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夫人。”兩人與池允恩四目相對,畏懼地離開了茶水間。
池允恩清理了現場多餘的人,本性立馬顯現出來,揚手就給娜塔莎一耳光,娜塔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扔。
“冷夫人這種行為不應該出現在你身上。”
“對你這種人,就的用這種方式。”
“是嗎?”娜塔莎冷冷一笑,低著頭,用右手看了一眼手機,抱歉地說:“我現在還有事,冷夫人想教訓我,請改天。”
“教訓賤人不需要改天。”
說著池允恩又對娜塔莎動手,今天不打娜塔莎一耳光,她就渾身難受。
啪!這次娜塔莎沒有躲也沒反抗。
摸了摸挨打的地方,娜塔莎詢問一句,“冷夫人現在可滿意!”
如此囂張的態度,池允恩的火焰越燒越旺。
忽然,一個不知死活的文員走進茶水間,一看形勢不對,趕緊灰溜溜的溜走。池允恩很識趣地收斂了自己的舉動。
臨走時,她警告娜塔莎,“我不會那麽輕易放過你。”
娜塔莎搖著頭看著池允恩離開,在低著頭,按了一下結束,這下池允恩的真麵目就能**裸第展現在冷戰天麵前了。
“冷總,娜塔莎小姐來了。”
“讓她直接去財務部。”
“娜塔莎小姐說,冷夫人在茶水間打了她,還要挾她,希望冷總能為她做主處理此事。”
冷戰天遲疑了一會兒,還是見了娜塔莎。
“娜塔莎小姐,你知道誣蔑我的妻子,我可以告你。”
“你聽完這個在決定。”
拿起手機,娜塔莎播放了剛才的錄音。冷戰天臉色大變,錄音裏的聲音根本不是池楓夏,反而更像一個人。
娜塔莎看出冷戰天在懷疑陪在自己身邊的女人身份。
點把火,她的燒醒這個被騙了的男人。
“聽說冷夫人以前對待員工都十分溫柔、客氣,為何我現在見到的冷夫人與他們說的完全不一樣。”
“說完了,請離開。”
冷戰天不允許除了他以外的人討論池楓夏。
娜塔莎不罷休,冷戰天當真願意留一個冒牌貨在自己的身邊?一氣之下,她說了句,“大家都說,令夫人有一個孿生姐妹,在你們婚禮前夕意外身亡。”
“滾。”
助理見情形不對,趕緊帶走娜塔莎。
獨自待在辦公室的冷戰天沉思下來。傍晚,回到家中冷戰天摟著池允恩,聲音溫柔地問著:“打算什麽時候來公司,我的貼身秘書一直為你保留。”
一聽上班,池允恩不悅了。
“不是有一個助理了嗎?我這個貼身秘書能做什麽事?還不如待在家裏,偶爾做一頓可口的飯菜等我最愛的老公回家。”
昂頭,池允恩給了冷戰天一個甜蜜的吻。
池允恩的回複讓他大失所望,以前的她說過,有些私人的事,隻有她這個貼身秘書才能做,別人都做不了。
“明天去一趟孤兒院。”
“去做什麽?”
池允恩納悶,三十八度的大熱天去什麽孤兒院,在家裏吹空調、吃雪糕不好嗎?
孤兒院是池楓夏每個月必去的地方。
婚後,他忙於工作,便沒時間與她一同前去。聽池允恩回答,婚後她一次都沒去過孤兒院。
這還是池楓夏嗎?還是說,之前的池楓夏隻是在他麵前演戲?
鬆開手,冷戰天告訴池允恩今晚會在書房加班。意思是,冷戰天今晚不回房間了。
池允恩急了。
“戰天是我做錯什麽事了嗎?”
“沒有。”
沒有為什麽要去書房?池允恩想起剛才冷戰天要她去上班,不想失去一切的她,妥協了,“好啦,明天,明天我就去上班好嗎?”
冷戰天把手放在她的頭上,寵溺的說:“今晚加班是因為一個重要的項目,別胡思亂想了。”
“好吧,別太晚了。”
撅著嘴,池允恩目送冷戰天離去。
在她離開之後,娜塔莎是不是找到冷戰天說了什麽?為了弄清楚事情,池允恩找到了冷戰天的助理。
“昨天冷總那裏是不是見了什麽人?”池允恩直接問道。
“見了娜塔莎小姐。”
“他們說了什麽!”
池允恩咬牙切齒,恨不得馬上把娜塔莎這個禍害鏟除掉。但娜塔莎對冷戰天說了什麽,居然能動搖池楓夏在他心中的位置。
助理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很抱歉地告訴池允恩,他並未聽到兩人的談話。
這裏得不到答案,池允恩想起冷戰天突然提出去孤兒院的事。
本市隻有一所孤兒院。
帶著疑惑,池允恩來到了孤兒院。
“是楓夏姐姐。”
“楓夏姐姐來看我們了。”
“楓夏姐姐我們好想你。”
一群小孩向池允恩湧來,嚇得池允恩紛紛後退。一臉抗拒地看著眼前,一雙雙清澈大眼睛的小孩。
聞言池楓夏來孤兒院的院長,笑嗬嗬地走進孩子中。
“池小姐,好久不見,婚後一定過得很幸福吧!”
“你!”池允恩不認識眼前五十多歲的婦女。
院長慈祥地笑了笑,告訴孩子們,“孩子們,都別圍著楓夏姐姐了,院長奶奶有事跟姐姐聊。”
孩子們很聽話,瞬間散開各玩各的遊戲。
池允恩也知道了眼前的婦女是什麽人了,孩子們如此喜歡池楓夏,池楓夏之前一定常來。
跟著院長,池允恩來到了一個有些破舊的院長室。
“這些年謝謝池小姐的捐助,但孤兒院在這個月底就的拆遷了。”
“為什麽!”
“這裏被房開商購買了,所以......”院長一臉抱歉地低著頭。
看著外麵的孩子,池允恩便問了句,“那外麵的孩子怎麽辦?”
提起孩子,院長的臉上還是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孩子們都被福利院接收了,以後池小姐就別捐助了。”
同時,院長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池允恩。
“上個月你匯款的十萬,給孩子增添了一些衣服和文具花了兩萬,剩下都在這張裏,請池小姐收回。”
盯著卡,池允恩眉頭緊鎖。
她並沒捐助孤兒院,是誰捐助孤兒院?搖著頭,池楓夏早已經死了,這是她親眼目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