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奕很慶幸自己以前的混合叫,既叫她媽媽又叫惠姨。
現在知道她真正的嘴臉,別說是叫媽媽,就連惠姨,不到不得以,她都不想叫一聲。
馮惠一臉羞愧的道:“這麽大年紀還懷孕,讓你看笑話了。”
“這有什麽好笑的,我們那個時候五十多歲生孩子的人多得是呢,更何況你才四十多一點,孩子來了是李家的大喜事,一點也不丟人,我可讓廟裏的師傅算過了,他說這胎一定是個孫子。”孫氏高興的道。
“是啊,你什麽心裏壓力都不要有,乖乖的養好身體,平平安安把孩子生下來是你今年最重要的事情,一切的事情交給我,我會把一切處理好。”李國仁溫柔的道。
看著孫氏和李國仁臉上掩飾不住住的高興之情,宋思奕心裏冷哼,李語依前麵發生醜聞,馮惠後麵就懷孕,這個孩子來的也太是時候了吧?
突然宋思奕想到自己,連馮惠這麽大年紀的人都懷孕了,她和顧君城這天天忙碌了兩個月,為什麽就沒有一點懷孕的感覺呢?
顧君城的體力總比李國仁要好很多吧?
難道是她有問題?
馮惠語帶落寞的道:“孫子又有什麽用,還不是一出生就是一無所有的命?一想到他出來會受苦,我就不想把他生下來。”
“亂說,我們李家家大業大,怎麽可能會讓他受苦?”
“媽,哪來的家大業大,公司可是宋氏集團,和李家又沒有關係!”馮惠感歎道。
宋思奕心裏冷哼,演這麽一出,原來是在打公司的主意。
見孫氏變了臉,不等她說話,宋思奕便開口道:“都說懷孕的人很沒有安全感,還真是不假,惠姨不用為孩子以後擔心,公司的錢我隻要我應得的那一份,多一分我也不會要,你們若實在不放心,就把公司名字改了,也就不會有一無所有的感覺了。”
李國仁一直想改名字,一直沒有找合適的機會,聽宋思奕這樣說,神情激動的道:“你真的同意改名字嗎?”
“當然了,爸這麽多年打理公司勞苦功高,早就應該改了,這樣爸爸才會覺得勞有所得,對爸爸也公平。”
如果改名能贏得李國仁的信任,暫時讓他們高興一下也沒什麽。
反正她是絕對不會讓一個心如蛇蠍的外人霸占她外公的東西。
宋思奕的話讓李國仁很感動,看宋思奕的眼神也變得慈愛起來,“你真是爸爸的貼心好女兒,你身上受了傷,快去樓上擦點藥酒,女孩子千萬不要留下疤痕。”
宋思奕暗想,留下疤就賣不了好價錢了!
“是,爸爸!”
馮惠目光像利刃一樣看著宋思奕走路一瘸一拐的消失在二樓,心裏滿是不甘。
原以為用孩子綁住李國仁的心,就可以借李國仁的手收拾宋思奕,誰知道這個宋思奕顯然是有備而來,她知道李國仁喜歡什麽,就投其所好,收買的李國仁歡心不已。
不過如果真的能和君實集團合作,她也可以多攢一些私房錢,對她也是好的。
這第一仗,她也不算輸,宋思奕被李國仁打了一巴掌,又鞭打了十幾鞭,這些痛也夠她受的了。
同時,馮惠心裏對宋思奕多了幾分戒心。
她在監控室,清楚的看到宋思奕把加料的飲料喝下,她現在沒事,表示有男人幫她緩解藥物,而她卻沒有和她撕破臉,說明宋思奕這次回來是找她報仇的。
曾幾何時,那個一直被她哄騙在手心之中的女孩,心計如此深沉,即使被打十幾鞭,還對她笑顏如花。
如此隱忍負重,不知道要怎麽對付她?
