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綰綰走進別墅時,客廳裏隻剩下宴月一個人。
聽到腳步聲,宴月猛地抬起頭。
當她看清來人是葉綰綰時。
宴月從沙發上站起來,擋在了樓梯口的方向。
“你來幹什麽?”
“這裏不歡迎你,出去!”
葉綰綰在心裏冷笑一聲。
不過是個沒長大的小丫頭片子,也敢在她麵前叫囂。
她臉上的表情卻愈發柔弱無辜,眼眶微微泛紅。
“月月,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我是奶奶叫來的。”
“奶奶擔心垣哥哥,讓我過來看看他。”
“你胡說!”
宴月氣得小臉通紅。
“奶奶才不會讓你這種人來見我哥!”
她知道奶奶最近被這個女人哄得團團轉,但她不信奶奶會糊塗到這個地步。
哥哥現在這麽難過,這個女人過來,隻會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宴月越想越氣,不能讓這個女人留在這裏。
她必須去找奶奶問個清楚!
她狠狠地瞪了葉綰綰一眼,轉身就朝門外跑去。
看著宴月跑開的背影,葉綰綰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真是個蠢貨。
正好把最後一點障礙也給她清除了。
她整理了一下儀容,提起裙擺,姿態優雅地走上了二樓。
宴垣的房門虛掩著,裏麵透出濃烈的酒氣。
葉綰綰輕輕推開門。
房間裏沒有開燈。
宴垣就坐在地毯上。
葉綰綰的心,狠狠地悸動了一下。
這樣的宴垣,是她從未見過的。
她放輕腳步,緩緩走到他身邊,蹲了下來。
“垣哥哥……”
“你別這樣,我看著好難受。”
“我知道你心裏苦,葉沁悠,姐姐她……她怎麽能那麽騙你呢?”
“可是沒關係,她走了,你還有我。”
“我永遠,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的。”
宴垣遲緩地動了一下。
他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淡淡的馨香。
耳邊是女人溫柔的呢喃。
他努力地想睜開眼,視線卻一片模糊。
眼前那個溫柔的身影,漸漸和記憶深處的那個人重合。
悠悠……
是悠悠回來了嗎?
她沒有走。
她舍不得他。
男人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猛地伸出手,一把將眼前的女人拽進了懷裏。
他低下頭,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側,帶著濃重的酒氣。
“悠悠……”
葉綰綰渾身一僵。
他把她當成了葉沁悠那個賤人!
一股屈辱和嫉妒湧上心頭,但很快就被狂喜所取代。
這不正是她想要的嗎?
她順勢靠在他懷裏,聲音愈發嬌柔。
“垣哥哥,我好想你……”
宴垣像是得到了鼓勵,湊上前,冰涼的薄唇幾乎要貼上她的。
就在那雙唇即將碰觸到她的瞬間,男人的身體卻猛地一沉,徹底失去了意識,重重地壓在了她的身上。
他暈了過去。
葉綰綰臉上的笑僵住了。
就差一點!
她不甘心地推了推他,男人卻毫無反應,睡得極沉。
葉綰綰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眼底閃過一絲狠戾。
一不做,二不休。
既然老天爺給了她這個機會,她就不能浪費。
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高大的男人扶到了**。
葉綰綰抬手,緩緩拉開了自己連衣裙的拉鏈。
黑色的裙子滑落在地,露出了裏麵精致的蕾絲內衣。
她躺到宴垣身邊,緊緊貼著他滾燙的身體。
然後,她抬起手,對著自己白皙的脖頸和鎖骨,毫不留情地掐了下去。
一道道曖昧的紅痕,瞬間浮現。
做完這一切,她拉過被子,蓋在兩人身上,隻露出布滿痕跡的香肩。
她閉上眼睛,唇角,是勢在必得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