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詩漫本想對時鬱的話刨根問底問個明白,她想知道時鬱說的究竟是什麽意思,好判斷出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前塵過往,可又怕她太過不講情麵將自己的過去托盤而出。
娛樂圈汙穢的地方多了去,大家心照不宣,可沒有人像時鬱這樣毫不保留的說出口的。
時鬱這也算給了夏詩漫一個警醒,然後抱著乖乖窩在自己懷中的小灰狗走上樓,之後毫不留情的把它關進了廁所旁邊的雜貨屋裏。
小灰狗懵逼三連:怎麽回事?發生了什麽?勞資怎麽在這裏?
明明剛才它還窩在美女姐姐的懷抱裏!
悲憤的小灰狗伸出爪子滿臉幽怨的撓牆,可惜房間的隔音效果太好,在旁邊衛生間洗澡的時鬱隻隔了一堵牆也感覺不到小灰狗的怨念。
時鬱衝完澡已經九點鍾了,確認自己渾身清爽且身上沒有狗毛後就去小胖房間裏督促兩個孩子睡覺。
令人欣慰的是,小胖和萌萌根本不用時鬱督促,已經自覺的躺在**睡著了。
時鬱忍不住露出老母親般的笑容,輕手輕腳的走上前替兩個孩子蓋好被子後離開了房間,輕輕的關上了門。
[哎,瞅你那溫柔的樣,你什麽時候能拿出這種十分之一的態度對待我就好了。]剛出門,某一就忍不住開始感歎。
你如果要是決定當我兒子的話,我也會這麽對你的。
[……嗯?我好像聽到什麽聲音刺啦刺啦的?]
時鬱聞言側耳一聽,立刻黑了臉,原來是那隻小灰狗在撓門。
時鬱滿心媽賣批,這小狗子撓門這麽大聲,也不知道門有沒有被撓壞了,撓壞了肯定要賠錢。
在一旁早就看透時鬱心中所想的某一表示很欣慰,自家宿主啥都不好,就是愛財這優點像極了她的係統爸爸。
時鬱打開門將小灰狗放了出來,它立刻像是看到了媽媽的小麻雀,噌的一下就飛到了時鬱腳邊,討好的搖著尾巴。
時鬱受不了小灰狗這樣的眼神,再想想自己接下來要對它做的事,更加沒臉看了,索性直接把它提楞起來,快步走向廁所。
小灰狗不敢動彈,心中警鈴大作,當它被放進一個巨大無比的塑料盆裏時,它的心態瞬間崩了,趕緊倒騰著小短腿想要出來。
時鬱哪裏會給小灰狗逃跑的機會?趕緊把它按在盆裏,拿起花灑調好溫度淋向小灰狗的身體。
小灰狗被嚇得嗷嗷叫喚,時鬱現在必須要感謝節目組挑的房子,這隔音真的太他媽的好了。
縱使小灰狗再怎麽抵死反抗,戰鬥力還是沒有時鬱強,很快就被治的服服帖帖的在塑料盆裏洗澡了。
時鬱蹲在塑料盆旁邊,用食指戳了戳泡在盆裏不吱聲的小灰狗,擔憂道:“我看人家小狗洗澡都很鬧騰,你怎麽就跟個蛤蟆一樣趴在裏麵?”
小灰狗內心幽怨,還不是因為勞資打不過你嗎?
懷揣著這樣的憤慨思想,小灰狗哼哼唧唧的叫了兩聲,之後用濕漉漉的腦袋溫順的蹭了蹭時鬱的手掌。
某一在旁邊目瞪口呆,厲害了word狗狗,你那個寧折不彎的骨氣呢?
狗狗:做狗要明白知難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