想到這,馮惠背後不禁溢出冷汗,她必須先下手為強,以免被宋思奕報複到無力還手。
宋思奕回到房間,將身上的外套褲子脫掉,露出一件銀色的護甲衣。
這是從她師傅柳文昌那裏得到的,宋思奕算準了李國仁會為難她,便抱著試一試的心態穿上這套衣服,原以為師傅隻是騙她的,沒想到穿上這護甲衣後,李國仁的鞭子揮在她身上,她感覺不到一點疼痛。
隻是為了效果逼真,她把袖子往上折了一些,故意讓鞭子打到她的小手臂,以此讓李國仁內疚。
看著手上青紫的痕跡,宋思奕眸光冷洌,馮惠,你女兒已經受到應有的懲罰,下一個就是你了。
隻是想到馮惠肚子裏的孩子,宋思奕又覺得不管大人有什麽仇恨,孩子都是無辜的。
看著自己平坦的小腹,宋思奕不禁在想,裏麵是不是也有一個種子在悄悄孕育呢?
……
‘啪……’李語依將病房裏能扔的東西全部扔在地上,病房裏發出刺耳的聲音。
“我不要去國外,你們為什麽要送我去國外?是不是你懷孕了,就不要我了?就因為我現在身敗名裂,是寧城人們的笑話談資,我沒有一點利用價值了嗎?你們就放棄我了嗎?”李語依淚流滿麵的控訴馮惠。
“依依,媽媽的寶貝女兒,媽媽怎麽可能不要你?媽媽就是不要自己的命,也不會不要你的,你就是媽媽活著的動力和快樂,媽媽怎麽會不要你呢?”馮惠心疼的道。
“既然你愛我,那就不要送我去國外,我不想去!”李語依委屈的哽咽。
“傻女兒,你現在留在寧城隻會被人笑話,去國外對你是最好的,一來躲避風頭,讓人們因為看不到你淡忘這件事情,二來在國外學習好本領,成為一個能力出眾的人,誰還敢笑話你?”馮惠溫柔的勸道。
“我成為全天下的笑柄都是宋思奕害的,你讓我現在離開,我怎麽甘心?”
“你放心,宋思奕那個小賤人,媽媽會替你收拾,隻是不是現在,她變化很大,不是我們想象中的那麽好對付,最近我們接二連三栽在她手上,她卻依舊扮豬吃老虎,就知道她心計很沉,必須等一段時間,讓她放鬆戒備,再侍機一舉將她扳倒。”
李語依目光不帶一絲溫度看著馮惠平坦的小腹,“真的不是因為你懷孕,怕有我這個丟人現眼的女兒耽誤你肚子裏孩子的前程,才送我出國的?”
李語依生性自私自利,之前想獨霸李家所有,不想宋思奕存在,如今看到馮惠懷孕,也極其不喜歡她肚子裏的孩子。
李語依的眼神讓馮惠心裏很難受,她連自己一母同胞的親人都不待見,老了還能指望她養老嗎?
“當然了,不管什麽時候,你都是媽媽最愛的寶貝女兒。”馮惠溫柔的道。
……
晚飯馮惠反應大,叫著沒有胃口吃東西,李國仁扶她上樓休息,留下宋思奕和孫氏祖孫兩人用餐。
“奶奶,惠姨反應這麽嚴重,要不要請醫生?”宋思奕假裝關心的問。
孫氏高興的道:“不用,懷男孩反應就是重,當初我懷你爸爸的時候,是一點油腥味都不能聞,天天躺在**不想動。”說著看著宋思奕,瞬間收起笑意,聲音冰冷的道:“宋思奕,我可警告你,你對李語依做的事情,我和你爸爸可以不和你計較,但你要是敢把主意打在我孫子身上,讓李家斷了香火,我絕對和你拚了老命。”
宋思奕假裝受傷委屈道:“奶奶,我是你孫女,你怎麽能這麽重男輕女?再說我怎麽會打孩子主意呢?我隻是見惠姨反應太重,關心一下而已。”
孫氏充滿嫌棄的道:“你姓宋不姓李,也就不是我們李家人,看你這一臉狐媚子樣子,和你那個媽一個德行,心計深重!”
