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醫生擔心娜塔莎的人生安全,還是決定先報警。偏偏,娜塔莎阻止了魏醫生。

“我自己的事,讓我自己處理。”

“可......”魏醫生無力反駁,他隻是一名醫生,不是她的男友。

搖搖頭,魏醫生查看了一下她的病情,無奈地離開了病房。

得知娜塔莎被人加害的艾爾,急匆匆地跑進病房,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雙眸焦慮地看著病**,吃著蘋果的娜塔莎。

“你心還真大。”

“這不是沒被殺,得吃點東西壓壓驚。”說著,娜塔莎朝艾爾扔了一個蘋果,“你也吃一個,壓壓驚。”

接住蘋果的艾爾,咬了一口來到床邊。

“怎麽!要拷貝一份?”艾爾目光直接落在針孔攝像頭安裝位置。

“當然。”

有人想讓她死,她怎麽可能息事寧人。

“沒問題,一會兒我就把U盤交給警方,讓警方去調查,最好能連根拔起這群禍害。”

“不。”娜塔莎搖頭,“U盤匿名寄給冷戰天。”

“為什麽!”艾爾不解。

“我們交給警方與冷戰天交,你覺得哪種方式更好?”

艾爾一下明白了娜塔莎的用意,她這是殺雞儆猴,讓大家都知道對付娜塔莎連冷戰天也不放過。

真是一箭雙雕。

“馬上按照你的吩咐辦。”

轉身,艾爾離開醫院,將一個精美的盒子交給了快遞員,務必讓快遞員讓收件人親自簽收。

事情敗露的葉糖,全身抖索的窩在**,一遍又一遍的撥打著池允恩的電話。

“什麽事?”

第十二個電話撥通後,葉糖抓住這根救命草,“被,被發現了。”

正在所SPA的池允恩心思全無,揮手支走了美容師,將麵膜撕下,眉頭緊鎖地罵著:“廢物,趕緊收拾東西離開。”

“我,我能去哪裏?”

“能去哪就去哪,別被抓,否則我就斷了你們家所有的收入。”

池允恩了解葉糖很重視家人,當年她也不會為了替家人還債而與她合作,一起背叛池楓夏。

逃,她能逃去哪裏?

池允恩的要挾她不能忽視,咬著下嘴唇,她隻能按照池允恩的吩咐離開。

冷氏集團。

“冷總有你快遞。”

“是誰寄的!”

“匿名的,快遞員說對方要求你親自簽收,說裏麵的東西跟冷夫人有關。”

隻要是關於池楓夏的,冷戰天都非常重視。

打開盒子,一個U盤呈現在冷戰天眼前。U盤裏有什麽是與池楓夏有關?插在電腦上,文件裏隻有一個視頻。

視頻裏穿著護士服的女人,他認識。

臉色一沉,冷戰天直接丟下工作趕回家中,看著正在吃水果沙拉的妻子,會是她安排的嗎?

“戰天你不是說今晚有一個應酬,這麽早就結束了?”

冷戰天一言不發地坐在池允恩身邊,把手中的U盤放在茶幾上,輕言細語地問了問,“你和葉糖最近在做什麽?”

盯著茶幾上的U盤,冷戰天已經知道了。

穩住,一定不能亂。

沉澱了一會兒,池允恩語氣輕鬆地說:“上次她偷偷地教訓娜塔莎,被我知道後,教訓了她一番,就沒聯係了。”

突然,池允恩想到葉糖到家裏來過,又補充一句,“對了,前幾天她來找我借錢,畢竟是我的閨蜜,所以就借了一筆錢給她。怎麽!她又背著我,用我的名義做了什麽壞事?”

池允恩的解釋一點都不像說謊。

“以後別跟她有任何交際。”

“為什麽!”

“她去醫院下藥,想毒殺娜塔莎,被查房的醫生逮住才失手。”冷戰天簡單地講述了一下。

池允恩驚駭得眼睛睜得核桃似的。

“不會吧!葉糖為什麽會那麽做。”

“警方會問清楚事情原由。”

最後,冷戰天將U盤交給了警方。葉糖在坐船逃離時,被攔了下來,麵對證據,她隻有一個要求,她要見池允恩。

一直待在冷戰天身邊的池允恩,根本不敢見。

無法結案的警官,最終拜托冷戰天,冷戰天也同意池允恩見葉糖,前提是必須保證他妻子的人身安全。

警局,葉糖終於見到了心心念念的池允恩。

“救,救我。”

“葉糖,坐下。”陪同的警官在一旁,喝止葉糖起身靠近池允恩。

警官的威嚴葉糖不敢侵犯,乖乖地坐了下來,眼睛紅腫地看著池允恩。她不想坐牢,她還那麽年輕。

池允恩很感謝她堅持到現在都沒把她供出來。

“葉糖你怎麽能做這種事?你有考慮過你生病的父母嗎?你出事,他們怎麽辦?”

葉糖赤紅的眼眸直勾勾地瞪著池允恩。

池允恩歎了一口氣,心地善良地告訴葉糖,“放心,跟你這麽多年的姐妹,我會替你照顧好伯父和伯母,你在裏麵好好改造,出來以後,有什麽問題我能幫助你,一定會幫你。”

葉糖明白了,池允恩不是來救她,是來警告她。

低著頭,葉糖雙肩微微顫抖著,喉嚨發出一陣陣毛骨悚然的笑聲,笑的池允恩有些心虛。

“是我做的,誰讓娜塔莎這個賤人勾引冷戰天。”

呼!池允恩送了一口氣。

“葉糖你怎麽那麽傻,戰天不會愛上除我以外的女人,你完全沒必要這麽做,你……”做戲就做全戲。

警官得到突破口,便請池允恩離開。

唯一感到驚訝的是娜塔莎,本以為這次會讓葉糖和池允恩反目成仇,誰知葉糖全部扛了下來。

葉糖對池允恩還是真姐妹。

兩個月後,娜塔莎綁著繃帶來到冷氏集團。

大家見到娜塔莎,都拋來鄙視的目光。想必,葉糖毒殺她的原因已經傳遍了整個公司。

大家看她的眼神就是小三的眼神。

就連喝水,娜塔莎都的自己去。

“喲,這不是傳說中的娜塔莎小姐嗎?怎麽,連一個招呼你的人都沒有,真是可憐。”

“咦。”忽然另一個女職業捂住鼻子,厭惡地說:“哪裏來的狐騷味,臭死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就是想侮辱娜塔莎。

娜塔莎無視兩人言語的侮辱,剛邁出一步,一雙銀白色的高跟鞋擋住了她的去路,抬眸一看,真是冤家路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