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鬱給小灰狗擦幹了毛,驚奇的發現,曾經深灰色的狗狗竟然變成了淺灰色,時鬱瞬間滿臉黑線,這髒的怎麽跟洗掉色一樣?

小灰狗被安排進時鬱的房間,坐在時鬱的**和她大眼瞪小眼,終於,時鬱緩緩開口,“我給你起個名字,叫咖啡豆好不好?”

狗狗:???勞資是灰的!怎麽能叫咖啡豆呢??

“那要不然叫薑糖?”時鬱忍不住勾起唇角,回想起自己記憶中每一種好吃的東西。

“嗷嗷嗷。”小灰狗趕緊打斷時鬱的思緒,生怕她一會把豬蹄子豬肘子什麽的都給起出來當名字。

“你喜歡咖啡因?”時鬱眨眨眼,趴在**問道。

小灰狗不吱聲,時鬱見狀試探問道:“喜歡的是薑糖?”

“嗷嗷嗷!”小灰狗立刻應道,比起咖啡因豬肘子什麽的,還是薑糖好聽點。

時鬱忍不住蹙起眉,一把將小灰狗掀翻露出肚皮,小灰狗正幻想時鬱準備給它撓癢癢什麽的,就聽到女人嘀咕道:“也不知道是公的母的,要是公的起薑糖這個名字是不是太娘了?”

身為公狗的小灰身體僵硬,它還有沒有尊嚴?它還是個孩子啊!

時鬱最後確認了小灰狗的性別,但礙於它滿臉的渴望,還是給它取了薑糖這個名字。

薑糖興奮的搖晃著尾巴,時鬱揉了揉它的腦袋,正要說什麽,耳邊就傳來某一的聲音,[狗女人,你家孩子好像哭了。]

某一的聽力一向勝於常人,時鬱對它的話自然深信不疑,於是果斷得把薑糖撇下打開門快速走向小胖房間。

靠近了房間時鬱才聽到了小胖的哭聲,下意識的皺起眉走向房間,一進門就看到了站在床邊領著孩子束手無策的夏詩漫。

時鬱瞬間冷下臉,快步走到小胖和萌萌麵前,彎腰動作輕柔的將小胖抱起,手掌輕輕的拍打著他的後背,同時一雙淩厲的桃花眼看向已經在冒冷汗的夏詩漫,“你能解釋一下自己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嗎?”

夏詩漫被嚇得退後一步,下意識的拉緊了熙熙的小肉手,她的大腦飛速轉動,轉眼就將無措的熙熙推到自己麵前,強顏歡笑道:“熙熙說她想和萌萌姐姐一起睡,所以我就……”

“所以你就把小胖搞得嚎啕大哭?”時鬱斜了一眼趴在自己肩頭緊閉雙眼卻還在抽泣的小胖,目光一轉,視線掃過小胖的身體,最後落在他有一塊青紫的小腿上,眉頭瞬間蹙起,“這是怎麽回事?”

夏詩漫一驚,她額頭上滿是汗珠,放在胸口裏的心髒險些蹦了出來。

她就是不小心踩了他一腳……怎麽會這麽嚴重…

夏詩漫抓住熙熙肩膀的雙手不斷收緊,眼中的惶恐不安滿的都可以溢出來。

時鬱已經處於暴躁的邊緣,動作卻依舊輕柔的將熟睡的小胖放在**,並對萌萌叮囑道:“萌萌你和小胖先睡,醒了就叫阿姨明白嗎?”

萌萌點點頭,時鬱轉過頭看向夏詩漫,聲音聽不出喜怒哀樂,“讓熙熙在這裏睡吧。”

“不…不用了…”夏詩漫抓緊了熙熙的肩膀,連忙拒絕。

熙熙現在可是她的護身符絕對不能讓她離開自己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