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一樓被打通,隻有幾根承重柱支撐,地上鋪著質量上乘的木板,幾個簡單的木質家具,牆上掛著幾張水墨畫,在最中間掛著用草書寫的書法,‘弈之道’三個大字龍飛鳳舞的懸掛在上麵,整個房間充滿了古色古香的韻味,讓人不由自主的放鬆心情。

宋思奕環顧了四周,沒有看到人,“柳文昌師傅在嗎?”

“催什麽催?連等一會的耐心都沒有,能成什麽大事?”

宋思奕尋聲望去,隻見二樓上站著一位身穿白衣,滿頭銀發,穿著白色古代長袍的老人,手中拿著一把孔雀扇,給人一種世外高人,仙風道骨的威嚴感。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大隱隱於市的高手?

“你就是柳師傅吧,你好,我叫宋思奕,是於曼姐介紹我過來的。”

柳師傅點點頭,從樓上走下來,“那丫頭已經打過招呼了,那丫頭一向心高氣傲,從未給我介紹過學員,能介紹你來,想必你有讓她刮目相看的地方。”說著伸手捏了一下宋思奕的肩膀,“骨頭雖然僵硬了些,但還有進步的地方,防身不成問題。”

宋思奕一聽,立刻表態的道:“師傅,我也沒想過成為武功高手,隻要在危險時可以自保就好。”

“跟我學武可沒有那麽簡單,我對學生的要求很高,很多人學了沒幾天就會放棄,學費一個月十萬,習武之時不接受任何反駁,受不了苦,不學錢不退。”柳師傅高傲的道。

一個月十萬確實不是小數目,很多人一年也存不了十萬,跟他學一個月就要十萬,可見他對自己的武功是非常有自信的。

反正她有顧君城的卡,錢不是問題,等以後存了錢再還顧君城就好。

至於吃苦,宋思奕更是不用擔心,再苦也不會比那三個月的牢獄生活苦。

“沒問題,我不會中途退出的。”

“每天學習兩小時,時間你定,明天帶現金,一手交錢,一手教武。”

“好的,師傅!”

“走吧!”柳師傅一臉高冷的道。

宋思奕打量著柳師傅,對他很是好奇,他滿頭銀發,就連眉毛也是白的,表示他年紀不輕,可是他的皮膚卻很好,一點皺紋也沒有,光滑飽滿。

“師傅,請問你貴庚?”

“年齡隻是一個數字,生不由我,命由天收,老夫從不記這些!”

言下之意就是大到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多大嘍!

都說高人的脾氣都很古怪,原來都是真的。

希望在高人的指點下,未來的路能走的有底氣一點。

“師傅說的對,我先走了,明天再來打擾。”

宋思奕走後,柳文昌平靜的目光裏湧出一抹深意。

宋思奕走出小區,包裏的手機響了。

“齊大哥,這麽晚打電話有事嗎?”

宋思奕找了很久才找到柳文昌的武館,現在已經八點多了。

“剛才打你電話怎麽不接?”

宋思奕看了一下手機,並沒有未接電話,“沒有記錄你有打電話,應該是沒有打通吧,有事嗎?”

“沒什麽大事,就是奶奶想你了,想和你說說話。”

“我剛好在附近,馬上過來。”

宋思奕在路邊買了兩個包子當晚飯,一邊吃一邊開車到齊家別墅,遠遠的看到站在大門口的齊潤澤。

宋思奕把車子停在路邊,齊潤澤走上前貼心的幫她打開車門。

“這麽晚了還把你叫過來,真是不好意思!”齊潤澤聲音溫潤的道。

“不用客氣,奶奶的身體正在恢複階段,好的心情能讓她身體好的快一點,隻要奶奶能夠健康,我跑一點路又有什麽關係?”宋思奕笑容溫暖的道。

路燈下,宋思奕笑得格外溫柔,齊潤澤看到她嘴邊殘留的包子屑,伸手幫她拿掉,在觸碰到她皮膚的刹那,宋思奕連忙驚慌的低下頭。

“嘴邊有個東西!”齊潤澤看了一下,“你剛才吃了包子?晚飯沒吃?”

