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允恩一臉嬌羞的靠在冷戰天的肩膀上,她端起酒杯又給他倒了滿滿一杯:“再來一杯嘛~”
冷戰天推開酒杯一臉醉意的望著她,池允恩見狀立刻滿臉堆笑。
“戰天,看著我幹嘛呀?快喝了吧!”
一邊說著,手上更加殷勤的將酒杯遞到冷戰天的麵前。
冷戰天閉上眼睛不說話,池允恩立刻靠近他:“戰天?”
試探性的問了一句但是冷戰天卻全然沒有反應。
池允恩冷笑了一聲,看來自己的計劃就要成功了!
幾分鍾之後,池允恩叫來了司機將兩人送回了家。
一直醉酒狀態的冷戰天任人擺布全然沒有了往日的威嚴。
“戰天?”
將冷戰天扶在**,池允恩慢慢靠近冷戰天。
醉酒的冷戰天就像是孩子一樣沒有了棱角,長長的睫毛覆在他的臉上,池允恩忍不住伸手偷偷摸了摸。
在他的臉上隨即親了一口,冷戰天翻了一個身卻仍舊閉著眼睛。
池允恩立刻開始動手想要將冷戰天的衣服脫下來,整個過程卻不順利。
池允恩使出了渾身的力氣才將他的西裝脫下來。
她氣急敗壞的望著熟睡中的冷戰天:“早知道就不把你灌成這樣了!”
說完池允恩鬱悶的躺下睡著,冷戰天卻在這個時候慢慢睜開了眼。
他的猜想果然沒有錯,池允恩今天來找自己的目的不單單是吃飯這麽簡單。
第二天池允恩醒來的時候發現冷戰天已經不見了。
她立刻叫來管家吳媽詢問他的行蹤:“戰天去哪裏了?”
“夫人,冷總一大早就出去了。”
具體去了哪裏吳媽也不知道,她更不敢過問。
“可惡!”
昨天的計劃沒有成功,池允恩氣的咬牙切齒,看來她還要想個行得通的辦法才行。
池允恩叫來了葉糖商量對策,這幾天的時間裏葉糖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接到她的電話,葉糖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
“小夏”
葉糖知道冷戰天不再這才緩緩的鬆了一口氣。
“哼,看看你幹的好事!”
想起最近幾天冷戰天一直去醫院探望娜塔莎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葉糖!她當初要是搞定了娜塔莎也就沒有了後來的麻煩。
“小夏,你以為我願意嗎?”
葉糖委屈的差點哭出來,她這幾天和葉龍東躲西藏到處躲避著羅伯特的追捕。
她已經好幾天沒有好好的睡上一覺了。
“別說廢話了,現在娜塔莎究竟對戰天說了什麽我可不清楚!要是她掌握了咱們什麽證據的話,你和我都跑不掉!”
池允恩故意大聲說出最後幾句話,嚇得葉糖麵如土色。
“我知道,我知道,小夏,你給我點時間啊,娜塔莎現在住在特護病房裏,門口都有保鏢把守的。”
池允恩冷哼了一聲:“我已經收到消息了,最近幾天她就要出院,到時候該怎麽做,你應該最清楚不過了!”
她的語氣裏帶著威脅的意味讓葉糖實在拒絕不了。
“小夏,你得給我時間,那個娜塔莎的背景實在是不一般。”
她在這幾天已經調查出來了,娜塔莎的身後不僅有羅伯特撐腰更有西米爾在背後支持。
池允恩不屑的冷笑了一聲:“膽小鬼,你到底做不做?要是再不幫我的話,我就把你做的好事全都告訴給戰天,看他會不會饒了你!”
葉糖聽到冷戰天的名字立刻嚇得手腳冰涼,她實在是太害怕他了!
冷戰天如果知道真相的話,她這條小命就不保了!
“小夏,我去還不行嗎,娜塔莎的事情你就交給我吧,不過冷戰天這裏你也要穩住他,不要讓娜塔莎這個小妖精把他給勾搭走了,到時候我們都要玩完了!”
池允恩不耐煩的答應著,她也想將冷戰天一直拴在自己的身邊,但是冷戰天壓根不聽他的話。
尤其是娜塔莎生病這段時間,他竟然會為了娜塔莎編借口欺騙自己。
想到這裏池允恩就嫉妒的要發狂!
“還不快滾!”
池允恩現在看見葉糖就心裏煩躁,葉糖見她心情不好急忙離開了冷府。
回到旅館的她看見正在呼呼大睡的葉龍:“哥,你怎麽還有心思睡覺啊?”
現在羅伯特已經放出了風聲,隻要抓到葉龍就能得到一百萬。
很多人為了這筆贖金痛下殺手,兩個人此時猶如過街的老鼠一樣。
“怕什麽?抓我又不是抓你!”
葉龍從美夢中醒了過來氣衝衝的抱怨,他這次不僅沒有賺到錢反而連安全都保障不了了。
現在整天躲在這裏他想要出去都不行。
“抓到你我也好不了啊!”
葉糖將今天和池允恩聊天的內容告訴給了葉龍,葉龍生氣的一腳踹在了桌子上。
“錢呢?那個叫池楓夏的怎麽不給錢?”
葉糖無奈的搖了搖頭,別說是給錢了,池允恩現在簡直就是讓他們去送死。
“我們先別管那麽多了,要不然先躲過風頭吧。”
葉糖想到冷戰天和池允恩的事情就一陣頭疼,她現在隻想安安穩穩的度過這段最艱難的時期。
葉龍卻不這麽想,池楓夏讓他們受了這麽多的折磨竟然到頭來不給一點的好處。
還有娜塔莎也一樣可恨!如果不是因為她們的話,他也不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我要找那個池楓夏算賬!還有娜塔莎!”
葉龍說完衝動的要去找池允恩卻被葉糖死死攔住:“哥,你要幹什麽啊?你就不能聽話麽?”
現在隻要一個不留神葉龍就會被人抓走送給羅伯特,他要是還這麽衝動的話葉糖就不打算管他了!
“妹妹,你到底是向著她還是向著我?”
葉龍生氣的將葉糖推倒在了**,葉糖生氣的大吼大叫:“哥,你不要去啊!”
葉龍這時候已經衝了出去,他現在就要去找池楓夏好好算算這筆賬!
葉糖從**爬起來追了出去但是壓根沒有了葉龍的影子。
十幾分鍾之後,葉龍出現在了冷府的門口,他朝著院子裏麵張望了半天沒見到有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