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門打開,一道身影掠過,將劉總的鹹豬手穩穩抓住,然後一用力。

葉沁悠隨之聽見哢嚓一聲,接著就是劉總高分貝的慘叫。

葉沁悠看著那道身影朝自己走來,隨後被對方打橫抱了起來。

男人懷抱裏帶著冷鬆香的味道。

借著刺目的燈光,她認出了這張臉。

是宴垣。

意識到這一點,葉沁悠居然感到了久違的安心。

仿佛隻要他在,任何風雨都不會落到她身上。

宴垣將葉沁悠抱進包廂內。

還未來得及離開的友人們麵麵相覷。

不是說宴垣不近女色嗎?

怎麽這會抱著個女人不放!

且看那樣子,兩人關係好像並不簡單!

有情況啊!

眾人思緒紛飛之際,滿臉是血的劉總追了進來,嘴裏罵罵咧咧的。

“臭婊子!”

“敢打傷老子!”

“老子今晚定要讓你欲仙欲……”

他話還沒說完,就清了抱著葉沁悠的男人。

劉總整個人僵住了,癱在地上瑟瑟發抖。

“宴……宴總。”

“我不知道她是您的人!我瞎了狗眼!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宴垣還未來及說什麽,懷裏女人就嚶嚀了一聲。

她雙頰緋紅,無意識地扯著衣領。

他看向地上的劉總,語氣愈發冰冷。

“你給她下了什麽?”

他在商場沉浮多年,早就慣了各種肮髒下作的手段。

還未等劉總回答,他就一腳踹了過去。

劉總被踹倒在地,可愣是不敢爬起來,嘴上還不住地求饒著。

“宴總,您饒了我,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宴垣沒打算放過他。

可懷裏不斷扭動的女人告訴他,現在不是追究的時候。

他像看死人一樣看向地上的劉總,聲音輕得可怕。

“滾!”

“是,是。”

劉總如蒙大赦,連滾帶爬逃了出去。

宴垣抱著意識模糊的葉沁悠,大步走向電梯。

懷中的女子不安分地扭動著,滾燙的呼吸拂過他頸側。

他收緊手臂,注視著懷裏的女人,眼神複雜。

宴垣抱著渾身燥熱的葉沁悠,大步走向停在路邊的邁巴赫。

車門被司機迅速拉開。

他小心翼翼地將她放進後座,自己也隨之坐了進去。

“去最近的醫院。”

男人的聲音好像淬了冰。

司機透過後視鏡瞥了一眼後座的情形,心領神會。

“是,宴總。”

他立刻收回視線,默默升起了後座與駕駛座之間的隔音擋板。

隨即,發動車子。

車廂內,光線昏暗。

葉沁悠隻覺得身體裏像有一團火在燒,五髒六腑都錯了位般的難受。

她迫切地想要抓住些什麽,緩解這份深入骨髓的焦灼。

“熱,好熱!”

她難耐地喘著粗氣,迷蒙的視線裏,映出一張模糊而清冷的俊臉。

男人的薄唇近在咫尺。

她幾乎是憑著本能,微微揚起頭,有些笨拙地,吻了上去。

宴垣渾身猛地一震。

唇上傳來女人柔軟微涼的觸感,讓他有片刻的失神。

這突如其來的親近,讓他始料未及。

她身上的狀況很糟糕,理智告訴他應該推開。

“幫幫我。”

葉沁悠的唇瓣笨拙地貼著,聲音破碎。

“幫幫我,我好難受,撐不住了。”

她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本能地汲取著他身上的清冽氣息。

那帶著哭腔的哀求,像羽毛般搔刮著他的心髒。

宴垣隻感覺被一股莫名的情緒衝擊著,那雙深邃的眸子逐漸生出一抹動搖。

他竟鬼使神差般,沒有立刻推開她。

反而,逐漸加深了這個意外的吻。

車廂內的空氣,瞬間變得粘稠而曖昧。

二人難解難分,呼吸交纏。

就在葉沁悠的手不受控製地向下,摸索著去解男人腰間皮帶的刹那。

冰涼的金屬搭扣觸及指尖。

宴垣猛地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