宋思奕尷尬的擦了一下嘴,“剛才辦了點事,沒來得及吃晚飯,接到你的電話就過來了。”

“一會你和奶奶聊天,我幫你做點吃的。”齊潤澤說著自然的拉著她的手腕往裏走。

宋思奕不著痕跡的把手抽出來,“不用麻煩了,我現在不餓吃不下。”

在齊家別墅外麵,一輛黑色的車子停在不遠處,將剛才的一幕盡收眼底。

車裏坐的人正是慕旭航。

他看到齊潤澤觸摸宋思奕的臉,宋思奕充滿嬌羞的低下頭,兩人手拉手走進去,儼然一對情侶。

慕旭航一拳重重打在方向盤上,撕扯到手背上的傷口,疼痛鑽心。

宋思奕,你怎麽變得這麽賤?

一邊和顧君城上床,一邊和齊潤澤牽手,左右逢源兩個男人被你玩得團團轉,卻唯獨我碰你一下,你就用刀子劃傷我,揚要割斷我的動脈,還用顧君城威脅我。

以前怎麽沒發現你是這麽惡毒又卑賤的人?

想到在宋思奕身上付出三年時間,最後什麽都沒有得到,還因她被顧君城打骨折,差點破產,慕旭航心裏充滿了不甘。

走進客廳,聽到一陣歡聲笑語傳來。

“大嫂,這件衣服你穿著真的很漂亮,非常有氣質,看起來就像四十歲的少婦一般精致優雅。”齊芳滿臉堆笑的道。

齊芳不好意思的笑道:“哪有你說的那麽誇張!”這時看到宋思奕走進來,笑容慈愛的道:“思奕你來的正好,看一下阿姨穿這件衣服合適嗎?”

齊太太身上穿著一件紅色刺繡中西式改良版的旗袍,長及腳裸,將她身材勾勒得非常優雅,一點也看不出像是年近六十的花甲之人。

“阿姨穿這件衣服真的很好看,優雅大氣中又不乏喜氣,使您看上去神采奕奕,穿這麽漂亮的旗袍是要出席什麽喜慶的活動嗎?”宋思奕發自內心的讚美。

齊芳看到宋思奕站在齊潤澤身邊,眼中閃過一抹陰冷。

以前宋思奕和慕旭航談戀愛時,她就不喜歡宋思奕,現在她和慕旭航分手了,又和她侄子走到一起,比她這個親人還深得齊家人喜愛,讓她覺得宋思奕陰魂不散。

更加討厭宋思奕。

“你這張小嘴不光甜,還很聰明,星期五是奶奶的生日,我們想給她老人家辦個八十大壽,讓她老人家熱鬧一下,到時候你一定要來。”齊太太聲音溫柔的道。

宋思奕坐到齊老夫人身邊,聲音甜甜的道:“奶奶過大壽,就算是不請我,我翻牆也要翻進來,一定要向奶奶討杯長壽酒,沾沾喜氣,好像奶奶一樣長命百歲。”

齊老夫人握著宋思奕的手,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奕丫頭這麽善良可愛,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正在給齊老夫人按摩的齊芳,看著她母親喜歡宋思奕勝過她,心裏充滿了不平衡,一臉委屈的道:“娘,你太偏心了,人家給你按摩按得手都酸了,你都沒有誇女兒一句。”

這些年,齊老夫人也想通了,女兒這次回來承歡膝下,讓她體驗到許久未有的溫暖,她很珍惜現在的一切。

“你辛苦了,快坐到媽身邊來!”

齊芳在齊老夫人另一邊坐下,目光假笑的看著宋思奕,“思奕,當初在法庭上,你和旭航說分手,沒幾個月,被判了五年刑的你又出來了,是用了什麽方法?”

