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臉腫得像豬頭一樣也能下得去口,顧君城,你口味真不是一般的重啊!”

顧君城額頭布滿黑線,隨後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不知道是誰熱情如火坐在我身上,說什麽也不肯下來?”

昨天昨天那無限惹火的畫麵,宋思奕尷尬一笑,“嘿嘿,好像是鏡子裏長得像豬頭的那個女人!”

顧君城下巴抵在宋思奕頭頂,目光認真的盯著鏡子裏的人,“豬頭在哪?我怎麽隻看到一個比天使還要好看的仙子在裏麵明媚生花?”

顧君城,是你需要看眼科,還是我需要?

鏡子裏的人明明連本尊自己看了都忍不住驚歎一聲‘豬頭’,你丫卻說‘仙子’形容,是不是太違心虛假了?

雖然宋思奕覺得顧君城的話十分虛假,但心裏卻是比吃了蜜糖還要甜。

“就衝你說的大實話,給你點個讚!”宋思奕厚顏無恥的接受讚美。

宋思奕覺得臉腫得太難看,說什麽也不願意出去吃飯,最後還是被顧君城扛著離開酒店,帶她到寧城最好的醉仙居酒樓吃飯。

到了酒樓門口,宋思奕還不肯下車,被顧君城威脅。

“是我抱,還是你自己下車?”

宋思奕秒慫,“我自己走。”

到醉仙居吃飯需要預約,原本以為這個點去肯定沒有位置,讓宋思奕沒想到的是走進去卻是空無一人。

“阿城來了!”一道慈祥的聲音響起。

宋思奕看到一位六十歲左右,長相威嚴,氣質良好的男人從廚房裏走出來。

“忠叔,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宋思奕。”顧君城看向宋思奕,“這位是忠叔,是我父親的好朋友,也是我最尊敬的人,這家酒樓是他的,每次我來,他都要清場,給員工放假,一個人做一桌子好吃的給我。”

忠叔看著就很慈眉善目,宋思奕對他感覺很好,“忠叔好!”

忠叔滿臉擔心的問:“原來你就是阿城說過的那位廚藝很好的宋小姐啊,你的臉怎麽了?”

“用了一款新的護膚品,沒想到過敏成這樣子,沒嚇到忠叔吧?”宋思奕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謊。

“沒有沒有,就算是過敏的臉,也比一般人漂亮很多。”忠叔看向顧君城,“你們兩個坐著,我去燒菜,一會就好了。”

“我和你一起,給你打打下手。”顧君城道。

“好!那宋丫頭你隨意坐,餓了先吃點水果。”

“好的,忠叔,你去忙吧!”

宋思奕坐在桌子上,這才想起手機還沒有開機,開好機後,短信提示音不斷的響起。

童謠,齊潤澤,慕旭航,李國仁,馮惠等人給她打了無數個電話。

宋思奕第一個打開童謠的短信。

‘奕兒,李語依和王子宏出事了,你怎麽樣?有沒有事?電話為什麽打不通?看到速回短信!’

齊潤澤:‘奕丫頭,看到短信請回複,我很擔心你!’

馮惠:‘宋思奕,依依被你害得已經夠慘了,你為什麽還要這樣對她,是不是把她逼死了,你才肯甘心?’

李國仁:‘宋思奕,依依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立刻給我回家。’

李語依和王子宏出什麽事了?

在宋思奕疑惑時,齊潤澤的電話打過來。

“奕兒,從昨天到現在都聯係不到你,你怎麽了?”齊潤澤關心緊張的聲音傳來。

宋思奕微笑道:“齊大哥,我沒事,你不用擔心。”

齊潤澤知道昨天晚上一定發生了可怕了事情,才讓她的手機關機到現在,但他沒有細問,每個人都有屬於她自己的秘密,叮囑她照顧好自己,便掛了電話。

宋思奕想給童謠打電話報平安,手機上自動跳出一條新聞推送。

震驚,寧城豪門公子名媛玩大了!

宋思奕本能的覺得是李語依的新聞,便點開新聞推送,入眼的是一張有些血腥恐怖的照片。

一個身上不著一物的女人手裏拿著帶血的台燈坐在男人身上,白色的床單上滿是紅色的血,不知道的還以為在拍恐怖電影。

雖然沒有正臉,宋思奕卻能從背影中分辯是李語依,躺在**被打馬賽克的人就是王子宏。

新聞上說王子宏因服用大量藥物未能及時得到緩解,大腦神經被藥物腐蝕,燒壞腦神經,成為植物人!