以前孫氏就很嫌棄她,但沒有這麽露骨,如今她手上的股份不在,她就完全暴露出本性,一點也不把宋思奕放在眼裏,直接連她過世的母親也一起罵。
要不是念在她是老人,是她奶奶,宋思奕絕對會一巴掌打在她臉上,教她怎麽尊重人。
“奶奶,我知道你一向不喜歡我,但你始終是我的奶奶,我敬重你,請你也有一點自知之明,我媽媽都過世二十年了,你還說她,不覺得太過份了嗎?“宋思奕神色嚴肅,目光清冷的厲聲道。
孫氏第一次看到宋思奕這麽可怕的眼神,以前她嫌棄欺負宋思奕的時候,馮惠都會在中間說好話,她和宋思奕也沒有起過正麵矛盾,今天才發覺宋思奕給人的感覺那麽可怕。
正因為如此,她更加討厭宋思奕。
“你瞪什麽瞪?我是你奶奶,是你長輩,你這麽瞪我,就有素質了嗎?你再瞪一次,我非把你眼珠子挖掉不可!”
這些年,馮惠把孫氏捧得很高,是家裏權利的象征,孫氏習慣了囂張霸道的獨裁生活,即使害怕宋思奕的目光,卻也不甘示弱的回應。
“我今天就瞪你了,你挖一個試試?”宋思奕目光冰冷的繼續瞪著孫氏。
今天她必須要治治孫氏的厲氣,免得以後天天看她作妖。
孫氏見宋思奕不把她的命令放在眼裏,氣得拿起麵前的叉子就往宋思奕走去。
有這樣不慈不善的奶奶,宋思奕也沒有必要尊重她。
在孫氏快靠近她的時候,宋思奕長腿一伸,一腳踹在孫氏的肚子上,孫氏一屁股摔倒在地上,後腦勺撞在椅子上,疼得她慘叫起來。
宋思奕雖然不喜歡這個奶奶,卻也不想她受傷,連忙蹲下去扶她。
“奶奶,你怎麽樣?”
孫氏一手抓著宋思奕的頭發,另一隻手拿起叉子發狠的往宋思奕臉上戳。
“我打死你這個不孝子孫……”
孫氏雖然有六十多歲,但年輕時天天幹農活,直到李國仁和宋思奕母親結婚,她才過上安逸的生活,年輕時的鍛煉,讓她的體力非常好,宋思奕一時倒不是她的對手,隻是拚命將她的手往後拉。
“奶奶,不管怎麽說,我也是你孫女,你為什麽這麽討厭我?”宋思奕聲音委屈的道。
“像你這麽不孝的孫女,與其讓你活著,不如早點弄死。”孫氏說著更加用力將叉子往宋思奕臉上按。
二樓上,李國仁看到孫氏欺負宋思奕,隻是站在那裏,並沒有下來幫忙的意思。
正努力抵抗的宋思奕眼角餘光見到李國仁站在樓上觀看,卻不管她們的打鬥,心裏一陣冰涼。
她早就知道她對這個所謂父親隻有利用價值,但真正看到他的薄涼無視,心髒還是會忍不住疼痛。
宋思奕在孫氏手肘處彈了一下,孫氏感覺到一股鑽心的麻,本能的放手,手中的叉子丟在地上,宋思奕迅速拿起叉子,在孫氏胳膊上的麻還沒有過去,一把將她推倒,坐在她身上。
宋思奕一手掐著孫氏的脖子,目光發狠的瞪著孫氏,“既然你這麽想我死,那我們就一起死,黃泉路上我們祖孫倆也好一起作伴!”說著拿著叉子的手就往孫氏臉上捅。
李國仁聽到宋思奕這樣說,連忙從樓上跑下來,“小奕,你不要胡來!”