齊老夫人目光震驚的看著宋思奕,“奕丫頭,你坐過牢?還和旭航處過對象?”

宋思奕知道齊芳不喜歡她,故意在齊老夫人揭穿她的過去,讓齊家人對她印象不好。

不過她沒有表現出一絲自卑,落落大方的點點頭,將事情的經過簡單的講了一遍。

“多虧了寧城新晉神探厲元凱,他敢於得罪權貴,把案件重新查一次,還我一個清白,不然我怕是要冤死在獄中了。”宋思奕雲淡風輕的道。

“這就是法網恢恢,疏而不漏,總有一天會還你一個清白,隻是可憐了你在裏麵待了三個月之久,一定很辛苦吧?”齊老夫人心疼的道。

宋思奕搖搖頭,“相對於那些被冤枉了幾年,十幾年的人來說,我已經很幸運了,而且在裏麵厲練了幾個月,讓我明白了很多事情,對我以後的人生路很有幫助。”

在宋思奕給齊老夫人做藥膳食療的第二天,齊振天就讓人調查了宋思奕,早就知道她坐牢的事情,現在聽到她親口說,而且能夠如此淡定自若的總結,讓齊振天目光裏露出一抹讚賞之色。

直覺告訴他,小小年紀就有如此氣魄和心智的宋思奕,以後必成大器。

“每次看到你都開朗自信,笑容滿滿的,沒想到你還有這麽一段過去,真是可憐你了。”齊太太心疼的道。

齊太太出身書香門地,平日裏喜歡彈琴看書跳舞,不喜歡和富太太應酬,並不知道幾個月前轟動寧城的王子宏斷香火事件。

在她眼裏,人人都是平等的,犯了錯隻要回改就好,更何況宋思奕差點被歹人強暴還坐牢,所以沒有一點看不起,更多的是心疼。

“都過去了,以後過好每一天就好了。”宋思奕看到齊太太眼中的心疼,心裏暖暖的,很感動,很羨慕齊潤澤有一對這麽善良可愛的父母。

因為有如此美好的父母,才會有那麽溫暖自信而又聰明能幹的孩子。

“說的對,以後好好的就好!”齊太太微笑道。

齊芳見她揭穿宋思奕的過去,齊家人不但沒有露出一絲討厭的目光,反而一個個都更加關心心疼宋思奕,讓他們關係更親近了一步,心裏別提有多憤怒了。

這時,慕旭航走進來,聲音恭敬的道:“外婆,舅舅,舅媽!”

齊振天點了下頭,“旭航來了,公司怎麽樣?”

“多謝舅舅今天注資到慕氏,今天和幾家公司交涉,談回來幾筆業務,慕氏安全度過這次危機,等慕氏資金周轉過來,我就把錢還給舅舅。”慕旭航充滿感激的道。

“都是一家人,不著急,等你公司資金充裕再說。”

“謝謝舅舅!”

齊芳看到慕旭航包紮的手,緊張的道:“你的手怎麽了?又被人打了?”

“沒有,早上在路邊遇到一條瘋狗,撲上來就要咬我,我在推她的時候被他的爪子抓傷了,已經打過狂犬疫苗,你不用擔心。”慕旭航說著目光嘲諷的看了一眼宋思奕。

宋思奕心裏冷哼一聲,形容的不錯,早上的你真的很像一隻亂咬人的瘋狗,出於自衛,沒砍掉你的狗爪,已經夠慈悲了。

齊芳憤憤不平的道:“現在養狗不負責任的人真的太多了,要是當時我在場,我一定要把那條咬人的狗碎屍萬段。”

慕旭航說著看向齊老夫人,目光複雜的道:“奶奶,看得出你很喜歡宋思奕,有件事情我想和你說……”

“我知道你和奕丫頭談過戀愛,不過這不影響我們喜歡奕丫頭,要不是她,外婆還在**躺著,根本就下不了床,外婆很喜歡她。”

