派收了弟子,都是允許回家的。”

溫玉嫣撇了撇嘴說道:“是啊,本來是允許的。不知道那個傻大叔怎麽想的?現在想溜出山出去玩,都要報備,還要先在河流處修行兩天,才允許下山。沒意思,出去玩還得先磨蹭兩天時間,真搞不懂他是怎麽想的。”

林池清眨了眨眼睛,說道:“兩天?那師傅,要不我們先不回宗門了,可以先帶我回家過去,跟爹娘說一下嗎?”

溫玉嫣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說道:“既然你是我的弟子,你想出去,區區幾個山門外的老頭子,怎麽可能攔得住我?沒事沒事,現在後麵有兩個老頭子跟著,咱倆沒辦法偷偷溜走。不就是回家跟你爹你娘說說話嗎,簡單,隻要咱們在外麵呆的時間不到五天,保證沒人能發現,咱們溜出來了。”

林池清說道:“可是,師傅,可是這樣不太好吧?”

溫玉嫣打了一個哈欠,說道:“這有什麽辦法,你又不早說,現在已經要到了。”

林池清猛然低頭向下望去,才發現腳下的長劍帶著自己快速的上下降去。少女害怕的尖叫起來,惹得一旁的溫玉嫣憂愁的歎息了一聲。唉,本來覺得,是一個懂事的女孩,我才收來的……結果,這乖巧是乖巧,但是,很不王幼越啊!

排在第二梯隊的張淺月他們,看見林池清和王幼越她們衝破雲層上下降去。也立馬意識到就要到達目的地了。

楚鵬鯨眨了眨眼睛,到這時,他還是不確定的說道:“張淺月!你再說一遍,咱們要去德火宗了?”

張淺月點了點頭。

楚鵬鯨著急的喊道:“白癡啊!你說話啊!”

張淺月哀歎一聲說道:“不是吧,一路上都問了多少遍了。”

楚鵬鯨瞥了一眼在前方的張悅楷,還是不敢置信的說道:“這是德火宗的長老?”

張淺月有氣無力的嗯了一聲。

楚鵬鯨剛準備再說些什麽,突然發現腳下的木板突然帶著他急速的下墜,使得一身白色新衣服的楚鵬鯨慌亂的四處招手,卻發現自己的雙腳已然不動地釘在木板上一樣。還好還好,運氣不錯,掉不下去。

張淺月睜大了眼睛,和他們剛剛啟程時一模一樣,驚歎一聲:“怎麽這天上地下,就像是一副畫卷模樣?”

張淺月看著無數座大大小小的山峰錯落有致的橫鋪在地麵上,青丹萃取在山峰的頂尖部,連同飄忽不定的薄雲若隱若現。這麽多的山,全都集結在這樣一個地方,張淺月張大了嘴笑道:“要是巨人從此過,還不得嚇到地上竟然有這等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