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若是不能使它發出音律,就不能擁有它了?”宋思奕目光緊張的問,見識到這笛子驅趕猛獸的威力,宋思奕還是很想擁有一把這麽神奇的笛子的。
靈光方丈微微一笑,“當然不是,我將它贈於你,並不是因為你是它的主人,而是我對你真摯的謝意。”
宋思奕也很想驗證一下自己和這支玉笛有沒有緣份,全身放鬆,深呼吸之後,將玉笛放在唇邊。
小時候她也學過幾年樂器,學的很雜,鋼琴,笙蕭笛,二胡都會一點皮毛,吹笛子對她來說並不難。
頓時清脆悠揚的音樂聲從笛子裏傳出來,宋思奕心中一驚,卻也沒有停下,繼續吹,動人心弦的《琵琶語》音律在宋思奕的演繹下在房間裏繞梁旋轉,非常動聽。
一曲完畢,靈光方丈激動的道:“這三十年來,我本院外院的僧人都曾讓人試吹過,無一人讓它發出音律,三十年來遍尋無果,今日將它贈於你,你便讓它發聲,看來命中注定你就是這幽魂笛的主人!”
“這笛子叫幽魂笛?為什麽叫這麽奇怪的名字?”
“我這就不得而知了,是我師傅告訴我的。”
宋思奕目光靜靜的看著手中精致的玉笛,仿佛感覺到這笛子裏有什麽東西一般,放在她手中有千萬斤。
心中有一個奇怪的念頭,難不成就像玄幻電視裏拍的那樣,這笛子是某個上古神器,裏麵幽鎖著萬千妖魔?
突然,她眼前浮現一個身穿一襲紅色輕紗薄裙,烏發及腰的女子手持幽魂笛與一群張牙舞爪,長得群魔亂舞的人激烈的撕殺。
隻見女子身姿輕盈的在眾妖群中飛升,旋轉,跳躍,手中的幽魂笛在她的手勢下放射出耀眼的金光,朝妖魔出擊,被攻擊的人便慘叫一聲,化作一縷黑線飄進幽魂笛裏。
傾刻間,那些麵目猙獰的怪物便被紅衣女子消滅光。
紅衣女子拿著幽魂笛敲打著手心,一個清脆聲音響起。
“主人,別敲了,我吃了太多的幽魂,再敲我就要吐了!”
女子悠揚動人的聲音響起,“阿魂這次表現不錯,收拾了這些妖魔,你可以安心睡上幾千年了!”
宋思奕看到那紅衣女子慢慢轉過身來,就在女子即將轉過來時,一抹疼痛將宋思奕驚醒,隻見靈光方丈正在擰她手背上的肉。
“宋施主,你怎麽了?怎麽叫你也不應,就像魔症了一般。”靈光方丈關心的問。
對於剛才看到的景象,宋思奕覺得很不可思議,不知道是不是她想象力太豐富了,居然幻想出了一部仙俠劇。
可是剛才那情景又太過真實,一點也不像是想象中的場景,仿佛她親身經曆過一般。
“沒什麽,我就是覺得這笛子太神奇了,你找了那麽多人都沒讓它發音,居然在我身上發音了。”宋思奕不可思議的道。
“這個的確很神奇,所以說萬物皆有靈,我們覺得沒有知覺和意識的東西,在它們自己的世界裏,也許它們交流的十分歡快呢!”
“嘿嘿,這倒也是!”
“你不是想學驅獸曲嗎?我現在可以教你,在靈和寺的藏經閣,有一本曲譜,你有時間拿回去慢慢練,若是能練成,對你將會有很大幫助。”
“謝謝方丈!”
宋思奕在靈光方丈的指導下,很快便學會了驅獸曲,不過她隻是會音色,吹出來的曲沒有感情,達不到驅獸的效果,為此,她還特意抓了幾隻螞蟻做試驗。
將螞蟻和蘋果塊放在容器裏,她吹笛的時候,螞蟻就在蘋果上啃食,靈光方丈一吹,就像是世界末日到來一般,在容器四處逃散。
“別灰心,你能讓它發出音律,就說明你和他是有緣人,隻要你耐心練習,就會有所收獲。”靈光方丈微笑道。
宋思奕微笑道:“嗯,我一定會勤加練習,不能浪費這麽好的東西。”
這玩意可是野外生存的最好保障,就算再難,她也會好好練習的。
……
顧君城正在處理文件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宋思奕笑容明媚的走了進來。
看到她的笑容,顧君城覺得全身的疲倦都消失了,宋思奕走到顧君城麵前,十分自然的坐在顧君城懷裏。
顧君城伸手就掀開她的衣服,宋思奕也沒有阻止,任由他將她的衣服掀開,看到她白皙背上的傷口恢複的差不多,顧君城打開抽屜,拿出秘製藥幫她擦藥。
藥水沾在皮膚上,冰涼的藥性讓宋思奕身體顫抖了一下,而他指尖所到的皮膚處,又像火一般燃燒,冰火兩重天的感覺,讓宋思奕漂亮的小臉皺了起來。
這簡直是在折磨她!