李語依不僅下體嚴重破裂,上次被拍路邊車振被警察抓住的照片也一起發到新聞上,隻是照片裏沒有曝光車振的男人是慕旭航,隻是一味的抹黑李語依私生活混亂不堪,網民一致罵兩人如此**,有這樣的下場純屬活該。

王子宏和李語依變得這麽慘,宋思奕第一個想到的人是顧君城。

隻有顧君城才有這麽幹脆狠決的手段,越過王家和李家的公關,將王子宏和李語依黑得這麽慘。

雖然顧君城的手段有些殘忍,但宋思奕一點也不覺得顧君城可怕,也沒有一點同情李語依和王子宏的心情。

李語依用了那麽惡毒的計謀設計她,想要毀掉她,就算顧君城不替她出氣,她也會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至於王子宏,他和李語依狼狽為奸,不要命的吃那麽藥,他成為植物人的下場更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這時,顧君城端著菜從後廚走過來。

這一刻,宋思奕眼中的顧君城變得格外高大,挺拔,像山頂一棵雄偉的鬆柏,不管四季如何變換,歲月如何流逝,他都是那樣的淡然,沉靜,優雅。

自從和顧君城在一起,他總是用看似殘忍的方式教會她成長。

比如在河邊的小樹林,他教她助人為樂要量力而行,在保證生命安全的情況下做好事。

他用看似粗暴的行為警告她不能為別的男人流淚,卻在別的男人欺負她時,默默的把那個欺負她的人狠狠收拾一頓。

她激怒他,他寧願傷害自己,也沒打她一下。

今天雖然讓她體驗死亡的可怕和痛苦,卻讓她迅速學會敬畏生命,愛惜生命。

這個男人看似冷傲,所做的每一件事在當時能氣到她發狂,卻在事後回想起來,都能讓她心暖如春。

顧君城走到宋思奕麵前,見她目光像粉絲見到偶像一樣放光的看著自己,嘴角勾起一抹不自知的寵溺笑容。

“知道你老公好看,也不用這麽花癡吧,口水都流下來了。”

宋思奕故意擦了一下口水,“沒辦法,老公秀色可餐,讓我沒法不迷戀!”說著看到精致餐盤裏的紅燒黃魚,“是你燒的嗎?”

“你老公什麽都會,就是不會燒飯。”

對於這一點,顧君城也很奇怪,他爺爺和爸爸都是廚房高手,可他偏偏是個手殘,不管怎麽嚐試,做出來的東西都是黑暗料理,沒有這方麵的天賦。

宋思奕得意一笑,“沒關係,老公的手這麽好看,隻管握筆舞劍,帥帥的就好,把你的胃和廚房裏的事情交給我就好。”

燈光下,看著宋思奕清澈的雙眸綻光星星一樣的光彩,迷醉了顧君城的眼,大腦像是被什麽東西擊中一般旋暈,不由自主的想朝宋思奕靠近。

這種感覺宋思奕和他描述過,他當時說她被他俊美無雙的俊顏電到了。

那他剛才豈不是也被她的笑容電到了?

原來書上描寫的觸電的感覺是真的!

“小嘴變得這麽甜,肚子裏又憋著什麽壞水?”顧君城故作嚴肅的冷聲道。

“沒有壞水,就是單純的想做飯給你吃!”宋思奕站起來把顧君城推到椅子上坐下,“你在這等著,我去廚房給你燒兩個菜。”

看著宋思奕輕快的背影,顧君城好看的鳳眸眯成幸福的月牙狀!

……

醫院裏!

馮惠看著躺在病**依舊昏迷的李語依,心痛到無法用言語形容,一雙眼睛哭得紅通通的。

她想不通事情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她明明都已經設計到天衣無縫,從得知齊老夫人壽宴,就開始策劃,收買宋思奕最好閨蜜童謠的朋友,讓宋思奕放鬆戒備,喝下有料的飲料,每一步都策劃到完美,最後在眾人抓奸的時候,為什麽在**的人會是她的女兒和王子宏?