慕旭航目光鄙夷的看向宋思奕,心裏冷哼,好你個宋思奕,不僅讓顧君城坦護你,連齊家個個都向著你,真是好手段。

宋思奕則毫不示弱的用冰冷的目光回敬慕旭航,果然是一對母子,想用同樣的方法破壞她在齊家人的位置。

好在齊家人都通情達理,並沒有在意她的身份。

就算在意,也傷不到宋思奕的心,就是齊家老宅的生意不好再談罷了。

“我隻是不想有事情隱瞞外婆,外婆不介意就好。”

“每個人都有過去,這有什麽好介意的。”齊潤澤說話間端著一碗青菜麵放在宋思奕麵前的桌子上,搬來一個小矮凳,“坐在這裏邊吃邊和奶奶聊天。”

“丫頭,你晚飯還沒有吃?”齊老夫人關心的問。

“我吃過來的,齊大哥你怎麽還真做吃的了,我肚子真的不餓。”宋思奕有些受寵若驚的道。

“做都做好了,就快吃吧!”齊潤澤把宋思奕從沙發上拉起來,讓她坐在小凳子上。

宋思奕盛情難卻,隻好坐下來吃麵。

讓她沒想到的是齊潤澤手藝不錯,做的麵口感很好。

“齊大哥手藝比我好多了,以後就齊大哥給奶奶做食療,奶奶一定會食欲大開的。”宋思奕讚美道。

“我不行,我雖然是醫生,但我學的是西醫,對藥材把握不好,做出來的就是黑暗料理,奶奶的身體還要依靠你,你可別想偷賴。”齊潤澤溫柔的道。

“丫頭,你今天忙什麽了?忙到連飯都沒時間吃?”齊老夫人關心的問。

“公司在競標一家醫院,今天下午和醫院負責人見麵,回去又開了個坐談會,看一會文件,就忘了時間。”

“你去談醫院的業務,你不想買齊家老宅了?”齊老夫人不悅的問。

“怎麽會不想買呢?齊家老宅是奶奶的心頭肉,奶奶對那裏很有感情,我不想讓奶奶為難,等奶奶身體好了,我再來磨你,讓你忍痛割愛。”宋思奕微笑道。

一個人吃飯,幾個人圍著,宋思奕臉皮再厚,也被看得不好意思,快速扒拉幾下,不顧形象的把麵吃完,要把碗送到廚房時,被齊潤澤攔住。

“把你請來是陪奶奶聊天的,不是幹苦力的。”

齊潤澤拿著碗走後,齊老夫人笑眯眯的看著宋思奕,“丫頭,你覺得澤兒怎麽樣?”

“齊大哥溫文有禮,才華橫溢,善良能幹,是一個非常好的人。”宋思奕如實說。

“這麽說你對澤兒的印象很不錯嘍!”齊老夫人高興的問。

宋思奕知道齊老夫人想搓合她和齊潤澤,心裏想說她和齊潤澤沒有可能,讓她不要費心,但她知道齊老夫人身體很虛弱,不適合有負麵情緒,也沒有反駁。

“那當然了,齊大哥那麽好,人人都會喜歡他的。”宋思奕微笑道。

“那倒也是,我家澤兒那麽優秀,當然是人見人愛嘍!”齊老夫人充滿自豪的道。

宋思奕陪齊老夫人聊到九點半這才起身離開,才坐時車裏,就看到慕旭航走出來。

原以為慕旭航又要對她冷嘲熱諷一番,沒想到慕旭航並沒有走過來,坐上她車子前麵一輛車迅速離開,這讓宋思奕感到很意外。

宋思奕也沒有多想,開車回家!

到國仁館前時,看到一輛黑色車子堵在大門口,讓她沒辦法把車開進去,隻能下車。

快到走大門口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車裏傳來。

“旭航哥,你輕一點嘛,不要著急嘛!”

是李語依的聲音。

接著宋思奕看到麵前的黑色車子晃動起來。

宋思奕震驚不已,慕旭航和李語依居然在她家大門口的馬路上……

最重要的是李語依小產才半個月,身體還沒有養好就做這樣的事情,未免也太不知道愛惜自己了吧?