這些天因為受傷的原故,他們之間並沒有過夫妻生活,原以為隻要他不想,她絕不會想這件事情,更別說是身體有反應了,沒想到今天她會這麽敏感,連他的手觸碰到她的肌膚,都讓她的小腹處有火焰燃燒。
難道這就是人們常說的‘食色性也’?
隻要嚐試過,就會覺得它像吃飯一樣正常?
就在宋思奕為自己變成欲女而自我鄙視時,顧君城的唇落在她白皙的後背上,讓她忍不住輕逸出聲。
“嗯……”
她嬌媚入骨的聲音讓他深邃的眸中迅速燃燒起一團烈焰。
“傷口還疼嗎?”顧君城一邊輕吻她的皮膚,一邊悶聲問。
傷口本來是不疼了,但被你丫這樣撩,又是冰又是火又是內心**不安的,幾種感覺加在一起,倒是比疼痛還要讓人難以承受。
“不,不疼了!”宋思奕輕聲回答。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探討一下夫妻義務了?”
宋思奕被他撩得心癢難耐,想到山穀中一起經曆的冒險,他冒死和雄獅戰鬥的畫麵,讓宋思奕放開了羞澀,隻想用自己的一切報答他,是他的英勇能幹,不畏犧牲,為他們博得活下去的寶貴時間。
“當然可以了!”宋思奕轉身摟著顧君城的脖子,主動吻上他的唇。
熱火一點即燃,共同經曆過生死冒險的日子,迅速增進他們的感情,這是他們獲得新生後的第一次,比任何一次都要熱情,讓彼此體驗到前所未有的快樂。
若大的辦公室,他們在每個地方留下屬於他們的專屬記憶。
一場酣暢淋漓的情事過後,兩人慵懶又滿足的躺在休息室的大**,宋思奕依偎在顧君城身旁,眼中興奮不減。
隻不過不是對情事的意猶未盡,這方麵顧君城一向做的很好,從未讓她失望過。
“你猜我今天得到了什麽寶貝?”宋思奕聲音控製不住激動的問。
見宋思奕那興奮的眼神,不用問,一定是靈光方丈把他那個神奇的笛子當作謝禮送給她了。
因為她不是貪財的人,這些日子,他給她的卡,她除了取過一次十萬學費,再沒有用卡買過其他東西。
顧君城假裝疑惑的問:“什麽寶貝讓你這麽興奮?”
“你等著,我拿給你開開眼界。”
宋思奕麻溜的從**起來,這才發現衣服都被脫到辦公室裏,臉上露出一抹羞澀的紅暈。
“害什麽羞,你身上哪裏我沒有看過嗎?”顧君城笑容邪魅的問。
“誰說我害羞了?”宋思奕說著故意將身體扭動成S型,邁著自信的步伐往外走。
望著她那性感妖嬈的背影,顧君城不由自主的咽了一下口水,喉嚨裏擠出兩個字。
“妖精!”
要不是看到她背上獅子牙齒印和手臂上狼的牙印,頭上還有摔傷,知道她身上受了很多傷,否則他真的會撲過去再狠狠要她一次。
再回來的宋思奕已經穿好了衣服,拿著包走進來,將包扔在顧君城麵前,“看看吧!”
“給我買了禮物?”顧君城期待的問。
“又不是生日又不是紀念日的,為什麽要送禮物?”宋思奕一本正經的問。
顧君城翻了一個白眼,“沒情趣!”說著打開包的卡扣,看到裏麵有一本書,書裏夾著通體奶白色的白玉笛。
那是一本看著就有些年頭的古書,拿起書,看到上麵四個草書“幽魂笛譜”。
顧君城翻開第一頁,寫著驅獸曲,第二頁禦蛇音,第三頁花開曲……
看著那一張張奇異的曲譜,顧君城震驚不已,這些隻在玄幻電視裏存在的東西現實中真的有嗎?
若是沒有,那靈光方丈的驅獸曲又怎麽解釋?
“這是方丈給你的?”