現在新聞上鋪天蓋地的都是李語依私生活**的新聞,她的女兒是徹底毀了。

李國仁昨天在醫院呆了一會便再也沒有來過,他一定是放棄了對他沒有任何利用價值的李語依。

他能做到狠心無情,對女兒不管不顧,可是她身為母親,卻做不到拋棄自己的女兒,哪怕她已經破敗不堪。

“依依,你不要怕,不管你變成什麽樣子,媽媽都不會放棄你的,媽媽一定不會讓你白白受苦的,你所承受的痛苦,媽媽一定會雙倍奉還給宋思奕。”馮惠咬牙切齒,眼裏充滿惡毒和陰森的光芒。

“啪……”一聲,房門被人用力推開。

身材魁梧,滿臉憤怒之色的王太太站在病房門口,“馮惠,你把我兒子害得那麽慘,我今天非要和你拚命!”說著就迅速衝向馮惠。

王太太身寬體胖,唯一的兒子又成了植物人,備受打擊的她跑起來也是非常快的。

馮惠還沒有站起來,就被她一把推倒在地,接著被體重接近兩百斤的王太太壓在身下,對著她的頭不停的歐打。

一拳狠狠砸在馮惠的眼角,馮惠隻覺得眼睛疼得鑽心,卻也顧不上眼睛的疼痛,忙用雙手護住臉。

李國仁已經不來醫院,再看到她被打得像豬頭一樣的臉,肯定更加不願意看她。

“王太太,你冷靜一下,你聽我解釋,不關我和依依的事,我們也是受害者,一切全是宋思奕那個賤人搞的鬼,你千萬不要找錯人報仇,讓真正害王大少的人逍遙法外。”

王太太停下對馮惠的攻擊,目光冰冷的道:“在宴席上,宋思奕在台上跳舞,你女兒推了一下我兒子,兩人出來就一直沒有回來,你現在說是宋思奕害得我兒成為植物人,我倒要看看你怎麽把過錯誣陷給宋思奕?”

“我有證據!”馮惠說著拿起一根精致的發簪,“這是當天晚上宋思奕戴在頭上的簪子,我在出事的房間找到的,證明宋思奕在那個房出現過。”說著又按下其中一個珠子,一根細長的銀針跳出來。

“她連發簪都這樣設計,就證明她是別有居心的,她曾說坐牢三個月,在裏麵受盡苦頭,一定要找害她吃苦的人報仇,她說是顧君城的律師團害得她被判刑五年,就到顧君城公司當清潔工,說要扳倒顧君城,現在看來,我覺得她和顧君城關係不簡單,她就是顧君城見不得光的情人。”

這個設想馮惠也不是沒有想過,在李語依婚禮上,顧君城當眾出麵阻止慕旭航打宋思奕,她就想過了。

隻是當時覺得以宋思奕的身份,顧君城怎麽可能會看上宋思奕,內心也不希望宋思奕能那麽好運的攀上顧君城。

這次事件讓馮惠覺得宋思奕和顧君城一定有關係。

“你有什麽證據證明他們有關係?”王太太聲音也有些鬆動。

“當然有,還記得慕氏集團前段時間差點破產嗎?就是顧君城做的,因為慕旭航在醫院停車場打了宋思奕一巴掌,當天下午慕旭航的手就被人打折,慕氏集團遭遇連翻轟詐,當時我還覺得奇怪,現在想想,能在一天之內將一個原本經營不錯的公司弄到差點崩潰,除了顧君城還會有誰?還有這次,宋氏集團比不上慕氏,但你們王氏可比慕氏強,我們兩家公司的公關聯合出力,還是讓新聞報紙滿天飛,不是顧君城的勢力在後麵撐著,那些媒體記者怎麽敢得罪你們王氏集團?昨天晚上宋思奕一直站在齊老夫人身邊,出盡了風頭,唯獨在事發後沒有在場,就證明王大少和語依是被她設計陷害的,她一直對她生日那天的事情耿耿於懷,想要報複我們,讓我們嚐試世界最痛的痛苦,你想想,還有什麽比毀了我們十月懷胎,辛苦養大的孩子,更讓一個母親痛苦絕望的呢?”馮惠聲音痛苦哽咽的道。

不等王太太回答,一道無比陰冷的聲音響起,“她說的沒錯,一定是顧君城搞的鬼。”

王太太回頭,看到丈夫王慶祥目光冰冷的站在病房門口。

“阿祥,你是不是查到了什麽?”

“正是因為什麽都查不到,才讓我確定是顧君城,在寧城,除了顧君城,能和王氏作對的沒有幾個人,宋思奕能從牢裏出來,不就證明把她從裏麵撈出來的人能力非同小可嗎?”

王太太神色悲傷的哭道:“我們和顧君城無冤無仇,他居然這樣對子宏,難道我們就隻能吃了這個啞巴虧嗎?我可憐的兒啊。”

王慶祥目光堅定,聲音狠厲道:“顧君城,你把我兒害成植物人,此仇不共戴天,總有一天,我一定替我兒討回公道。”

“阿祥,你不要衝動,子宏已經這樣了,我不能再讓你出事。”王太太聲音緊張的道。

王慶祥拉著妻子的手,目光瞬間變得柔和,“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走吧!”

