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被景希這忽來的咳嗽聲驚了一下,旋即白刃寒忙將團子抱到一邊,大概是怕景希的感冒傳染給團子就不好。
畢竟小孩子的抵抗力弱,感冒之類的病毒最喜歡侵入這樣的身軀。
將團子安頓好,白刃寒迅速折返床邊,為景希倒了杯溫水,見她惺忪的睡眼逐漸睜開,白刃寒主動將她輕輕扶起,將水杯湊到她仍舊有些泛白的嘴邊。
“來喝點水,免得身體脫水,脫水麻煩。”
景希並未看清來者是誰,隻知道經過一夜,自己的全身乏力,身體虛弱到眼前的這杯水都拿不動。
但嘴又口渴到想要喝完整條河,隻能在白刃寒將這杯溫水遞到嘴邊後,毫無思考的直接將其喝了個一幹二淨。
“還要……”
景希喝了一杯又一杯,似乎想要將昨晚流失的水分全都一次性補回來。
還要?!
這兩個字從她粉嫩的唇瓣中溢出來。
晦暗不明的目光鎖著她。
他的呼吸越來越緊,忍不住靠近!
再靠近!
他雙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腦海裏全都是五年前兩個人在一起的畫麵。
熱流湧動!
瞬間奪走了他的理智。
可是景希的腦子缺越來越清醒,她睜開眼睛,一定睛一看,發現與自己近在咫尺的這個男人竟然是白刃寒。
那一刹那,景希驚異的差點從**跳下來,好在被白刃寒眼疾手快,一下子攔截下來,不然她又得鬧出不知道多少幺蛾子。
她直接被人高馬大的白刃寒按回**!
“給我安分的躺在**,不想死的話。”
白刃寒上來就直接丟出這麽一句警告,嚇得大病未愈的景希身子猛然一抖,隨後便不敢再輕易的動彈。
白刃寒的臉色難看,目光裏洶湧著熱烈的情緒。
隻能乖乖躺在床榻上一動不動,視線也不敢輕易的與白刃寒四目相對。
“我……我怎麽會在這裏?”
“因為你死了。”
白刃寒不知道哪兒來的興致,直接丟出這麽一句將景希嚇個半死的玩笑。
見景希嚇得臉色刷的一下就白的滲人,白刃寒這才意識到自己玩笑過度,忙不迭又給出個解釋:“你暈倒在我車邊上,如果不是未免被人誤會是我撞了你,我才懶得將你帶回這裏。”
白刃寒丟出的這個解釋,其實隻要稍動動腦子就能發現問題。
隻是,此刻的景希並不適合用腦,所以在聽聞白刃寒的解釋後,便毫不質疑的選擇了相信。
“那……真不好意思,謝謝你。”
景希其實對白刃寒還是帶著幾許害怕與敬畏的,畢竟白刃寒的地位在整個市都太過於龐大,隻要她稍不注意,就極有可能死無葬身之地。
在麵對白刃寒時,景希總不會主動望向他的眼睛,實在是那雙眼睛太過深不可測,像天際裏無盡的黑洞,讓人捉摸不透,也不敢輕易碰觸。
她想起身離開,不想給白刃寒添麻煩!
可是因為身體太虛弱,一起身就腿軟的直直栽下去。
“啊……”
景希尖叫!
白刃寒直接撈住她的腰身,把她撈回來!
電光火石之間,景希倉皇無措,本能的想要抓住什麽!
砰的一聲!
兩個人齊齊跌進**,景希的雙腿不知何時已經纏上白刃寒的腰身!
氣氛,頓時熱烈火辣起來。
景希麵紅耳赤的想要讓他起來,可是身上的男人卻比大山還要重!
肌膚相貼!
男人的剛硬和女人的柔軟緊密的貼合!
景希有點害怕!
可白刃寒卻偏偏不想就這麽放過她!
他壓低身子,呼吸熱烈又滾燙,“故意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