宋思奕點點頭,她迫不及待想知道曲譜都是什麽,離開醫院便開車去靈和寺藏經閣取了這曲譜,當看到裏麵的內容時,也和顧君城一樣的震驚表情。
卻並沒有質疑這曲譜的真實性,因為靈光方丈用驅獸曲將百獸驅趕是最有力的證明。
“看來世界之大,真的會無奇不有!”顧君城伸手去拿夾在書中的幽魂笛,仔細觀察一下,將幽魂笛放在唇邊想按照曲譜吹奏。
然而,卻沒有想象中的笛音飄出來。
“我自認為笛子還是能拿得出手的樂器,今天怎麽會連聲音都發不出?”顧君城尷尬的懷疑自己的吹笛技術。
“不是你的技術問題,而是方丈說這笛子認人……”宋思奕把靈光方丈的話說一遍給顧君城聽。
對於這奇妙的事情,一向見多識廣的顧君城也被震驚了。
天地間怎麽會有如此玄妙的東西存在?
“居然會有這麽奇怪的事情?”顧君城不信邪的拿起幽魂笛繼續吹,然而就是發不出一點樂聲。
打開床頭櫃,從裏麵拿出一支由上等烏木製作而成的笛子吹奏,頓時曲譜上的音樂從笛子裏發出聲音來。
顧君城這才相信不是他技術問題,而是幽魂笛真的認主。
“你吹一下給我聽聽!”
對於顧君城的反應,宋思奕覺得很正常,一個沒有生命力的笛子認主,任誰都會覺得不可思議。
作為被幽魂笛在茫茫人海中認中的主人,宋思奕很有自豪感,便拿起幽魂笛吹奏起來。
清揚婉約,扣人心弦的笛聲在宋思奕的吹奏下回**在房間裏,繞梁於耳。
顧君城目光驚歎的看著宋思奕,沒想到她居然能吹出這麽動聽的《天空之城》,比任何樂器演奏出來的《天空之城》都要好聽。
陸向川在辦公室外麵叫了好多聲,見顧君城沒有回應,忍不住破門而入,被徐浩從被後抱住。
“求求你了,陸少爺,你一會再進去,要是打擾了總裁,我又要遭秧了。”徐浩乞求道。
“再激烈的戰火過了這麽久也該結束了,老子非要現在進去。”陸向川用力掙紮徐浩,用力一把將房門推開。
徐浩連忙將臉捂住,深怕看到不該看的東西,卻聽到一抹無比動聽的樂聲傳來,陸向川瞬間覺得耳朵都直了。
“這個顧君城,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懂情調了,還知道吹笛助興。”
陸向川知道顧君城有一支上好的烏木笛,本能的覺得是顧君城吹奏的,便尋著聲音走過去,沒想到看到宋思奕坐在**,手持一支白玉笛正在吹奏,顧君城坐在被子裏,一臉的享受。
一曲完畢,宋思奕一臉邀功的笑道:“好聽嗎?”
“會做飯,會醫術,會精致的生活,會插花,會茶道,現在又吹得一手好笛音,究竟有什麽是你不會的?你身上究竟還有多少秘密?”顧君城完全無視站在門口的陸向川和徐浩,目光充滿讚賞的看著宋思奕。
本來就沒有察覺到身後有人的宋思奕,被顧君城這麽一稱讚,心裏更是充滿了驕傲和開心,一把撲到顧君城身上,和他的唇距離隻有十幾公分的距離,笑容得意而又明豔動人的道:“到目前為止,還真的沒有我不會做的事情呢,至於我的秘密有多少,那就要看你有多少耐心去發掘了,不過你還是不要發掘的好,因為發現越多,你就會控製不住愛上我,這可是有違你合約上的規定哦。”
顧君城目光深深的看著身上的宋思奕,低沉好聽的磁性聲音直擊人心。
“如果我願意違背合約上的規定,你會和我分享那些秘密嗎?”
宋思奕目光瞪大的看著顧君城,一顆心因他的話不受控製的狂烈跳動起來。
他的意思是說他願意違背合約愛她嗎?
宋思奕很想說我願意,可是一想到她的身體,到喉嚨的話又生生逼了回去。
他和她結婚是因為孩子,可見他有多麽愛孩子,為了擁有一個他自己的孩子,寧願和不認識的她隱婚,而她若生不出孩子,給不了他完整的家,有什麽資格去霸占他的愛?