馮惠看著王慶祥二人離開,眼中流露出羨慕之色,王太太雖然肥頭大耳,但王慶祥卻是一輩子把她捧在手心裏疼愛的。

而她雖然貌美如花,風姿猶存,但每天都在討好李國仁,生怕哪一天他在外麵找女人生兒子。

看著躺在**臉色蒼白到沒有一絲血色的李語依,馮惠眼中閃過一抹精芒。

……

顧君城給的一個月時間還有二十天,按顧君城的意思是那個家現在太危險,讓宋思奕不要回去住,想收拾誰和他說一聲,但宋思奕堅持回去住。

不管什麽仇,什麽恨,她想靠自己的雙手解決,而不是做一個躲在男人背後享受安逸的小女人。

最重要的是經曆了這次的事情,她有了一些不該有的貪心。

她想把自己變得足夠強大,足夠優秀,就可以有底氣的站在顧君城身邊。

顧君城見她堅持,便沒有阻止她!

宋思奕開車到‘國仁館’,一走進客廳,就聽到裏麵傳來開心的歡聲笑語。

“惠兒,吃個草莓,這個時間草莓都下市了,我讓人找了好多水果商店,才找到這個進口草莓,你嚐嚐好不好吃?”李國仁聲音無比溫柔的關心道。

“謝謝仁哥,酸酸甜甜的,很好吃!”馮惠聲音充滿幸福的道。

“真是老天開眼,讓我們李家後繼有人了,不枉我經常到寺廟吃齋念佛,佛主聽到我的訴求,讓我得償所願!”一個熟悉的婦人聲音傳來。

宋思奕看到客廳裏,她奶奶孫氏握著馮惠的手,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

李國仁則用水果叉拿著水果,溫柔的喂馮惠吃東西。

李語依出了那麽大的事情,老太太回來很正常,隻是他們怎麽會這麽開心?

“一切都要感謝媽媽,要不是您從正月就到寺廟為我們祈福,我們也不會如願以償。”馮惠充滿感激的道。

“奶奶,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宋思奕說著目光擔心的看著李國仁,“爸,這昨天我一直在公司忙工作,今天才看到語依的新聞,那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麽?語依現在還好嗎?”

李國仁將手裏的水果盤放在桌子上,站起來走到宋思奕麵前,二話不說抬手就往宋思奕臉上打。

宋思奕早有準備,在他的手揮過來時,臉向後退了幾分,讓李國仁巴掌既打到她臉上,又減緩了幾分力氣,宋思奕趁機倒在地上,捂著被打的臉,目光委屈的看著李國仁。

“爸爸,為什麽打我?”

李國仁目光憤怒的瞪著宋思奕,“為什麽打你?你把語依害成那樣,讓我們李家在寧城顏麵盡失,還有臉回來?我今天就要清理門戶,打死你這個孽障。”說著拿起桌子上的皮鞭就往宋思奕身上抽。

宋思奕連忙用雙手捂著頭,撕心裂肺的哭道:“爸爸,我不知道你說什麽?我真的沒有做傷害語依的事情。”

“還給我狡辯,不是你做的,這兩天你怎麽沒有露麵?”李國仁一邊抽打宋思奕一邊厲聲道。

“這兩天我一直在公司加班,齊老夫人說要把齊家老宅送給我,我怕她反悔,就跑去公司做合同,向公司給爸爸爭取和君城集團合作開發城北娛樂度假購物中的項目,一直忙到今天,看到網上語依的新聞,就立刻趕回來了,我真的沒有做任何傷害妹妹的事情。”宋思奕聲音痛苦的哽咽道。

李國仁停止鞭打宋思奕,將宋思奕從地上扶起來,聲音不敢相信的問:“你剛才說給公司爭取和君實集團合作的機會是真的嗎?”

宋思奕擦擦眼淚,點點頭,抽噎道:“君實集團要開發集娛樂,度假,購物為一體的大型商業街,我覺得這個商業街以後將會成為寧城地標性的商業街,就想如果能讓宋氏參與開發,一定可以讓宋氏更上一層樓,就連夜寫了宋氏集團的報告給領導,希望他們能夠同意宋氏參與!”

