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吧,你們下午都聊什麽了?”
池允恩掐著腰一副不依不饒的模樣,冷戰天聽了她的話反倒是有些驚訝。
“你怎麽知道我是下午去的?”
池允恩立刻結結巴巴的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今天下午她去見娜塔莎的時候已經提前打聽過了冷戰天一直在公司。
冷戰天見她不說話突然想起了娜塔莎曾經說的,她身上的傷都是拜池允恩所賜。
“你是不是今天去見過她了?”
池允恩一驚,她猜到娜塔莎一定對冷戰天說了什麽,要不然的話,他不會這麽咄咄逼人。
“沒有,我什麽都沒做,戰天,你要相信我,那個小賤人說的話不可信。”
冷戰天搖了搖頭,他現在也不知道該相信誰。
池允恩將身子靠在他身上:“老公,你難道願意相信一個陌生女人不相信你的老婆嗎?你忘記我們同甘共苦的日子了嗎?”
冷戰天不等她把話說完就急忙打斷了她:“當然記得!”
他一直都記得池楓夏對自己的付出,所以才有了現在對她的所有包容。
盡管知道她的很多做法不對但是他一直都在忍讓。
“不論如何你不能出手傷人,我希望娜塔莎受傷的事情不是你幹的。”
冷戰天說完起身:“我累了,先走了。”
池允恩不想讓他離開,冷戰天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留在她身邊過夜了。
“你留下來陪我,戰天,我們是夫妻,你為什麽一直要躲著我呢?”
池允恩從他身後死死的抱住了他,冷戰天整天都不在這裏留宿,她想要懷上孩子簡直就是在做夢!
“小夏,我累了,公司還有一大堆的事情要處理,你好好休息,等忙完了這一陣子,我帶你去國外轉轉。”
冷戰天不等池允恩拒絕毫不猶豫的離開了家。
池允恩生氣的拍打著床,她沒想到自己已經委曲求全成了這樣,冷戰天都不為所動。
傭人在這個時候走了進來:“太太,飯菜已經準備好了,您現在要吃嗎?”
池允恩拿起手邊的東西瘋狂的砸在了對方的身上:“吃吃吃,就知道吃!給我滾出去!”
冷戰天一走她就像是個瘋子一樣,現在所有的怒火都轉嫁給了傭人。
傭人瑟瑟發抖的站在她麵前不敢說話,池允恩嫌煩將對方趕出了屋子。
“我一定要想個辦法!”
池允恩坐在了化妝台前精心的開始化妝,她明白池楓夏對於冷戰天是個怎樣的存在。
當時他們兩個人的恩愛她都看在眼裏,隻要現在對冷戰天示弱再加上她和冷戰天聊一聊過去兩個人過的艱苦日子。
她就不相信冷戰天還能像今天一樣的鐵石心腸。
“我看你還拿什麽來拒絕我!”
池允恩一邊化妝一邊自言自語,她既然已經做了決定就要將一切進行下去。
隻有重新懷上冷戰天的孩子,她的地位才不可撼動。
即便真的有一天冷戰天發現自己是個冒牌貨,她也有孩子這張王牌。
想到這裏池允恩得意的哼起了小曲,剛才的煩躁頓時一掃而空。
“吳媽,給我準備飯菜。”
池允恩化好妝又開心的吃了飯,吃完了立刻叮囑傭人給冷戰天做了一份。
“做些好吃的給戰天帶走。”
傭人連忙準備,很快就將飯菜做好,池允恩開車去了冷戰天的辦公室。
冷戰天正在辦公室裏想著今天白天發生的事情。
娜塔莎說得話句句紮心,他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這麽在意她說的話。
一種奇怪的感覺讓他心裏漸漸升起了不安,他不喜歡自己的情緒被人支配更何況是個和自己沒有任何關係的女人。
正在發呆的時候池允恩推門走了進來,她見冷戰天望著窗外發呆立刻蒙住了他的眼睛。
冷戰天嚇了一跳但是很快反應了過來:“小夏?”
池允恩噘著嘴露出不高興的表情:“不好玩,這麽快就猜到我是誰了!”
冷戰天一陣失笑,在公司裏誰不知道他是有名的黑臉。
哪個不要命的敢這麽靠近他?
“小夏,你怎麽來了?”
冷戰天看著精心打扮過的池允恩,她的美實在讓人難以忽視。
“我是來看你的,今天晚上你還沒吃飯吧?”
池允恩說著不容拒絕的將飯菜放在了桌子上,她不提倒還好,一提冷戰天也覺得餓了。
桌子上豐盛的飯菜勾人食欲,冷戰天忍不住拿起筷子嚐了幾口。
“很好吃。”
池允恩見他滿意立刻捂著嘴巴偷笑:“這可是我做了很久才做出來的呢,你今天要把他們全部吃光!”
冷戰天沒想到她不但送飯過來還是親手做的,心裏一陣感動。
“小夏,你真的是太用心了,這麽晚了,以後千萬不要再為了我跑一趟了。”
池允恩此時嬌滴滴的坐在他身邊:“戰天,我做什麽都是值得的,你知道的,你在我心裏一直都是最重要的,做一頓飯又能算的了什麽呢?”
冷戰天動容的將她抱進了懷裏:“那你陪我一起吃,好嗎?”
池允恩點點頭,她不僅帶了飯菜還準備了紅酒。
“戰天,陪我喝一杯吧。”
冷戰天高興的答應了,兩個人一邊吃著飯一邊聊著天。
冷戰天的心情好了不少,今天經曆的所有不開心的事情都被他拋在了腦後。
“小夏,你今天能來,我真的很開心。”
池允恩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做了,冷戰天此時能夠體會的到她的用心。
“戰天,還是不要說那麽多了,再來一杯吧。”
冷戰天將池允恩送來的酒一飲而盡,他剛打算放下酒杯,池允恩又給他滿滿的倒了一杯。
“戰天,我知道這些飯菜都是你最愛吃的,喏,再喝一杯。”
池允恩一杯接著一杯的灌著冷戰天,冷戰天起初的時候還沒有在意,但是當一瓶紅酒快要喝光的時候,池允恩還是再勸著他多喝幾口。
“我真的不能再喝了。”
冷戰天半眯著眼睛裝醉,他有些好奇池允恩究竟要對自己做些什麽。
“戰天,再來一杯嘛,你不是千杯不醉嗎?怎麽才喝了這麽點就醉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