“還猶豫什麽?當然是願意啊!”陸向川開口替宋思奕回答。
突然的聲音,讓宋思奕連忙回頭,看到站在門口的陸向川和徐浩,看到自己還趴在顧君城身上,臉頓時燙得嚇人。
“陸二哥,你怎麽總是幹這種沒品的偷窺事,你這麽變態,小心以後娶不到老婆!”宋思奕捂著臉吐糟著跑開。
陸向川看著宋思奕跑開的背影,一臉幸災樂禍的看著顧君城,“看來剛才沒把奕丫頭喂飽啊,讓她都不敢回應你的表白。”
顧君城心裏湧過一抹自嘲,在她心裏,你們隻是各取所需的交易,她對你所有的好,都是盡一個妻子的義務!
可是你呢?你卻可笑的率先逾越了自己設定的契約防線,對她心動了!
“她比較慢熱,你以為誰都像你那些女人,隻要你說一個愛字,她們就恨不得把心掏出來,證明她有多愛你嗎?”顧君城嘲諷的道。
陸向川沒理會顧君城的嘲諷,高興的道:“我就說過,你一定會愛上奕丫頭的,被我逮個正著,這下你沒法抵賴了吧?”
“是,你厲害行了吧,如果你能吹響這個笛子,我就真服你。”顧君城看著被宋思奕落下的幽魂笛道。
陸向川落在精致好看的幽魂笛上,一臉自信的道:“這有什麽難,我的笛子吹得雖然不如你好聽,但還是能吹響的。”說著拿起幽魂笛放在唇邊吹。
“奇怪,這麽多年不練,我技術退步到如此地步了嗎?居然連一個笛子都吹不響?”陸向川一臉懷疑的問:“你該不會是為難我,故意弄個壞笛子吧?”
“不可能,剛才宋小姐吹的《天空之城》就是用這笛子,不可能是壞的,一定是你技術不好吹不出來!”徐浩把幽魂笛拿過去,這些年跟著顧君城,他也愛上了笛子,在家沒事的時候就吹上一曲,他很有自信一定能吹好。
結果,他也沒有吹出音樂,隻有“噗噗噗……”的聲音。
“說我技術不好,這下打臉了吧?”陸向川一臉嘲諷的笑道。
“笛子留下,滾出去,老子穿衣服!”顧君城聲音冰冷的趕人。
“害什麽羞,你渾身上下有幾根毛,老子都數過!”陸向川一臉邪魅的笑道。
“滾……”
“走走走,他告白被拒,有氣沒處發,我們不要當接盤俠!”陸向川推著徐浩離開。
顧君城深邃的目光落在幽魂笛上,它究竟藏著什麽秘密?
為什麽會玄妙的認主?
它和宋思奕有什麽淵源?
亦或者說宋思奕身上藏著什麽驚天秘密?
不知道為什麽,看著這幽魂笛,顧君城第一次有抓不住,摸不透的無力感,讓他心裏惶惶不安!
……
晚上,李國仁帶著從A城過來的錢董事長到寧城最好的娛樂會所‘星動館’,為他接風。
走進去時,平日裏一向勁歌熱舞的星動館一樓,此刻並不像以前那樣燈紅酒綠,一番盛景。
而是一片抗議聲。
“滾出去,我們花錢來這麽消費,是來看年輕性感的美女,不是來看半老徐娘的老女人賣弄風姿的。”一個男人大聲嘲諷。
“就是,這女人胸都下垂了,看著就惡心,星動館再這樣唬弄消費者,就要倒閉了。”又一個男人說著拿起酒瓶往台上扔。
李國仁朝台上看去,看到那個酒瓶砸到一個女人頭上,女人捂著頭倒在舞台上,燈光打在她臉上,是於雪芸的臉,接著,被幾個舞女拉著退出舞台。
李國仁的視線一直追隨受了傷的於雪芸,沒有想到會在這裏碰到她,想到她被瓶子砸傷,他的心就很痛。
“李總,怎麽了?”錢董事長疑惑的問。
“沒事,隻是覺得現在的年輕人太浮躁,太沒有同情心了,別人出來討生活不容易,還要動粗,太沒素質了,本來想讓錢總見識一下寧城的繁華一角,沒想到讓你見笑了。”李國仁尷尬的道。
“李總不用自責,這種人不管哪裏都有,不是你我所能管到的。”
“錢總說的對,我們去樓上,請!”李國仁微笑道。
到了包廂,李國仁讓會所媽咪叫了幾個最年輕性感的女人陪伴,一行人熱聊嗨飲,氣氛好不融洽,隻是李國仁一直心不在焉,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錢總,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間!”李國仁賠笑道。
“李總去吧!”
李國仁走出包廂,不是去洗手間,而是直接走到媽咪那裏打聽於雪芸。
“你說那個新來的芸雪啊,她受傷了,我讓她回家,她偏不肯,非求著我給她安排工作,現在在802包廂給客人倒酒呢!”