孫氏看著宋思奕眼中的殺意,被嚇得也顧不得胳膊上的麻,連忙接住宋思奕拿叉子的手,聲音驚慌的道:“思奕,奶奶剛才是和你開玩笑的,你快把叉子放下。”
這時李國仁也跑了過來,一把奪過宋思奕手中的工具,疑惑的問:“小奕,你們這是幹什麽?怎麽我上去一會的功夫,你和奶奶就打起來了?奶奶這麽大年紀,哪裏是你的對手?快起來。”說著就去拉宋思奕。
宋思奕心裏冷哼,剛才還在看戲,這會又裝作一頭霧水,真是好演技。
她這才發現,不僅馮惠演技好,就連她父親也毫不遜色。
宋思奕是真的心寒,兩行清淚落下來,聲音哽咽的道:“是奶奶不喜歡我,想殺我,我實在太難過太傷心了,才這樣做的。”
有兒子壯膽,孫氏目光凶狠的道:“真是家門不幸啊,我李家居然出這麽一個不孝子,孫女要殺奶奶,傳出去別人該怎麽笑話我們李家?阿仁,馬上把這個不孝子掃把星趕出家門,和她斷絕關係。”
“不用趕,你們這麽容不下我,我自己會走,我就是睡大街,也好過整天被你們嫌棄,你們對我不仁,就不要怪我不義,君實集團的合作結束了。”宋思奕說完就往外走。
李國仁連忙拉住宋思奕,“小奕,你不要聽奶奶胡亂說,你是我女兒,這裏是你的家,你出去住不是讓別人說我這個爸爸嗎?爸爸向你保證,以後這樣的事情再也不會發生。”
女兒可以不要,但和君實集團的合作絕不能丟,在此之前,還是要穩住宋思奕。
宋思奕目光咄咄逼人的看向李國仁,“爸爸,今天是你留我住家裏的,實話告訴你們,在牢裏三個月,我天天被人欺負,知道不反抗就會被人弄死的殘酷道理,如果家裏再有人欺負我,我絕不會當一個任人打捏的包子,惹惱了我,我可不敢保證我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說著目光直視孫氏。
宋思奕的可怕孫氏在剛才已經體驗過了,即使現在兒子站在她身邊,看到宋思奕的目光,身體還是忍不住抖了一下,心跳加速。
李國仁雖然不喜歡宋思奕的態度和眼神,但還是賠著笑道:“你放心,以後再也不會有人欺負你。”說著目光嚴肅的看向孫氏,“媽,你這麽大年紀,和孫女打成一團太不像話了,如果你以後再無理取鬧,就去鄉下安享晚年吧!”
孫氏結婚三年就守寡,一生以兒子為天,見兒子生氣,知道她可能耽誤了兒子的事情,連忙賠笑道:“奕兒別生氣,奶奶這些天沒念經,被邪魔趁機附體,做了不該做的事,你原諒奶奶。”
哈哈,宋思奕很想仰天大笑,把過錯推給邪魔,天下恐怕也隻有她奶奶這個奇葩了吧!
不過孫氏一直非常迷信,在家裏專門建了一間佛堂,裏麵放滿了各類神佛,她把責任推給邪魔,倒是很符合她的性子。
宋思奕不想和她計較,假裝恍然大悟的道:“是這樣啊,難怪剛才我看奶奶雙眼泛綠光,麵容猙獰可怕,一點也不像正常人,原來是被邪魔附體了,明天我就去找一個得道高人到家裏做做法事,把家裏的邪魔驅趕走,免得她再作妖作怪。”
孫氏知道宋思奕是在故意罵她精神病,卻還是忍著怒火賠著笑,“高人就不用請了,我晚上多念會佛經就好了。”
“那好吧,我吃飽了,去樓上了,你們慢慢吃!”
宋思奕背影消失後,孫氏生氣的道:“你沒看到剛才宋思奕那個要殺我的狠氣有多可怕,要說語依的事情不是她做的,我一百個不相信,你就放心讓這麽可怕的人在家裏?”