“他們同意了嗎?”李國仁目光興奮的問。

他早就聽聞君實集團要打造商業街,隻是苦於拿不下齊氏集團的祖宅,一直沒有提上日程。

如果他能參與開發,公司再也不用為接不到業務發愁。

“他們說宋氏集團才做地產三年,沒有成熟的技術團隊,會拖他們的後腿。”宋思奕看到李國仁瞬間變了臉,繼續道:“我就以不讓宋氏參與,就不讓齊老夫人答應賣祖宅為由威脅他們,他們經過一天的激烈討論,最終答應讓宋氏參與一起開發商業街。”

短短一分鍾的時間,宋思奕看到李國仁的臉變了幾變,一旦有對他好的利益甜頭,他立刻一副慈父的模樣,一旦說不好聽的話,他立刻變成一副要教訓她的架勢。

有一個整日想著陷害設計她的繼母繼妹就罷了,還有一個這麽勢利的父親,生活在這樣充滿虛情假意,毫無溫暖的家裏,宋思奕覺得她的人生很悲哀,很可笑。

“真是爸爸的好女兒!”李國仁高興的差點跳起來,連忙將宋思奕扶起來,看到宋思奕手臂上幾條被鞭子抽打的紅色痕跡,充滿愧疚的道:“請原諒爸爸剛才的一時衝動,你妹妹她這次受的苦實在是太大了,你又消失了兩天,我以為是你做的,才會不敢回家,看到你回來,一時太過氣憤,下手重了點,很疼吧?”

宋思奕將袖子放下,聲音委屈的道:“我能理解爸爸的心情,隻是請爸爸以後不管發生什麽事情,給我一點時間解釋,如果你不相信再打我不遲。”

“你給家裏拉了那麽大一個訂單,爸爸怎麽舍得打你呢?爸爸疼你還來不及呢!”

一旁的孫氏見馮惠不開心,清了一下嗓子,生氣的道:“國仁,你怎麽可以因為一筆小小的業務就原諒她對語依所做的一切?”

“奶奶,這可不是小業務,我算過了,如果宋氏參與這個項目,最少可以賺2個億,最主要的是和君實集團合作,可以使宋氏在寧城名聲大躁,讓別人覺得我們公司實力強大,這是花多少錢做廣告都得不到的隱形收益,如果奶奶看不上,我一會就去公司說爸爸不想和君實集團合作。”

從小到大她這個奶奶都不喜歡她,宋思奕不想和她廢話,說什麽她老人家也不懂,直接拿錢砸李國仁就能讓孫氏閉嘴。

李國仁立刻生氣的道:“媽,你什麽都不懂就不要亂說,和君實合作怎麽會是小業務,更何況是開發商業街,這是我們公司幾年來從未接過的項目。”

孫氏見兒子發火,雖然不知道業務有多大,但是那2個億還是讓她聽了心動不已。

她立刻在心裏衡量出利弊,李語依已經毀了沒有用了,為她討公道也沒有多大意義,得罪宋思奕沒有一點好處。

“奕兒,你千萬不要說,奶奶年紀大了,哪裏懂工作上的事情,你就當我剛才胡說。”

馮惠見李國仁和孫氏都被宋思奕收買,心裏別提有多恨,但臉上沒有表現出一絲不滿。

“小奕真是能幹,不聲不響的能讓君實集團答應這麽大的項目,上次顧君城出手幫你,你和他關係是不是很親近?”馮惠皮笑肉不笑的道。

馮惠的話讓李國仁雙眼放光的看著宋思奕,如果宋思奕能攀上顧君城,他就是顧君城的老丈人,在寧城,還有誰敢看他的笑話?

不僅如此,他走到哪裏,都會被人高看幾眼。

想到這裏,李國仁也期待的看著宋思奕。

“你說笑了,我一個坐過牢的女刑犯哪裏能攀得上公司總裁那麽優秀高貴的人物?顧家是豪門世家,是不屑和身世不清的人有瓜葛的。”

宋思奕的否認讓李國仁很失望,但也覺得宋思奕說的很對。

馮惠雖然很滿意宋思奕的自我扁低,但她還是堅信宋思奕背後的靠山是顧君城。

“你也不用這麽自卑,雖然你坐過牢,但你怎麽說也是我們李家的大小姐,等過段時間,我幫你物色一個好人家。”馮惠笑道。

“我現在還年輕,暫時不想考慮感情的事,就不牢你費心,而且你看著憔悴了很多,一定要注意休息啊,妹妹的事情已經發生了,再難過也沒有用,當力之急是想辦法解決眼前的問題,怎麽做才能將妹妹的傷害降到最低。”

李國仁道:“這個我們已經想好了,等過幾天你妹妹身體好一些,就送她到國外讀書,過幾年回來,大家也就忘了這件事情,對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又要當姐姐了。”

宋思奕的目光看向馮惠的肚子,假裝不敢置信的問:“惠姨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