李國仁眉頭皺了一下,朝802包廂走去,輕輕推開一點包廂的門,李國仁看到於雪芸跪在一個男人麵前,那個男人是上次遊輪上試圖強暴於雪芸的張總。
“你想死是不是?笨手笨腳倒我一身酒?”
“對不起,張總,求求你原諒我這一次,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於雪芸聲音乞求的道。
“不是被李總玩過了嗎?怎麽還來這種地方當服務員?他那麽小氣,沒有給你服務費?還是你的技術太差,讓他嫌棄沒給你錢?”張總充滿嘲諷的問。
“張總,你怎麽汙辱諷刺我都可以,請你不要誣陷李總,他是一個頂天立地的正人君子,他那天隻是出於善心救我,並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
“啪……”張總一巴掌打在於雪芸臉上,“他是正人君子,那你的意思說我是小人了?我現在就投訴你,讓他們開除你,你換一個地方,我就讓人開除你,看你還敢不敢諷刺我。”
於雪芸不顧臉上的疼痛,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抓住張總的褲腳,聲音乞求道:“張總,我沒有一點諷刺你的意思,求你不要和我這個卑微的賤人一般見識,隻要你不讓媽咪開除我,你讓我做什麽我都願意。”
“包括陪我上床?”
於雪芸臉上滿是受傷之色,隨後輕輕的點頭。
“呸,就你這種不知道被多少人玩過的貨色,給老子錢玩你,老子都覺得惡心。”張總說著吐出一口痰在皮鞋上,“你若是把它吃下去,我就原諒你這一次。”張總將吐著痰的腳放在桌子上,肥胖的臉上滿是得意的笑。
站在外麵的李國仁看到於雪芸痛苦掙紮了一會,真的腑身上前要去吃那皮鞋上的痰,一腳踹開門。
張總看到一臉盛怒的李國仁站在門口,嚇得連忙站起來,“你,你怎麽又來了?我的員工都在這裏,這次我可不怕你,你們過來保護我。”
那幾個人員工一聽張總這麽說,迅速站在他麵前。
李國仁雖然很生氣,但他知道他不是幾個年輕人的對手,氣衝衝的拉著於雪芸就走,一直將她拉到會所門外才停下。
看著於雪芸畫著妖媚誇張的煙薰妝,和她在遊輪上的優雅妝盼若兩人,讓他憤怒不已。
“看看你這張醜態百出的臉,都快五十歲的人,還跑這種地方賣弄**,你怎麽這麽不要臉?”
“我要不要臉都與你無關,誰要你多管閑事了?”於雪芸生氣的吼完轉身就跑到路邊上了一輛出租車。
李國仁見她離開,目光又看向星動館的樓上,想了一會,最後還是上了一輛出租車。
“追上剛才那輛出租車。”
“好的,你坐好!”
出租車在一家醫院停下,李國仁看到於雪芸走進醫院住院部,向服務台打聽了一下,朝於雪芸所去的病房去。
病房門開著,一個女人聲音傳來。
“醫藥費帶來了嗎?”
“護士,請你再通融兩天,我一籌到藥費就去交,謝謝你了。”於雪芸乞求道。
“我隻是在醫院工作的護士,你求我也沒有用,醫院有規定,你明天下班之前再不能交醫藥費,我們隻好強製讓你母親出院了。”
“好,我明天一定交費。”
李國仁見護士走後,從樓梯裏走出來,再次來到病房門口。
“今天我在電視裏看到李國仁的新聞了,他現在是大老板了,當初要不是為了給我治病,你也不會答應給那美國老當傭人,是媽拖累了你,讓你一輩子嫁不了人,不能和心愛的人在一起,都是媽的錯,當初媽昏迷後,你就不該救媽,這樣你就可以幸福和李國仁在一起了,也不用這麽辛苦半生了。”老人聲音哽咽心疼的道。
“媽,你不要亂說,我是你女兒,沒有你就沒有我,隻要能救你,哪怕是犧牲我的命也沒關係,這些年在美國當傭人挺好的,最重要的是我離開阿仁,他才有機會碰到宋氏集團的千金,取得今天的成就,如果他和我在一起,我這麽沒用,什麽都幫不了他,也許他也是辛苦一生的平凡人,隻要他過得好,我就心滿意足了,你什麽也別想了,我去給你打點熱水擦身體,你好好睡一覺,藥費我可以籌到,你別擔心。”
於雪芸拿著毛巾和盆子走出來,經過樓梯的時候,被人捂住嘴巴一把拉進去。