李國仁也覺得宋思奕變了很多,也懷疑李語依的事情是宋思奕做的,但眼下他更在意公司的利益。
“不管怎麽說,她都是我女兒,不會做傷害我的事情,否則就不會給公司拉那麽大的業務了。”李國仁道。
孫氏覺得兒子說的對,也就不再說話,但心裏對宋思戀的厭惡更濃了。
……
夜深人靜的淩晨一點,一道黑色身影矯捷的快速翻轉幾下,腳步不落一聲的落在宋思奕的陽台上,隻見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徑直推開陽台移動門,腳步剛往裏走一步,就被一個溫香軟玉抱住。
男人瞬間聞到熟悉的香味,反手將懷裏的人緊緊抱住。
“怎麽還沒睡?”顧君城溫柔的聲音在黑夜中響起,似是要點亮這夜的黑。
宋思奕心裏溫暖,“知道你會來,所以等你來一起睡。”
顧君城因她的話心中一陣溫暖,就像海向航行的旅人,不管走到哪裏,都有一盞指引回家的路。
而宋思奕就是他的指明燈,不管他工作多晚,隻要回到她身邊,所有的疲憊都變得值得。
顧君城將宋思奕打橫抱走,在昏暗的房間裏熟門熟路的走到**。
窩在顧君城懷裏的宋思奕小手不安份的在他身上遊走,被顧君城抓住。
“昨晚消耗了你太多的精力,今天乖乖睡覺。”顧君城溫柔的道。
“是你體力不行了吧?”宋思奕故意挑釁。
“是啊,在你眼裏我都是大叔了,大叔可經不起折騰。”
“你太慫了吧,這就認輸了?”宋思奕繼續挑釁他的底限。
顧君城很想證明給她看他行不行,但想到她的身體,他依舊溫柔的論慫。
“是啊,我慫,我很慫!”
“這麽晚過來,該不是把公糧交給別的女人,現在交不出來了吧?”
顧君城被她的腦回路氣的含住她的耳垂咬了一下,“我雖然不是什麽正人君子,但我可以向你保證,在我們婚姻存在期間,絕對不會和其他女人有染,在我心中婚姻是神聖不可侵犯的,我會牢記這個底限!”
她相信顧君城是一個會嚴守底限的人,宋思奕心裏很複雜,同時湧起一抹濃濃的羨慕,真的很羨慕他以後的妻子。
不用擔心他會在外麵拈花惹草。
“既然如此,我現在就要行使我妻子的權利,身為丈夫你有義務滿足我。”宋思奕說著手探進他的衣服裏。
顧君城不由吸了一口氣,握住宋思奕的手,“他們欺負你了?”
這段時間的相處,他知道她不是一個需求強烈的人,隻有在太過傷心難過的時候,才會想用這事麻醉自己。
“沒有!”宋思奕悶聲道。
“明天就讓人對付他們。”顧君城冷聲道。
宋思奕連忙道:“不要,你千萬不要插手,我想通過自己的能力解決事情。”
“那就老實交代!”
宋思奕把晚上孫氏的事情說了一遍,她雖然用狠勁震懾了孫氏,但想到自己的奶奶如此嫌棄自己,甚至想要殺了她,一個人躲在房間裏還是傷心了很久。
發現馮惠討厭她,她並沒有很傷心,畢竟沒有血緣關係。
顧君城有一個視他如命的奶奶,不能體驗到奶奶的嫌棄,但一想到他奶奶若是討厭他,心裏還是會很難受。
“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是善良,視家人如命的,我們能做的就是無愧於心,他敬我一尺,我敬他一尺,他心狠手辣,我也必將如數盡還,你做的很對,必須讓對方懼怕你,才能避免更多的麻煩。”
顧君城的安慰讓宋思奕心裏舒服了一些,聲音委屈的道:“我上輩子是不是做了很多壞事,是個人人喊打的女魔頭,這輩子老天懲罰我,讓我生活在虛情假意的虛偽中,得不到家人的真心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