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垣看著身下雙頰緋紅,眼神迷離的女人,腦海中驟然閃過她已婚的身份。
她是有夫之婦。
他怎麽能趁人之危,做出這等卑劣行徑?
即便她主動,他也不能。
他猛地重新坐直了身體,拉開了與她的距離。
像是驟然失去了賴以生存的氧氣,葉沁悠發出了不滿的嚶嚀。
她蹙著眉,空虛感讓她更加焦躁,不斷扭動著身體。
宴垣眉頭狠狠一蹙。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啪!
他手起手落,精準地擊打在她的頸後。
葉沁悠身體一軟,直直地暈倒在他腿上,徹底安靜了下來。
彼時,正在專心開車的司機,敏銳地聽到了後座傳來的那聲悶響。
自家老板,這是鐵樹要開花了?
這位小姐,究竟是何方神聖?
能讓宴總有這麽大動靜,可真是難得啊!
二十分鍾後,黑色的邁巴赫在市第一醫院急診室外穩穩停下。
夜色已深,醫院大樓燈火通明。
宴垣彎腰,小心抱著葉沁悠走向急診大廳。
值班醫生見狀,立刻上前。
一番快速而專業的檢查後,醫生基本判斷了情況。
隨即,護士給葉沁悠手臂的靜脈處注射了鎮定及緩解藥物。
幾分鍾後,她臉上的異常潮紅,總算漸漸降下來一些,呼吸也平穩了不少。
醫生看著檢測報告,微微蹙眉。
“先生,那位女士沒事了。”
“送醫很及時,病人藥物反應已經得到控製,並無大礙。”
“隻是藥效殘留和身體的應激反應,今天晚上最好還是需要留院觀察一下,確保萬無一失。”
宴垣接過醫生遞來的住院單。
他點了點頭。
“好。”
司機這時剛停好車跟進來。
宴垣看了眼躺在**酣睡的女人,眼神複雜。
他守在這裏,的確多有不合適。
他將住院單交給司機,聲音沒什麽起伏。
“你留在這裏照顧。”
隨後,他轉身,腳步略顯倉促,像是落荒而逃。
司機握著那張薄薄的紙,徹底懵了。
老板這是怎麽了?
不過,老板可真是厲害,居然直接把人折騰到醫院來了!
這得多激烈啊!
司機在心裏暗暗咋舌,對自家老板的敬佩又添了幾分。
半個小時後,宴垣回到皇庭別墅。
宴月正窩在沙發角落,鬼鬼祟祟地拆著一包薯片,冷不防聽見開門聲,嚇了一大跳。
她抬頭,一眼就看見自家哥哥那副魂不守舍,像是做了什麽虧心事般的模樣。
“哥,怎麽了?”
“你今晚不是去應酬了?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說話間,宴月下意識地將懷裏那包剛開封的薯片往身後藏了藏,動作有些不自然。
宴垣壓根沒注意到她的小動作。
他的腦海裏,此刻反反複複全是方才在車內,以及醫院裏發生的那一幕。
她怎麽會跟安豐集團那個姓劉的扯上關係?
難道是遇到了什麽麻煩?
畢竟,她之前幫過小月,還是小月的班主任。
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藥效退了沒有。
宴垣心頭莫名有些煩躁,突然抬起頭。
宴月正小心翼翼地捏起一個薯片,做賊似的想往嘴裏塞,冷不丁對上哥哥看過來的視線,頓時渾身一僵。
大事不妙!
誰知,宴垣隻是冷冰冰地丟下一句。
“明天我送你去學校。”
說完,他便徑直轉身上了樓。
宴月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她這個貴人事忙,恨不得一天有四十八小時的親哥,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有空了?
不過,這樣也好。
明天葉老師正好結束休假回學校複工,正好可以讓她和哥哥多點相處機會。
她巴不得葉老師能當她嫂子呢!
宴月美滋滋地想著,又偷偷摸摸地從身後掏出薯片,繼續享受她的宵夜時光。
翌日清晨。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極為紮眼地停在了私立高中的門口。
這陣仗,吸引了不少周圍路過同學好奇的目光。
後座的宴月背著雙肩包,悄悄瞟了眼旁邊臉色有些冷的哥哥。
她幾次張了張嘴,話到嘴邊還是咽了回去。
太陽真是打西邊出來了?
宴垣的視線淡淡地掃過校門口進進出出的人。
終於,在那一片晃動的人影裏,他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