宋思奕在震驚過後,又覺得自己好笑,她連自己的身體都不愛護,她瞎操什麽心?

還以為慕旭航轉性了呢,沒想到是趕在她前麵跑過來演這麽一出戲。

以為他這樣做會讓她難堪或者傷心嗎?

自從李語依流產,他在電梯裏抱著她,要和她重新開始的那一天,她就看清了他的渣男本質,不管他做什麽,她都不會再為他難以難過了。

車裏的慕旭航看到站在車外幾米遠的宋思奕目光呆愣的看著車子,以為宋思奕傷心到不知如何反應,心裏湧起報複的快感,想到那天她和顧君城在車裏故意向他挑釁,他的動作更加賣力,車子搖晃的更加厲害。

他的粗魯讓李語依一點快樂也感覺不到,有的隻是疼痛,才流產半個月的她身體根本就沒有恢複好,血也是幾天前才止,此刻根本就經不起他的折騰。

“旭航哥,輕一點好嗎?”李語依說著抬頭看到玻璃窗外發呆的宋思奕,忘記了身體的疼痛,眼中閃過一抹得意,聲音充滿曖昧的道:“旭航哥,你好棒哦,我好愛好愛你!”

“你這磨人的妖女,我也愛你!”慕旭航故作溫柔的道。

“有多愛啊!”李語依聲音嬌笑,但身體卻有股說不出來的疼痛,隻是她沒有阻止慕旭航。

隻要能氣到宋思奕,忍受一點疼痛又有什麽?

“愛到骨子裏,隻想和你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

宋思奕一邊假裝傷心的站在那裏,強忍著惡心聽他們的汙言穢語,一邊拿著手機將一條短信發出去,然後裝作沒有看到一般越過車子走進別墅。

這時,一個女人牽著一個八九歲的小男孩經過。

“媽媽,這個車子怎麽會動?”

女人見車子晃動,立刻明白裏麵的人在做什麽,故意提高聲音嘲諷的道:“有些人在公眾場合什麽事情都能做出來,簡直比狗還要惡心,狗還知道躲起來不讓人看到呢!”

“媽媽,狗怎麽惡了?狗是人類的好朋友,狗狗很可愛的。”

“對,狗比有些不懂避嫌的人可愛多了。”

李語依聽到那母子的對話,躁得臉紅不已,再加上身體也很疼,隻想結束這瘋狂的一切。

“旭航哥,在這裏太危險了,剛才都被人罵了不要做了好嗎?”

原本就是想氣宋思奕的慕旭航停了下來,在看到站在陽台上的宋思奕後,覺得宋思奕為他和李語依在一起的事情傷心,再一次賣力的表演起來。

宋思奕一邊喝著紅酒,一邊看著馬路的十字路口,幾分鍾後,一輛警車出現在她視線裏,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慕旭航隻想著報複宋思奕,讓她難受,並沒有注意到警車在他車子旁邊停下。

李語依被他折磨得實在受不了,疼得眼淚都落了下來,傷心的哭求道:“旭航哥,求求你停下來,我好疼,真的好疼!”

原本還沒有停下來意思的慕旭航聽到敲玻璃的聲音,接著刺眼的光亮從外麵照射進來。

“開門,快開門!”

逆光中,慕旭航看到車子前站著幾個身影,嚇得他立刻坐起來整理衣襯。

李語依也被嚇得手忙腳亂的穿衣服。

“快開門,快不開砸玻璃了!”一個民警聲音冰冷的喝斥。

慕旭航隨便整理了一下衣物,打開車門,目光冰冷的看著麵前的幾個民警,“你們幹什麽?”

“我們接到舉報,有人在這裏進行賣銀交易,請兩位跟我們警局走一趟。”

慕旭航臉上一陣躁熱,強裝鎮定的道:“什麽賣銀,我和女朋友在一起光明正大,你們有什麽資格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