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憤怒為趣味就是在特殊情況下,抓住時機把憤怒轉化為幽默。不管多激憤的言行,隻要把它誇張到非常荒誕的程度,憤怒的情緒就能緩和,因為荒誕到極點就產生了虛幻性。

憤怒與幽默是完全不相關的。幽默是一種寬容大度的表現,幽默家的本領不是放任自己怒氣衝天,而是抑製怒氣,化解怒氣。

憤怒則是直接針對所要攻擊的對象,一旦攻擊,輕則怒目而視,悻悻不已,重則惡意謾罵,大動幹戈。憤怒離幽默甚遠,當情感緊緊被傷害對方的意向所控製,就很難從中解脫出來,更不可能從另一方麵著想,去考慮對方的自尊或對對方的愚昧作悲天憫人的退讓,更不可能對自己作冷靜的審視,作自我調侃。所以,隻有具有幽默感的人才能化怒為趣。

有一天,李老頭在自家街口兒買了一條圍巾往回走,碰到鄰居的一位女孩,她也買了一條,並高興地對李老頭說,她今天隻花了30元,就買到了一條漂亮的圍巾。

李老頭一聽,頓生怒氣,轉身去找那擺攤的小青年。

“喂,你剛才賣給女孩30元而賣給我60元錢,你這是什麽道理?”

“因為她是我的親戚,老頭子,你知道嗎?”

老頭子一聽,二話不說,又拿了一條圍巾就走。

小青年緊追上前:“你怎麽不給錢就走?”

“因為咱們是親戚,我是那女孩的爸爸呀!”

“啊……”

李老頭怒中生智,抓住時機,歪打正著。小青年的話是想用親戚堵李老頭的嘴,李老頭同樣用攀親來達到自己的目的。由於都是假親戚,以假對假就產生了一種荒誕,這樣荒誕到極點上,可笑的特點就湮沒了令人惱火的特點。

以憤怒轉向詼諧是很困難的,如果荒誕達不到這樣的極端,是不能令人在怒火中燒之餘笑出聲來的。

有一次,阿凡提與一書生外出趕考,住在一家客店。因忙於趕路,清晨兩人就梳洗起來。可是店裏隻有一把梳子和一麵鏡子。書生嫌阿凡提髒,便有意戲弄道:

“梳子你先用左邊,我後用右邊。”

阿凡提一聽很生氣,瞅了瞅梳子,遂道:“那這麵鏡子你先用後麵,我再用前麵吧!”

書生聽後無言以對,自愧不如。

在人際交往中,要使對方化怒為笑不是簡單的事,並非隻要你荒誕一下,對方的情緒就一百八十度地大轉變了,這還得有其他的條件配合才成。

大兵下班回家。

鄰人怒氣衝衝地對他說:“你的兒子用石子丟我們家的玻璃窗。”

大兵說:“投中了嗎?”

鄰人說:“幸虧沒有投中。”

大兵說:“那不是我的兒子,他是百發百中的。”

原來他的兒子並不在家,到外婆那裏了。有了這個條件,對於突如其來的攻擊,自會臨危不亂,充滿了反擊的信心,一旦對方明白,彼此就從原來的憤怒心情中解脫出來,這比一本正經地辯解自然要有效的多。可見有幽默感的人的聰明,在於把握每個難得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